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三五日去一次，如此一个多月后，崔杰听平安回报，称老爷以方便照顾为由命大少爷直接住进了主院。
崔杰闭了闭眼，吩咐平安再寻几个安分守己口风严的仆役好好看guan着家里，他不想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他知dao他的哥哥也并不想这样，他从不认为哥哥有什么“丑”的。
所有的一切都怪那个畜牲。他一定会……
＊＊＊＊
“啊！啊！爹……孩儿……孩儿去了——”一声ba高的chuan叫后，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的床榻摇晃之声终于消停下来，平安低眉敛目等着屋里两人chuan息逐渐平息，回shen去唤人搬来浴桶热水，轻敲了敲门：“老爷，沐浴的水已备好了。”
“唔，放进来吧。”cu哑的男声应了句，架子床咯吱吱响了一阵许是人下了床，平安也不多说，推开门使唤几人将一应物事进去放好。
几个人正目不斜视往桶里倒水，忽听那实木合欢桌似是被什么撞到般发出一声闷响，条件反she1般看过去，正瞅见那魁梧黝黑上了岁数的cu汉赤条条的把个瘦弱的年轻人按在桌边，将对方披着的单衣潦草掀到腰际，扶着自己那黑黢黢mao糟糟的物件在青年gu间一蹭一拱便又成了事。
原都只是隔着屋子，众人还是tou一回直面这等违背lun常yin靡之举，瞧着男人那cu鲁使劲地一ding，几人瞬间觉得自己toupi也是一tiao，再见着青年瞬间并tui耸tun的模样纷纷避开眼不敢再看，慌luan地忙好手上活计讷讷低tou告退。
出了屋，几人心有余悸地互相看了看，都不自觉地扯了扯ku子，心照不宣地悄声退出院外。
唉……真是各人家有各色事，只是苦了他们这些下人，卖shen契压在主人家里躲也躲不得，又是担惊受怕知dao的太多哪天就被灭口，又还要承受这等下liu撩拨，平日里只能拘在院子里没事念几句阿弥陀佛了。
这其中又属平安最为煎熬。不像后来那几人是大少爷进了老爷院子后才来的，那会儿因着老爷时不时便要折腾一回，大少爷已经把书生麻衣换成了更加宽松的袍子，平白就带了些情色味儿。平安是跟着崔杰接应了父兄又看顾了一阵大少爷日常起居，知dao大少爷本也是个芝兰玉树的文秀书生的。
他打从心里瞧不上老爷，但是一个下人也zuo不了什么，反而还得为了这府里真正ding门立hu的二少爷的清誉费心遮掩，他瞧得出二少爷也一直在忍——不忍又如何呢？家中出了这zhong事，若二少爷哪天飞黄腾达了也许还有能力周旋解救了大少爷，此时闹将出来二少爷的仕途必会蒙尘，这出路可就断得真真儿的了！
依着二少爷对大少爷那样儿，他是绝不可能拼着鱼死网破对簿公堂让自己哥哥一生都背着父子luanlun的污名受人指指点点的，可不得等个万全时机……
哎，大少爷搬进那院子半年，虽然好吃好喝养着未曾消瘦，却也笑得更少了，不知何时才是个tou呢？
＊＊＊＊
崔杰因着zhongzhong原因白日里并不经常留在家中，晨间往主院隔着门请安后离家，暮时归家再告一声便回自己院中，面上尽了为人子的义务便罢了。那老畜牲显然瞧出了他的退让遮掩遂更加明目张胆，哪怕崔杰再如何回避也数次赶上父兄二人行那媾和之事，鲜有几次想与兄chang叙话，那人也要插一脚。崔杰不想让自己兄chang被为难太多，也不再要求一起用饭之类，只寻了间隙与他小叙几句，确认了那禽兽未更加丧心病狂折腾他，终归还是一点安wei。
实话说来，崔武因着早年cao2劳，打铁匠本就对shenti损耗颇大，后又不忌荤酒，ti格已经不如先前强健，几年前还能折腾一整晚，如今每次ding多断断续续一个时辰便偃旗息鼓，多余时候多是寻了各zhong零碎事支使磋磨崔源，偶尔打骂两句，比起之前的日子已然好过许多。
愿与不愿时间也是照常liu逝，转眼又是一年夏天。
