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的手腕被林礼致轻轻攥着,按在桌面上,却在激烈的操干下一动不动,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好像林礼致的手指轻轻圈上去,就是他牢固的镣铐。
“知道我在肏你哪里吗?”林礼致轻笑。
“主人在肏属下的……呃!属下的骚穴……”肃钺被顶得一颤一颤,话语也被喘息扰得断断续续。
林礼致就着这个姿势,命令肃钺转过去,背朝自己,就着后背位再次猛肏。乳头在冰凉的桌子上摩擦着,后背体位进得更深,假阳直直肏进了子宫,肃钺发出一声呜咽,阴茎一抽,淅淅沥沥漏出些尿液。
“被肏尿了,真乖。”林礼致赞叹,“像条又贱又骚的狗。”
“啊啊……是……属下是您……又贱又骚的狗……”肃钺跟着无意识重复——这张嘴不久前还在台上侃侃而谈,说出的尽是些严肃专业的词语,此刻却被口水和眼泪打湿,口齿不清,吐出淫荡的话语。
林礼致被这画面激得一阵兴奋,一股冲动在身体里游走——穿假阳之前,她就发现这款设计的中央有道贯穿的通道。此刻,她不假思索,遵循本能,顺着假阳尿进肃钺穴里。
意识到她在干什么时,肃钺连忙挺起腰,子宫口也自觉地打开,让林礼致更好地尿进去。粗长的阳具填满了穴道,敏感的子宫内壁冲上一股水流,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一阵哆嗦。
主人在子宫里射尿了……他眼前一阵白光,不自觉吐出舌头,双腿开得大到极致,逼口紧咬着剧烈抽搐,像个喝尿就能发骚的尿壶,就这样翻着白眼高潮了。
林礼致放完尿,逐渐冷静下来,才发觉身下的肃钺除了偶尔的抽搐,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
坏了,上头了。
她心里一紧,深觉自己做得过分,连忙把人翻过来,一句“对不起”却卡在喉咙里。
肃钺原本总是端正严肃的脸此刻布满潮红,翻着白眼,舌尖在外面露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逼口一抽一抽,一副被尿痴尿傻的高潮脸模样。
我草,林礼致大震惊。
自家属下的癖好挺变态啊。
“子宫,被主人的尿肏了……”肃钺神志不清地喃喃低语,“属下是您的……尿壶……”
林礼致挠挠头,只好一挺腰,再深深肏进去。肃钺被这一下激得清醒几分,眼神勉强聚焦,迷茫地看着林礼致,似乎在回想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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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被射尿?这次你坚持了好久,才高潮一次诶。”林礼致按住肃钺的手,饶有兴趣地问。
肃钺怔了一下,似乎才回想起自己刚刚的剧烈反应,随即神色一僵,全然不顾还在抽搐的逼口,慌张道:“属下……属下求主人责罚!”
“啊?”林礼致愣住,“你又怎么了?”
“未经主人同意,就擅自高潮……”肃钺语气自责,“属下又发骚了,求主人教训属下!”
“这,这又是什么规矩?”林礼致神色复杂,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回主人,您曾经教导属下,就算身子天性下贱,也需学会克己,不可随意发骚,这才是合格的尿壶。”肃钺沉声回道,说完又闭了闭眼,“属下疏于管教,竟将主人的教诲抛之脑后……”
林礼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吐槽自己上一世居然如此鬼畜,还是该惊讶自己此刻心里隐隐的欲望。她此前没想着这么做,但是她发现,自己好像……挺喜欢这样的。
把一个强壮又冷硬的男人压在身下,向他的穴里射尿,看他当赏赐一样努力接住,又被尿肏得子宫抽搐,逼水乱喷,变成高潮脸的贱狗。
林礼致向来奉行及时行乐,既然喜欢,就不会再克制自己。她内心乐呵得狠,表面上语气却冷下去,“说得没错,作为尿壶,你失职了,肃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