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厥过去不断呕血,雀儿没办法,最后还是施法叫来了师傅。
恰巧这时候景宸也找了过来,他们四人第一次因着景桓的病情坐下来好好商谈了一番。
不管是有多少诚意,总之已经放不下景桓的四人最终达成了一致:先把人养在上京,然后再慢慢根治寒毒。
四人一合计,第二日就带着病情好转但依旧昏迷的景桓回了上京王府。
好生调理了两个月,期间不提各种鸡飞狗跳的琐碎争吵,光是四人逮到景桓出逃便不下了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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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毓卿托好友做了个法宝,金镶玉的脚环十分好看,上面刻着精致的麒麟福禄,透润的玉镶嵌其中,精巧且实用。
半哄半强迫地给景桓带了脚环,这下四人才彻底放了心,那法宝能让他们四人随时随地掌控景桓的位置,这样一来,便也不怕景桓不安分了。
自那以后,景桓也渐渐安生了下来,他不待见四人,却也阻止不了找上门来的骚扰和欢爱,他的身体大概是彻底坏了。
景桓时常觉得想要被抚摸和艹玩,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但又没办法改变,有时候恨极了,他便会对着毓卿发脾气,扔东西、砸摆饰,对那四个混账东西破口大骂,叶梓眉这时候便会去厨房做些好吃的给他降火气,徒留他师兄毓卿一个人面对景桓的怒火。
也怪毓卿耿直不懂变通,上位者当惯了,一开始他对这般情形很是不习惯,但景桓又经不起他们狠心教训了,说到底,也确实是他们亏欠了他,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只要想起那日男人不断吐血颤抖的模样,毓卿还是心慌的厉害。
若是,若是景桓就这么死了......
毓卿不敢想,他任由对面的男人发泄完,然后从满地狼藉里抱起他放到隔间柔软的床塌上。
景桓又开始浑身发软想要男人了,他抖着身体抱紧自己,然后在毓卿府身爬上来的时候呻吟了一声:“唔......混账东西......”
毓卿没说话,他依旧不太习惯景桓地辱骂,但看景桓,他倔强地用手臂遮住了通红的眼角,被自己打开的双腿结实匀称,是极好看的深蜜色,他颜色干净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毓卿伸手摸了几下,景桓便抖着身体仰头射了出来。
毓卿叹了口气,他亲了亲景桓的侧脸,然后在景桓瑟缩地期待中进入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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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中秋佳节。
毓卿正坐在殿外的凉亭里发呆,他刚被景桓赶了出来。有些懊恼地皱眉看了眼不远处紧闭的殿门,毓卿红唇轻启,硬是忍住了没叹气。
谁让他又说自己没脑子,毓卿哼了一声,之后又发现景桓不在身边,在这撒气也是没用的,景桓又不会来哄自己。
只不过是便宜了那三人,本来说好的,今夜要一起给景桓疗伤驱毒来着,看来他得一个人对着月亮彻夜难眠了。
早知道,刚忍忍就过去了,做什么要还嘴,唉......
这时候有人轻快地跑进了凉亭,娇俏的少年掠进来,一刻不停地将屁股落在石凳上坐好,然后便直勾勾地盯着毓卿看他神色,犹豫了几次,雀儿才开口:“师傅啊,你,你想不想进去啊?”
“哼!”
雀儿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极了粉嫩可口的甜桃,白里透红的模样又可爱又水灵,这分明是尝了趣味儿的模样,毓卿看了心里酸的很,但面上又不肯泄出一丝屈软。
“哎呀师傅,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师叔呢,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呀!”雀儿虽然坐着,但明显很急躁,他来凉亭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都已经瞟了内殿好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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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很急的,雀儿心想,他才亲了几口桓哥哥的奶头就被小师叔扔出来寻人了,他还被狗皇帝嘲笑了好久......
眼看师傅盯着桌角不说话,雀儿便又碎碎地数落起来:“内什么,师傅,桓哥哥嘴上虽然总是骂我们,但身体还是,嗯......很诚实的呀,师叔说,咱就知足吧。”
“您忘了上个月那皇后找上门来,把桓哥哥刺伤了,狗皇帝大发雷霆,后来那女人还被桓哥哥给放跑了,您当时还想杀人来的吧?”
“您心里也清楚,咱可都算不上好人了,被骂几句,听听也就算了,别较真了。”
“其实我也知道您,不就想桓哥哥好好软语哄哄您嘛,但您也知道,桓哥哥那人那脾气,没半夜拿刀把我们捅死,就说明心里已经是有我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