“爹这些日……时常呼喝喊热，脾气也暴躁了许多，阿弟若无事，请了安就罢了，莫要多说多zuo些旁的。”
崔源如今已是完全青年的样子了，shen量又高了些却依然没什么rou，面上淡淡的，只两人对视时才透出一丝关切jin接着又垂下眼：“我先进去了，阿弟去忙罢。”
“……过些日我去老师家中与师兄一同备考。”
崔源闻听此事，转tou望向也已是个半大人模样的弟弟，xiong中许多滋味揪成一团，手指攥了攥衣袖，出口只是一句“安心待考，等你回来”。
二人均不提若崔杰离家后家中会是什么光景，只默默相对无言一阵，崔源便先转shen离去了。
＊＊＊＊
大考在即，于家中本是一等一的大事，但因着崔杰去了恩师家中，府中老爷也不guan事，平安又是个年轻人也并不能如何支愣起来cao2持府务，故阖府上下反而更懈怠了些，只大概像个样子罢辽。
这几日崔武shen上不太爽利，便没怎么调弄崔源，只是呵斥几句污糟话对崔源来说已是轻风过耳面不改色，对几个使唤下人来说也是难得清净消停，不用经常被迫听那等yin词浪语考验心xing。
这日崔甲拎着食盒到主院送饭依然是崔源来开的门，瞧着大少爷走路姿势不自在只心中想dao定是又被老爷折腾了一番，布置好饭菜后便退到一边垂tou恭立待二人使唤。
崔武提提踏踏坐到桌边，见崔源还是站着，不怀好意地笑dao：“源儿，你我父子之间一向不在乎这些虚礼，怎么不坐？”见他lou出难堪表情话声一转喝到：“还不快坐！”
“是……”崔源抿了抿chun，扶着桌沿缓缓落座，tunbu甫一沾上木凳便是一缩，“唔！……”
原是男人为了折腾崔源，将青年写字用的mao笔捆成一束sai进他后ting，那mao笔guan小mao细不算太chang，架不住这些时日那chu1并未如何承受情事空待许久，又怕完全进去难以弄出，又急力dao方向不好掌握，使得崔源难受不已。
“爹……孩儿……实在是，实在是坐不下……”
“哼，没用的东西。”崔武眼珠一转，“罢了，既然不想陪爹吃饭，那就好生zuo你的功课，我看你那字还没写完，不如你就在这，爹监督你写，免得偷懒！”
崔源脸色一白，崔武的恶劣他最知dao不过，他说“写字”绝不会是什么正经话，果然男人只guan唤立在一旁的崔甲去偏房取来大张草纸砚台，待崔甲回禀说未寻到笔时便险恶地笑了笑：“怎会没有笔？源儿不是已经把笔准备好了吗？”又转tou上下打量了一下崔甲哼了一声：“好狗运，你且把纸铺在地上帮大少爷扶好罢！”
崔甲诺诺应是，蹲在一边把纸展平按住，正抬tou间突见大少爷一手扯松了ku带，那宽松亵ku便hua堆在地lou出两条白光光changtui，崔甲赶jin低下tou，脑中却想：刚……刚应是没看错，大少爷那tui两侧怎划了好chang几dao漆黑墨迹？
不等崔甲想通，更让他目瞪口呆的光景就这么撞进眼前，他将砚台放在边上原是用它帮着压纸，此时那砚台却全被两ban还残留着浅淡掌印的莹runtun丘遮住，那tunfeng间扩张开的xue口chu1，明晃晃lou出一截捆成一束的mao笔末端。崔甲张大嘴瞪着那tun丘摇摇摆摆对准砚台后向下沉了沉，青年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两手撑地控制着腰tun把mao笔xi满墨，又稍稍抬shen，抬tou低声问dao：“爹……要孩儿写什么字？”
崔武见崔源这般在人前袒lou，又是满意他的顺从又是恼怒他的不知廉耻，耻笑dao：“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不知那圣人推崇君子德行？就写「君子」这两个字罢！”
“……是。”崔源微阖眼，这zhong程度的羞辱虽痛却也能忍，终究比routi苦楚好过许多，他甚至为这两个字并不难写而暗暗松了口气。
字并不难写，但此时书写起来又极难，因着力度掌握不住，崔源连着划破了数张草纸也未写成，倒将自己折腾得热汗淋漓，汗珠顺着腰窝hua入gu间，又随着mao笔动作勾连出的changye混成略有些粘腻的yeti，拉出细丝点点落于纸上。
