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

“阿姐，他、他回初生点了。”姜满说，然后害怕的躲在白栀的身边，不敢看纪煜川。

连带着那把卷了刃的剑，也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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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煜川看向姜满：“你是自我了结，还是想等我动手？”

“大、大胆……”姜满气势不足，畏惧向后退。

白栀看向纪煜川。

纪煜川不耐烦的抬眉：

“我会允许你跟着我。但没用的东西，该从我眼前消失。放心，她死不了，只会痛一痛，然后回到初生点。这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

“试试？”白栀护在她的身前，挡住纪煜川的视线。

“你也知道，她没什么用。你一定要带上她？”

“少侠觉得谁有用，谁无用，与我何干？”

“钟姑娘，不……江挽月郡主。你应该也明白，选择大于努力。现在，你应该选择我，而不是一个只会拖后腿的假世子。”

假世子三个字让姜满心慌的眼神闪躲，抓紧了白栀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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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少侠不愿同行，那便各凭本事，互不干涉。”白栀带着姜满，“小满，我们走。”

“阿姐……选了我……”姜满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姜满生怕被白栀丢下，连步紧紧的跟在白栀的身边，又忍不住回头去看纪煜川，然后弱弱的小声问：

“阿姐，我觉得他说的对。”

“嗯？”

“不论在哪里，都是选择大于努力的……”

白栀不以为意的随口应：“是么。”

“如果是我，我一定也不会选我，他带来的人那样厉害，都……何况是我……”

见白栀神色不变，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姜满忍不住问：“阿姐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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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姐怎么想？”

“没怎么想。”

姜满失落的垂着视线：“阿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愚钝，所以懒得同我说？我只是学得少，但我一定不笨的！”

这弱弱的语气，白栀微叹一口气：“你想知道？”

姜满点头如捣蒜：“想。”

白栀牵着她的手，小丫头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劲儿来，还在发抖呢。

于是她的声线放得轻柔：“我想，选择其实更像一种捷径。”

姜满不解：“有捷径不好吗？”

“好，也不好。捷径会让我们少走很多的弯路，所以大部分人都想要走捷径，我也不例外。”

姜满疑惑的问：“那阿姐……为什么不选择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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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我知道有捷径之后，我眼里就再也没有其它路了。”

捷径就会成为那条唯一的路。

选择重要么，一定是重要的。

但如果坚信选择大于努力，就会把选择、把捷径看的比一切都重要。

选，就等于赌。

不论是在什么事情上，都绝不能有这样的赌徒心理。

姜满想了想：“可是很多时候，都是必须要选的啊。”

“那就凭借第一想法去选，跟随灵性指引。选完之后，不论结果好坏，都凭借努力去做好它。”

“阿姐很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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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姐很强，相信自己的能力，所以可以这样，但我没有这样的能力，只能寄希望于遇到厉害的人帮我一把。”

“在你眼里很强的阿姐，在你身边帮你时，你也还是想要走捷径？”

“我……”

“我也会想，那么如果遇到更厉害的人，你是不是会选择他，而将我一脚踹开。”

“我、我没有……”

“那更强的人也许也会这样想，谁还会帮你呢？如果你一直想走捷径，就等于放弃了其它的所有路。”

“我不会这样想的！我绝不会背叛天、咳，总之不会背叛阿姐！”姜满小声：“但……多谢阿姐教诲，我明白了。”

“阿姐现在也很弱，其实根本就打不过他。”

“啊？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不能露怯，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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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可是你现在这样说，他一直跟着我们，一定都听见了。”

白栀看也不看在她们身后的纪煜川，继续往前走道：“他知道的。”

“啊？”姜满不解的看了看纪煜川。

他也知道阿姐打不过他么？

那为什么会说，愿意选择阿姐做他的队友跟着他？

白栀又重复了一遍：“不能露怯，小满。”

姜满连忙点头，刚想快步跟上白栀，面前突然被拦了一把剑，吓得小丫头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