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这样就好了……把这副身体操得老老实实、肚子里灌满精液,就不会再时时饥渴,轻易地被别人拉入无法抗拒的情欲漩涡——哪怕明明理智在提醒他,李逢儒根本不会因为性欲拿自己的名声去赌,那样做只是在吓唬他让他屈服,他却还是忍不住释放了内心深处的淫欲,将自己伪装成了屈打成招的受害者,顺理成章地再一次沉沦……
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
徐清轻喘着直起身,抬腿跨骑在自己的导师身上,屁股对准已经非常坚硬的性器,缓缓坐了下去。
“啊……啊~还是~还是这么硬……老师你、真的好棒!好棒啊……大龟头一直顶一直顶、又戳到深处了!”徐清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臀部收紧,急切地前后上下起伏吞吐,结实的蜂腰堪称柔媚地扭动款摆,彻底解禁的渴望让他不再去想所有的其他,只有体内搏动着给他带来无限快乐的肉棍值得他去取悦,从而让自己体内似乎永远填不满的欲望的鸿沟得到一丝的满足。
“噢……噢……果然……这才是真正的你……我就知道!哈!我就知道……”李逢儒畅快地靠在办公椅上,双手搭在两侧扶手,快意地欣赏完全被欲望浸染的青年淫荡跃动的肌肉结实的躯体,那诱人的饱满的臀啪啪啪地上下晃动,火热的肠道心甘情愿地卖力讨好吞吃着粗长的阳根,发出咕啾咕啾分外喜悦的水声。
“呼啊、呼啊、老师的大鸡巴……好多毛……弄得屁股里好难受……好难受……麻死了……痒死了……用力、用力蹭那里……一直蹭过去……啊!啊!棒死了……嗯~难受……难受……棒死了……”这是徐清第一次遇到茎干上长毛的阳具,李逢儒的性器不仅粗长,表面附着的一层稀疏的卷曲毛发短而硬,插入的时候不住骚刮敏感的肉壁,他之所以会喷那么多次,跟这种奇异的感受也有很大关系。他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痒、麻、酸,只希望这雄根可以不停地、不停地捣弄自己难受的地方才能缓解。
李逢儒双手揉捏着青年挺翘的大屁股,下身开始使劲在青年往下坐的时候往上顶,看着青年张着嘴口水不断地流出来,他伸舌头轮流刮舔青年硬肿的乳头,感觉到青年主动把胸肌往他眼前送的举动,他知道青年完全被他攥取了。
“徐清,你把老师伺候得真舒服……老师说过就干这一次,我们谁都不告诉,就干这一次,嗯?”
“不要……不要……不够、不够!我要、老师的、大鸡巴!”徐清开始奋力抬起屁股直直往下坐:“只有老师、能、让我喷水!我要!啊!我要、老师每天都……每天都操我!啊啊!我会、我会好好……伺候老师、老师的大鸡巴!啊!啊!丢了!又丢了!丢了丢了——”随着最后一下用尽全力把男人的硬根整根坐进身体,徐清的臀肌开始规律地收缩挺动,没有经过任何抚慰的前端猛烈地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的清液,把李逢儒的衬衫和马甲喷得湿透。
再一次粗喘着射在青年体内,李逢儒感到了久违的酸软——他快被这淫荡的尤物榨干了,他决定今晚就到这里。
哦,是他就到这里。
至于自己的骚学生……
李逢儒穿好前裆沾满徐清淫水的西装裤子,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来吧老弟,你们的辛苦费。”
徐清微合着眼赤身裸体靠在桌角休息,他其实已经很累了……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听到办公室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等到他的双腿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用力分开,头被另一双同样粗糙的手扭到一边,鼻尖的腥臊唤回他的神志,又在下一刻,随着被大力插入的感觉,神志又渐渐远去了……
李逢儒看着被监控室两个中年保安压在身下揉搓摆弄的健美肉体,满意地摄影留念,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咦……谁?阿清吗?干嘛蒙我的眼睛……”韩友然从睡梦中醒来,透过蒙住双眼的布条依稀可见窗外天光大亮。他双手抱住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沐浴过的清香传到鼻间,是他的阿清。
“嘘……是我……假期第一天,送然哥的礼物……然哥都听我的,好不好?”徐清微微笑着,抬起身,将韩友然晨间精神百倍的阳根顺滑地坐进体内。
“啊~~然哥……好硬……”真的好硬……不管是老师的,还是那两个保安都好硬……插的他里面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