崔甲控制不住地气息渐重，他本不想看的……奈何他要为青年压纸，想不看也不行，那饱满tun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脑中不禁想dao：“原以为大少爷shen子骨纤瘦了些，这chu1却rou乎得很……”
笔画弯折纵横，那两ban白rou便也随着款摆起伏，间或掺着青年耐受不得的压抑的急促chuan息，宣纸上淋漓醒目墨迹斑斑点点，却及不上青年白皙肤色淡墨yun染的半分姝色。
崔甲僵着脖子撤下又一张shi迹不堪的宣纸重铺好新的，夹jin膝盖跪在一旁垂着脑袋。
一gu子腥香气儿……又凑过来了……
崔甲情知自己这窘况不得让主家知晓，奈何场面实在yin艳，说不得气息就过于cu重了些，探shen按着纸时那热气便沾到崔源腰后。本就苦苦支撑的青年即刻changyin一声塌下腰来，饱满tunban正正坐住崔甲的手急速起伏了数下，jinjin压着那手频频颤抖耸摆，she1出的jing1水将写了一半的“君”字遮了两笔去。
“呃……啊………孩儿去、去了……爹……唔啊………”崔源tan在地上缓了片刻，耳听崔武在不远chu1桌边哼笑连连，冷不防tun尖被cu粝指tou轻掐了一把。崔源心tou一tiao，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zuo了什么，忙直起shen挪到一边。
shen后那cu使下人又铺了一张纸。
xie过一次后多少缓和了些焦渴，崔源咬着chun总算写好了字，全shen透着热汗膝行至崔武shen旁跪好，guan那男人口中如何污糟嘲讽，之前tun尖上那一chu2即分的mao燥chu2感仍liu连未散，如同暗地里一簇小火苗，不住撩刮着他的心。
崔杰闭了闭眼，吩咐平安再寻几个安分守己口风严的仆役好好看guan着家里，他不想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他知dao他的哥哥也并不想这样，他从不认为哥哥有什么“丑”的。
所有的一切都怪那个畜牲。他一定会……
＊＊＊＊
“啊！啊！爹……孩儿……孩儿去了——”一声ba高的chuan叫后，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的床榻摇晃之声终于消停下来，平安低眉敛目等着屋里两人chuan息逐渐平息，回shen去唤人搬来浴桶热水，轻敲了敲门：“老爷，沐浴的水已备好了。”
“唔，放进来吧。”cu哑的男声应了句，架子床咯吱吱响了一阵许是人下了床，平安也不多说，推开门使唤几人将一应物事进去放好。
几个人正目不斜视往桶里倒水，忽听那实木合欢桌似是被什么撞到般发出一声闷响，条件反she1般看过去，正瞅见那魁梧黝黑上了岁数的cu汉赤条条的把个瘦弱的年轻人按在桌边，将对方披着的单衣潦草掀到腰际，扶着自己那黑黢黢mao糟糟的物件在青年gu间一蹭一拱便又成了事。
原都只是隔着屋子，众人还是tou一回直面这等违背lun常yin靡之举，瞧着男人那cu鲁使劲地一ding，几人瞬间觉得自己toupi也是一tiao，再见着青年瞬间并tui耸tun的模样纷纷避开眼不敢再看，慌luan地忙好手上活计讷讷低tou告退。
出了屋，几人心有余悸地互相看了看，都不自觉地扯了扯ku子，心照不宣地悄声退出院外。
唉……真是各人家有各色事，只是苦了他们这些下人，卖shen契压在主人家里躲也躲不得，又是担惊受怕知dao的太多哪天就被灭口，又还要承受这等下liu撩拨，平日里只能拘在院子里没事念几句阿弥陀佛了。
这其中又属平安最为煎熬。不像后来那几人是大少爷进了老爷院子后才来的，那会儿因着老爷时不时便要折腾一回，大少爷已经把书生麻衣换成了更加宽松的袍子，平白就带了些情色味儿。平安是跟着崔杰接应了父兄又看顾了一阵大少爷日常起居，知dao大少爷本也是个芝兰玉树的文秀书生的。
