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她扯去浓密如云的发鬓上华贵璀璨的珠宝,扯去身上昂贵稀有的华服,形容狼狈地拽着面首,面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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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本宫是什么?!”
“说啊!本宫是什么!”
面首抖如筛糠,哭丧着脸,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跌到床上,无力挣扎地被她扒开衣服,露出白皙结实的肉体:“啊——殿下!殿下!轻一点……哈啊!您是!啊啊啊啊——您是尊贵无比的凤鸣公主!”
辛紫玥美目森冷地看着他,保养精细的手仓促又随意地撸动着他粗大的肉屌,看他英俊的面容被欲望扭曲得淫邪,撩起层层叠叠的裙摆,匆匆坐了下去。
龟头狠狠抵到穴肉里,公主常年练武十分柔韧的腰身快速摆动着,啪啪啪地坐奸浪叫着的男人。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华美的裙摆里闷响。
面首脸庞晕红,抓紧床单,随着她坐下的频率挺动腰身:“哦哦——嘶哈~~,好爽啊,殿下!啊啊啊~~奸死我了!”
凤鸣公主黑发散落,在操干中晃动,遮住了她艳丽的面容,只有一双猩红的眼,无情地盯着他。
纤细手指一点点爬上男人的脖颈,然后狠狠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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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力一顶,把肿硬的鸡巴狠狠送进肉穴里,翻着白眼流泪:“呃啊———”
他脸色逐渐涨红,在神智模糊间听见凤鸣公主说:“不对,我是……”
我不过是他手里的玩物,是他至高权柄上的一块无用又华丽的宝石,是妆点这个只属于男人的王朝的华服首饰。
她在男人要射的时候起身,高高在上地看着男人哭着用玉势操自己的后穴,然后抱着自己腿射到自己的脸上。
“射了!殿下!啊哈~啊哈——啊啊啊!操烂了~贱鸡巴操自己给殿下看~”
辛紫玥冷淡地看他淫贱的模样,倍感无趣。
要到什么时候,她才能从他的掌心里爬出来,不再做困在竹笼里的虫豸!
在她迷茫的时候,柳书欢找到了她,简直是一拍即合。
柳书欢有人脉有世家,甚至有个小傀儡,而她有钱有私兵有地位。
“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你能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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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贵为皇子,在公主府内已是至高无上,说一不二。”
“可公主府,真小啊,您说是不是?”
“哦?那柳大人不如说一说,这天下还有什么还能大过公主府。”
“正如您说的,这天下。”
她知道,和柳书欢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柳书欢的野心超出了她的想象,借由她的手,一步步在朝中安插人才,甚至将她的私兵转正,真正地让她拥有了一部分兵权!
权力!这就是她想要的!她心心念念,为之着迷沉醉,却原本永远也摸不到的东西!
与虎谋皮又如何!这个朝代,改名换姓又如何!她本来就得不到全部的权力,她坐不上那个位置,谁坐都一样,只要能给她梦寐以求的权力!
只可惜,直到先帝驾崩之前,她都必须忍耐,只能在暗中行事,明面上,她还是那个荒淫无道的凤鸣公主。
先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急着召见她,拉着她的手:“我的宝贝女儿,爹这辈子,最大的心事就是你的婚事,平日你开心就行,可是这婚事,咳咳,得让爹合眼之前看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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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声早就臭了,满京城,哪有正经人家的儿郎愿意尚公主?
她哭着点头:“都听爹的,女儿嫁给谁都行,爹,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回府以后左拥右抱,捏着面首的下巴,不屑地笑着:“本宫倒要看看,有谁敢嫁给我,你们怕不怕有人来抢走本宫呀?”
俊俏的男人们纷纷宽衣解带,钻进她的裙底里:“臣等必将尽心尽力侍候殿下……”
凤鸣公主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
先帝苍白枯瘦的手如同一截朽木,握着笔,颤抖着写下赐婚的圣旨。
“好,好好好,咳咳,这下,朕就放心了。”
凤鸣公主跪下领旨,难以置信地看着和她一起跪下领旨的男人。
裴怀聿?怎么会是裴怀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