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涌上心头,脸上露出五味杂陈的表情。
自从她下了电车,最开始意识懵懵懂懂地跟随着这个男人前往学校附近的商业街打算购买替换用的黑裤袜以及内衣。
在这个过程中,麻衣逐渐恢复了冷静,等回想起自己竟然糊里糊涂地在电车上跟这个死黄毛做了那种无比荒唐的事情后,吓得差点陷入了脑死亡,强忍着羞辱以及想自杀的心情,试图取回理智后,她先是怒发冲冠指着遡夜大骂一顿,丝毫不顾淑女形象对着他拳打脚踢,等发泄一通后,没想到这混蛋实在是无赖中的无赖,不但没有悔改之意,还嬉皮笑脸地黏着她,赶也赶不走,最后心累了,索性对他进行冷处理。
当然了,无视他的期间,麻衣也想了很多,一方面是意志力不强,自制力薄弱惹得祸,另一方面是低估了正处于青春期荷尔蒙激素分泌最为旺盛的时期,这具身体对于性需求的渴望程度竟然比她想象得还要夸张。
这已经是那次体育器材室以来,第二次和这混蛋发生了肉体关系伪。虽然有威胁、蛊惑的成分,但也不能说她没有一点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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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麻衣的心中浮现出淡淡的愧疚感,是对于背叛了咲太,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和这个男人产生不清不楚的关系的深深自责。
“麻衣?”
“……”
“麻衣?”
“……”
“!?”
咦?好像有人在叫她,等她反应过来时,身体撞入了一个结实的胸怀,一双孔武有力的手臂穿过细腰两侧揽住了她的娇躯。
吓得她慌张地抬起头,嘴唇触不及防地碰到一个干瘪粗糙的软体。
“呜!?”“啾~!”少女两眼一瞪。
迎着麻衣震惊的目光,遡夜的眼里闪烁着笑意,用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攻破少女的防御,入侵口腔内部,立马缠上了那条不知所措的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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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嗞嘶~!呜?呜呜呜!!!”麻衣急得疯狂捶打着遡夜的胸膛,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尖锐的悲鸣。
“啾~吸~啾~呜唔~!咕、噜~!呜~!”注意到遡夜仍在贪婪地吻着她的嘴唇,甚至还恶心地把唾液递进来强迫她吞食。麻衣气的瞳孔冒火,把心一横,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头。
眼里仿佛看到了这个男人将要倒霉的一幕,想象着对方恨意满满地盯着她,露出吃痛落泪的表情,心中此时显得无比得意。
然而,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遡夜只是若无其事地离开她的嘴唇,揶揄地打量着仍在他怀中做出无谓挣扎的美少女。
“混蛋!!!”麻衣可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脸色羞愤地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可恶!快放开我啊!变态!渣滓!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接着,又往他脸颊另一边甩了一巴掌。
承受着麻衣无止境的怒火,遡夜维持着灿烂的笑容,两个宽厚的手掌滑过少女纤细的腰肢,落到了她的裙子,裙子底下是一双裹着新买的黑色连裤袜的美腿,遡夜就这样肆无忌惮地隔着校裙抚摸着麻衣的美臀。
“麻衣同学,还要我提醒吗?快把嘴张开,再不乖乖听话,我不介意现在把你拐到酒店,强迫你做这样呀那样呀非常舒服的事情,到时候你就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啰。”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无耻之徒!太无赖了,你、呜呜…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直到刚才为止,一直表现得异常愤怒,理直气壮的樱岛麻衣,听到遡夜的威胁后,气势瞬间颓败下来,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就像一直斗败的小狗,耸拉着脑袋。
看来在电车上的可怕遭遇给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不好!选择吧,要么让我亲你的嘴,要么去酒店开房。嗯……去酒店的话,估计还要另外给你准备黑裤袜和内衣,到时候就算弄脏了也不怕。哦喔!想象着把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你扔到床上的那幕色色的画面,我又忍不住勃起来了。”
“这是——下流!只懂得发情的畜生!”感觉有个长长的硬物老是往她小腹戳着,麻衣像只受惊的兔子在他怀中瑟瑟颤抖。
“好了,快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我的麻衣同学?”
温热的雄性气息迎面扑打在她的脸颊,麻衣不由得俏脸一红,心里暗暗娇嗔着‘才不是你的麻衣’,然后无奈地闭上眼,昂起幽怨的脸蛋,一副任命的可爱表情。
可是,坏人的声音仍追着她不放。
“这样不够,把嘴张开一点。”
“呜~啊~”
“那么,我来了,麻衣。”
麻衣微微眯眼,在模糊的视野中浮现了一张恶魔冷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