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肩膀,只感觉掌心冰凉一片,跟没温度似的。
“哪儿?”林礼致不敢下手了,怕碰到未知的伤口。
“腹部,没躲开子弹。”革厉拨开黏在眼角的刘海,“……弹片已经取出来了。”
林礼致立刻发现了他衣服上的一片血迹,她让革厉坐到沙发上,递了条毛巾,自己翻箱倒柜去找医疗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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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爱乱放东西,翻了两下没找到,又慌慌张张跑过来,蹲在地上看革厉的伤口。
“疼吗?”林礼致掀开黏在皮肤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
革厉顿了一下,轻声开口,嗓音带着点嘶哑:
“……疼。”
林礼致动作放得更轻,“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革厉说,“枪伤去医院会麻烦,消毒包扎就可以。”
“包扎我不会,我帮你消毒吧。”林礼致挽起袖子,又去找医疗箱,这次终于找到了。她用酒精擦擦手,镊子夹起棉花,轻轻擦着碘酒。革厉在她的手指碰到皮肤时腹部绷紧,等她消完毒,便自己拿起纱布包扎。
林礼致盯着他的动作。革厉的身体上有隐约的疤痕,湿透的衣服不断淌下水珠。林礼致捞过毛巾,帮他擦了擦头发。革厉大概还觉得冷,身体轻微发着抖,整个人一大只缩成一团。
等包扎完,革厉的额头已经盖上一层冷汗,林礼致跟着呼出口气,安抚地碰碰他紧握的手,“好了,今天在我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去给你倒杯热水。”
很快,她把玻璃杯塞进革厉手里,热水的温度正好,在革厉掌心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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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礼致坐在旁边看他喝水,嘴里不断碎碎念,说他到底做的是什么高危工作,说以后小心点,不要把自己搞成这样,说但是真的受伤了没地方去可以来找她,说这也是员工福利,最后又说,你的蛋糕我给你留着呢,伤口还疼的话,要不要吃点?
革厉捧着水杯,低声说:
“小姐,您肏我吧。”
林礼致打住话头,被这跳跃的话题惊到,她眨了眨眼,从沙发上直起身。
“革厉?”
她的语气含有疑问,但只叫了他的名字。
“我不是这种……”她看起来有点无措,“不是,我操,我要能对你现在这个样子起性欲是不是太禽兽了。”
“我撑得住。”革厉黑漆漆的眼珠子望着她,“小姐,我是Alpha,再挨两枪您也能用我。”
林礼致抬手敲在他脑袋上——他的发丝被雨淋湿,摸在手里刺啦啦的——“别折腾,”她皱眉,但是语气柔下去,“乖乖养伤。”
她说“乖乖”的时候,气音更多,显得有点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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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说乖狗狗是一个语气。
革厉不说话了,额头在她掌心偏了偏。林礼致觉得那应该是个蹭蹭她的动作。
她仍然有点惊讶,但是没挪开手掌,伸出拇指擦去他鬓角的冷汗。革厉很安静地让她动作,低头小口小口喝着热水。
喝完了,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看着林礼致。
“怎么啦?”林礼致读出他的欲言又止。
“我能也……叫您主人吗。”革厉问,“就和……一样。”
他把肃钺的名字含糊过去。
林礼致这次不惊讶了,她挑起眉毛,打量革厉。
革厉又一次看不懂雇主的意思了。他下意识坐得更端正,紧张地滚动下喉结。
“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林礼致终于开口,笑眯眯的,“我再告诉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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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身体素质健康得可怕,革厉的伤压根不影响行动,还是照常送林礼致上下班。
他们依旧在路上不多说话,林礼致戴着耳机听歌,他沉默地跟在后面。只不过到了小区楼下,林礼致不再挥手对他说“明天见”,而是会拉住他的手,把他带进家门。
是革厉先动手的。他在林礼致又一次对他说晚安时,起身拉过她的掌心,放在自己饱满结实的胸脯上。
“小姐。”他说。
向来平稳的语气里带上哀求的味道。
林礼致这次没有伸手敲他脑袋,她顺势把革厉按回床上,去揉捏他的乳头,看着沉默的Alpha全身轻轻哆嗦一下。
这是具充满野性和爆发力的身体,疤痕纵横地生长在肌肉上,见证过许多伤痛,储存着那些游魂一样的日子。
林礼致轻轻抚摸他,用手指扩张Alpha身下的穴口。和本人的沉默完全相反,革厉的身体热情得可怕,也敏感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