他打从心里瞧不上老爷，但是一个下人也zuo不了什么，反而还得为了这府里真正ding门立hu的二少爷的清誉费心遮掩，他瞧得出二少爷也一直在忍——不忍又如何呢？家中出了这zhong事，若二少爷哪天飞黄腾达了也许还有能力周旋解救了大少爷，此时闹将出来二少爷的仕途必会蒙尘，这出路可就断得真真儿的了！
依着二少爷对大少爷那样儿，他是绝不可能拼着鱼死网破对簿公堂让自己哥哥一生都背着父子luanlun的污名受人指指点点的，可不得等个万全时机……
哎，大少爷搬进那院子半年，虽然好吃好喝养着未曾消瘦，却也笑得更少了，不知何时才是个tou呢？
＊＊＊＊
崔杰因着zhongzhong原因白日里并不经常留在家中，晨间往主院隔着门请安后离家，暮时归家再告一声便回自己院中，面上尽了为人子的义务便罢了。那老畜牲显然瞧出了他的退让遮掩遂更加明目张胆，哪怕崔杰再如何回避也数次赶上父兄二人行那媾和之事，鲜有几次想与兄chang叙话，那人也要插一脚。崔杰不想让自己兄chang被为难太多，也不再要求一起用饭之类，只寻了间隙与他小叙几句，确认了那禽兽未更加丧心病狂折腾他，终归还是一点安wei。
实话说来，崔武因着早年cao2劳，打铁匠本就对shenti损耗颇大，后又不忌荤酒，ti格已经不如先前强健，几年前还能折腾一整晚，如今每次ding多断断续续一个时辰便偃旗息鼓，多余时候多是寻了各zhong零碎事支使磋磨崔源，偶尔打骂两句，比起之前的日子已然好过许多。
愿与不愿时间也是照常liu逝，转眼又是一年夏天。
“爹这些日……时常呼喝喊热，脾气也暴躁了许多，阿弟若无事，请了安就罢了，莫要多说多zuo些旁的。”
崔源如今已是完全青年的样子了，shen量又高了些却依然没什么rou，面上淡淡的，只两人对视时才透出一丝关切jin接着又垂下眼：“我先进去了，阿弟去忙罢。”
“……过些日我去老师家中与师兄一同备考。”
崔源闻听此事，转tou望向也已是个半大人模样的弟弟，xiong中许多滋味揪成一团，手指攥了攥衣袖，出口只是一句“安心待考，等你回来”。
二人均不提若崔杰离家后家中会是什么光景，只默默相对无言一阵，崔源便先转shen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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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考在即，于家中本是一等一的大事，但因着崔杰去了恩师家中，府中老爷也不guan事，平安又是个年轻人也并不能如何支愣起来cao2持府务，故阖府上下反而更懈怠了些，只大概像个样子罢辽。
这几日崔武shen上不太爽利，便没怎么调弄崔源，只是呵斥几句污糟话对崔源来说已是轻风过耳面不改色，对几个使唤下人来说也是难得清净消停，不用经常被迫听那等yin词浪语考验心xing。
这日崔甲拎着食盒到主院送饭依然是崔源来开的门，瞧着大少爷走路姿势不自在只心中想dao定是又被老爷折腾了一番，布置好饭菜后便退到一边垂tou恭立待二人使唤。
崔武提提踏踏坐到桌边，见崔源还是站着，不怀好意地笑dao：“源儿，你我父子之间一向不在乎这些虚礼，怎么不坐？”见他lou出难堪表情话声一转喝到：“还不快坐！”
“是……”崔源抿了抿chun，扶着桌沿缓缓落座，tunbu甫一沾上木凳便是一缩，“唔！……”
原是男人为了折腾崔源，将青年写字用的mao笔捆成一束sai进他后ting，那mao笔guan小mao细不算太chang，架不住这些时日那chu1并未如何承受情事空待许久，又怕完全进去难以弄出，又急力dao方向不好掌握，使得崔源难受不已。
“爹……孩儿……实在是，实在是坐不下……”
“哼，没用的东西。”崔武眼珠一转，“罢了，既然不想陪爹吃饭，那就好生zuo你的功课，我看你那字还没写完，不如你就在这，爹监督你写，免得偷懒！”
