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这压迫施到自己上……被剥得光的少年眶发酸，缩起惊惧恳求地望向背后的男人小声讨饶：“爹，爹……孩儿错了，您切莫动气……爹……”

崔源一直对孔武有力的父亲打从心里敬畏仰望，常年打铁锻造一刚肌，烟熏火燎的黑红肤与疤从来被他当作是悍铁汉的印证，往那一站就压迫十足，也一度让兄弟俩到安全，之前也从没人敢欺负他俩，崔源知大都是因为他爹不好惹。

屋外夜沉，内里腾跃的气氛却好似连昏暗的油灯细火都跟着躁动。简陋的架床原只够一人躺卧，此时却有两不住推搡挤，细弱少年被大汉整个下，男人那比少年大还要壮实的两条臂撑在少年旁，曲着两条，间压住少年的丘上下磨蹭，庞大的型笼罩住下人近乎看不清是何光景。

一声颤颤巍巍的“爹——”勉挤咙，崔源脸煞白地挣了挣却摆脱不开男人的桎梏，少年齿轻颤，不敢置信：“您……您……这是……”

崔武心一，连带酒意都仿佛散了两分，正此时却听少年痛呼一声“啊！”更地蜷起来，原是男人张之下条件反握了手下，没轻没重地抓一团雪白殷红，虽然即刻便松了手，指间细的余韵仍缠绵盘绕。

崔武这些年来不曾续娶，也有过望难以疏解的时候，但为了两个崽着想，只能尽可能把多余力化为劳力宣，多少日夜的燥火翻涌风箱鼓动的烈焰，原来并未被焚烧殆尽，而是锤炼成了隐而不发的铁暗——

突地只听一声惊痛至极的叫喊，刚漏便被男人迅捷无比地捂住嘴堵了回去，少年疯狂摇，大颗大颗的泪胡抹蹭，嗯嗯呜呜地不停抓挠两手够得着的事，整个人抖得如风中落叶。待得壮汉又是一下吁一气，绷的肌放松了些许，少年也仿佛脱力般下来只不停泪急。

崔武话说本有悔意，见崔源震惊又隐带唾嫌的样顿时邪火上涌，梗着脖劈手便是一掌扇在那上：“甚？！你这蹄何不是老造来的？！如今不过是叫你伺候亲爹你便这般表现，何如骑在那杀千刀的周哑上扭发！”

少年形还未完全长开，哪哪儿都细不伶仃，唯独那丘饱满圆桃儿一般，因着少年蜷缩的姿势显得尤为翘。崔武向来不果蔬这，此时盯着却觉生津心难耐，粝大掌覆住肤上隐约的笞痕，这打铁匠的铜铁骨，细看去竟在微微颤抖。

“他娘的……竟这样……”崔武早不记得给媳妇破瓜时的受，但他确信万万不如此时这般心动神摇，那幽密致非常，叩门数次而不得，直等渗来涂抹彻底才松了些许，刚挤一个又难以再探，若非他屏着一气左右来回松泛持推，还不知正有柳暗明销魂等着让他消受。

刚褪去的酒意随着一暗火卷土重来，崔武待开说话，咙却火烧火燎的疼；脑袋也似乎更不清醒了，懵懵转转全是少年那一稚细，没没脑儿鬼使神差挤一句：“你能下那丑事……料想以后也成不了家了，”觉到少年骤然僵住随后传来低低的羞愧哽咽，崔武了续：“不如……不如以后就留家里，专心伺候你老，总少不了你一吃。”

——不同于近被圈梏牢，探内里的分却被迎上来的火层层裹住咂咂，松温驯，重锦叠云不外如是；甫一动作，燥绵绵间便渗丝丝细，数十下招呼后，所到之更是溪潺潺粘腻不已。

少年伶仃腰肢崔武一手便能控住，但双手掐送显然更加肆意，他也不少年会如何了，苦闷醉意混着压抑许久的火足够驱使他在此时百无禁忌；崔源虽鼻重获自由，却被得气力难继，句句求饶断断续续撞得支离破碎，久旱的骤然承受这般狂烈临幸颇有些无法消受，心里又清楚明白正侵犯自己之人正是嫡嫡亲的生父，几方杂纠结直教他五内俱焚昏死过去，接着又被后无法忽视的快意勾回神志。

崔源十三岁时元初，不过是偶然间意识到把后方会让自己有飘飘仙之，因一心向学也未曾过多光顾，直到某日门散心寻求文意，险些遇难被周猎救下，二人才逐渐有了集，又某次瞧见周猎赤着在河中洗上血污时下晃的那话儿，几经来往，相识次年方有了龙之。如是两年间双方接并未如何频繁，只实在想了才相约某媾和一番聊解情，还是终究被察觉了不对的崔武打鸳鸳。

说到此，那日捉的情景仿佛近在前——不，他确实从未淡忘，他记得自己知书达礼斯斯文文的源儿是如何赤条条骑在那姓周的腰上晃动，雪雪白的间夹着别的男人的孙起伏筛动……

崔源被拘禁家中，毕竟是少年人，懊悔之余不可避免地神想过自己以后当如何，还能否有那……那鱼相之乐，却不知自己竟会直坠逆渊……

崔武那如同他人一般硕长雄健，单看他砍瓜切菜般把个正值壮年的魁伟猎揍得痪在床便知其彪悍，如今得此妙，正如猛虎投林剑冲霄斗，趴伏着了上百下，换姿势时一个，只觉忽地被涌来的浇了个彻底，下人更是呃呃嗯嗯上不来气般汗淋漓弹动不止。

见这情状崔武哪还不知崔源这是尝到了好，明明是个实打实的少年儿郎，却浪至此，这等极乐之若搁置不用也太过暴殄天！说是父亲，夫妇顺，可见这父纲常有时与夫妻也并无不同，自己教养

崔源心大恸，噙着泪扭正激尊父恩德，却在觉到那只原本离去的大手重又贴上来缓缓搓时噎住，男人动作间传递来的情意味对已知人事的他来讲并不陌生——

崔武哪晓得这世上还有如玉壶这等名，便是知也难以料得竟藏在自家长内，送间只觉立时要魂飞天外，恨不能将下人内，或是用下那事把个少年的白肚也穿，木架床随着壮汉激烈动作发不堪摧折的吱嘎吱嘎声，也遮不住两人合四溢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