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君之说前面那些油腻发言的时候,冉薄还没啥反应,只想着反正他是个小哑巴,也不会说话,君之说什么他就听着就是,反正也是演的,但等他听到边君之说有人给他投怀送抱时,他稳不住了,一下撤回解扣子的手,两眼幽怨看着边君之,开始比划。
“有人对你投怀送抱?在我之前,你和多少人上过床?”
边君之年纪看起来不小了,属于那种三十出头事业有成的钻石王老五,这样的男人,肯定很多人喜欢,胆子大的,肯定想方设法扑上去。
冉薄心里没底,甚至觉得边君之多半有过很多床伴,他知道是过去的事情,而且这个年纪的男人有欲望很正常,但他就是心里堵得慌。
看人表情伤心了,边君之不演了,把人搂进怀里,又是亲又是贴的。
“小薄生气了?以前的确是有不少人向我投怀送抱,但我一个没要,我眼光高着呢,我就喜欢你。不是说贞洁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吗?我的贞洁一直留着呢,只给了你。”
冉薄小眼神瞟边君之一眼,不确定这话是不是男人为了让他开心起来说的“美丽的谎言”。
见冉薄还是不信,边君之继续道:“小薄你要是不相信,你明天去问你们经理,问会所里其他人,看我有没有带别人来过这个房间。”
边君之这样说,冉薄就彻底相信他了,比划着说自己不生气了。
边君之这才松了口气,转而哄着人给自己脱裤子。
两人在一起好长时间了,但做爱却只做过一次。边君之让冉薄帮他脱裤子,冉薄就回忆起那一天,男人的这里有多大。
冉薄的手又有些颤了,裤子脱了好久,憋得边君之那里都快隔着裤子顶到他脸上时,裤子才成功落地。
边君之挺着昂扬的肉棒,大手一扯,冉薄身上裹着的大浴巾就被他解开,一片洁白中,躺着一个肌肤如玉的漂亮少年。
这段时间来,边君之在养冉薄这件事上花了不少心思,甚至自己做过几次饭带来会所给冉薄吃,当然,最后结果也不负他的期待,冉薄现在还是瘦,但多了些肉感,像是上好的璞玉,肌肤温润。
大手摸上去,从挺翘的红色乳尖摸到平坦的小腹,从粉色的阴茎摸到大腿软肉,从小腿摸到脚趾,边君之有些自豪:“经过我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终于把我家小薄养出了一点点肉。”
边君之抓着一只白皙的脚把玩,从脚趾尖到足弓,每个地方都认真摸了一边,然后顺势把冉薄另一只脚也抓到手心里,两只脚一起按到身下,用狼外婆哄小红帽的语气说:“小薄乖,给老公踩踩。”
两人在一起后,边君之一直叫冉薄小薄,至于冉薄,都不用叫他,毕竟冉薄不会说话,所以老公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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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边君之在自称老公,兴奋的却是冉薄。
冉薄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激动,可能是边君之自称老公的时候很帅,让他忍不住想要满足自家老公提出的所有要求。
白里透粉的脚被冉薄当成按摩工具,脚趾张开合起,两只脚脚心相对,夹着边君之的肉棒一阵滑弄摩擦。
边君之爽得哼出了声,主动出手帮冉薄托住小腿,让冉薄的力气只需要用在控制脚的动作上面。
“小薄,乖小薄,你把老公踩得好舒服,老公好喜欢,以后老公工作累了,小薄天天都这样踩踩,给老公按摩好不好?”
冉薄羞得慌,没理他,只是工作中的两只脚有些无力。
冉薄发现了,他好像很喜欢听边君之用成熟男人的迷人嗓音对他说这些羞耻又上头的话,每次听到边君之这样说话,他就感觉自己脑海里已经高潮了好多次,要是脑子可以射精,可能现在他脑袋里全是水了。
偏生这会儿边君之不知道怎么了,打定主意不放过冉薄,一直追问冉薄愿不愿意。
问得多了,冉薄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越来越激动,明明被脚按摩的是边君之的肉棒,先高潮的却是冉薄的阴茎。
冉薄的浴巾和裤衩早被边君之扯掉了,射精时,他未着片缕,一股股白浊从淡粉的肉色蘑菇头里射出来,第一时间边君之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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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几下,冉薄的阴茎停了,但架不住被边君之一直盯着看,还用那种语气说:“小薄,小小薄长得随你,好看,就连射精都好看。”
小小薄好像被夸开心,又噘着嘴巴往外吐了两口精液。这两口毕竟是强行挤出来的,没有最开始那几股浓白。
边君之用指尖撩了点精液,意味不明笑着:“小薄这么快就被我榨干了?都射清水了。”
冉薄羞得很,两只脚都在发抖,边君之两手握住他的脚腕,一下推到他胸前,转而蹲了下去,那张会说撩拨话的嘴在冉薄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含住了头顶濡湿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