崔源脸色一白，崔武的恶劣他最知dao不过，他说“写字”绝不会是什么正经话，果然男人只guan唤立在一旁的崔甲去偏房取来大张草纸砚台，待崔甲回禀说未寻到笔时便险恶地笑了笑：“怎会没有笔？源儿不是已经把笔准备好了吗？”又转tou上下打量了一下崔甲哼了一声：“好狗运，你且把纸铺在地上帮大少爷扶好罢！”
崔甲诺诺应是，蹲在一边把纸展平按住，正抬tou间突见大少爷一手扯松了ku带，那宽松亵ku便hua堆在地lou出两条白光光changtui，崔甲赶jin低下tou，脑中却想：刚……刚应是没看错，大少爷那tui两侧怎划了好chang几dao漆黑墨迹？
不等崔甲想通，更让他目瞪口呆的光景就这么撞进眼前，他将砚台放在边上原是用它帮着压纸，此时那砚台却全被两ban还残留着浅淡掌印的莹runtun丘遮住，那tunfeng间扩张开的xue口chu1，明晃晃lou出一截捆成一束的mao笔末端。崔甲张大嘴瞪着那tun丘摇摇摆摆对准砚台后向下沉了沉，青年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两手撑地控制着腰tun把mao笔xi满墨，又稍稍抬shen，抬tou低声问dao：“爹……要孩儿写什么字？”
崔武见崔源这般在人前袒lou，又是满意他的顺从又是恼怒他的不知廉耻，耻笑dao：“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不知那圣人推崇君子德行？就写「君子」这两个字罢！”
“……是。”崔源微阖眼，这zhong程度的羞辱虽痛却也能忍，终究比routi苦楚好过许多，他甚至为这两个字并不难写而暗暗松了口气。
字并不难写，但此时书写起来又极难，因着力度掌握不住，崔源连着划破了数张草纸也未写成，倒将自己折腾得热汗淋漓，汗珠顺着腰窝hua入gu间，又随着mao笔动作勾连出的changye混成略有些粘腻的yeti，拉出细丝点点落于纸上。
崔甲控制不住地气息渐重，他本不想看的……奈何他要为青年压纸，想不看也不行，那饱满tun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脑中不禁想dao：“原以为大少爷shen子骨纤瘦了些，这chu1却rou乎得很……”
笔画弯折纵横，那两ban白rou便也随着款摆起伏，间或掺着青年耐受不得的压抑的急促chuan息，宣纸上淋漓醒目墨迹斑斑点点，却及不上青年白皙肤色淡墨yun染的半分姝色。
崔甲僵着脖子撤下又一张shi迹不堪的宣纸重铺好新的，夹jin膝盖跪在一旁垂着脑袋。
一gu子腥香气儿……又凑过来了……
崔甲情知自己这窘况不得让主家知晓，奈何场面实在yin艳，说不得气息就过于cu重了些，探shen按着纸时那热气便沾到崔源腰后。本就苦苦支撑的青年即刻changyin一声塌下腰来，饱满tunban正正坐住崔甲的手急速起伏了数下，jinjin压着那手频频颤抖耸摆，she1出的jing1水将写了一半的“君”字遮了两笔去。
“呃……啊………孩儿去、去了……爹……唔啊………”崔源tan在地上缓了片刻，耳听崔武在不远chu1桌边哼笑连连，冷不防tun尖被cu粝指tou轻掐了一把。崔源心tou一tiao，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zuo了什么，忙直起shen挪到一边。
shen后那cu使下人又铺了一张纸。
xie过一次后多少缓和了些焦渴，崔源咬着chun总算写好了字，全shen透着热汗膝行至崔武shen旁跪好，guan那男人口中如何污糟嘲讽，之前tun尖上那一chu2即分的mao燥chu2感仍liu连未散，如同暗地里一簇小火苗，不住撩刮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