出恶心的精液。
他的身体也很恶心,子宫不顾主人挣扎,蠕动着锁紧宫口,含住注入满腔的,粘稠肮脏的白灼。黄白精水在肉袋徜徉,甚至在对方射精时,穴眼翕动着,按摩对方的粗大性器,穴口跟随囊袋涨缩频率,风骚舔舐着紫黑肉屌根部,催促对方喷完囊袋里积蓄的所有存货。
到后面,他居然蜷起脚趾,主动迎合起身上的男人。
他居然背叛了自己的爱人!
恶心肮脏的一切,让白御恨不得剖开躯壳,挖出不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官,它们稚嫩却淫荡,热情欢迎每一根插入的肉屌,涌出透亮淫水。
该死、该死的!
他明明是被——
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没人会相信白御,被迫承欢在混混胯下,被奸出两口软烂穴眼。他们轮奸了他,却不用付任何责任,拍拍屁股逍遥法外,寻找另一个目标。
不能原谅,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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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只有血才能给他们深刻教训。他要砍掉他们下体昂扬的罪恶,剁成肉沫,塞进主人喉咙里。他要强迫对方吞咽,让他们细细咀嚼子孙根的腥臭味,全部吃干净了,再一片片剐下身上的肥肉,交换着啃食。
他要保留他们的意识,当作豢养的家畜,彼此分食,他让他们用一生忏悔。
杀了他,杀了他——
白御仿佛感觉到,与对方接触的手指上,蜿蜒流下黏腻血液。
他兴奋到浑身发抖,牙关颤抖,瞳孔不正常放大。
或许这是一个圈套,他即将一脚踩进罪恶深渊。
“是的,就这样刺进去——”
“杀了他们。”
针头被高高扬起,对方松开手,露出满意的笑。白御握住针头的手,白皙手背上浮现三条凸起的青筋,仿佛下一刻,用尽全身力气刺入。
终于,疯狂赌徒,到享受死亡临界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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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御的手狠狠落下,却在最后一刻,用左手抵挡针尖。
针头如他所料,轻易刺入左手,完全没入,从不停颤抖的掌心,蜿蜒流出一缕猩红鲜血。
在最后一刻,白御清醒过来,挣脱施加在精神上的暗示,他不能那样做,不能毫无缘由杀死对方。
对方似乎没有预料到白御行为,面具下原本平静的表情,开始碎裂。像是看到无法理解的一幕,呆愣许久。
白御翻转手腕,用手刀打昏对方,开门离去。
他跌跌撞撞往前,眼前朦胧又模糊,白色地面上,落下玫红的点点血迹。
他不可以杀人,不可以伤人,乌泽知道后会伤心,他不能让乌泽难过。
他要努力保持乌泽心底的白御模样,他做到了,他要离开这里。
...
白御没有逃远,走廊巡逻的保镖,发现端倪,即使白御反侦查意识强,逃的很隐蔽,可对方调出监控,缩小范围。他们很快抓住白御,把他压回原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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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的房门里,散落一地狼藉,原本昏迷在地的服务生消失了。
额头伤口,再度崩裂,把眼前染成血红。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着实不妙,白御咬牙尝试挣动,肩膀上禁锢的手,再度锁紧,骨头真的错位般,发出嘎吱的,难以负荷的呻吟。
仿佛在指责白御的负隅顽抗。
...
白御被保镖抵在墙上,狼狈不堪,他眯着眼睛,罕见有了一丝脆弱。
他在脑海里,描摹勾勒地形,这里错综复杂,差一点,他就真的跑出去了。
从门口进来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他保持着唇角微笑,即使此刻心情有些恶劣,也不会让人轻易察觉,“你们今天,差点在伊甸园造成慌乱。”
“有几名客人受惊,暂时终止乐园服务。”
男人从腰间掏出手枪,漆黑枪口对准一旁站立的保镖,金丝圆框眼镜下,凤眸略微眯起,“这一部分账目损失,你们谁报销的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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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是你,还是你?”
枪口点过三人,保镖们低下头,面色发白,却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