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皆云烟只是奢望，经年留下的印记反倒因着始作俑者的逝去而再没了消除之法。

崔源本以为崔武不知哪晚被他兄弟二人当场气死最为解气，却过了半年仍是半死不活地，过了一年仍是如此。他二人早已腻了时不时的“夜间照护”，开始重新梳理日后计划，孙先生也开始叹崔武命，奈何活受罪的过后几天，男人睡梦里一痰卡在间，悄没声地活活憋死了。

“好。”崔杰将最后一把纸钱扔火盆，又将长明灯挑亮了些，神情平静地将赤的崔源揽怀里，修长手指探了探他间涩便转而下青年的让他跪在地上，另一手解开自己带，略显暴地将了他的嘴里。

崔杰今夜鲁得很，动作大开大合不曾给崔源适应缓冲的机会，动辄将青年整个抛起，待落下时又大力向上腰，痛得崔源十脚趾都缩地，下溢一儿来。

我在此一举一动，还是被男人看着的吗？

这一宿折腾下来，兄弟二人也有些疲累，崔武更是看着前两天养些的气神又消耗尽了，若不是泡了个药浴，也不知天明再看是什么状态。

“阿兄，我在。”崔杰应。

那人会回来吗？崔源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他心知自己所有癔念来自心，夜风一阵像是男人蛮莽而过带起的，香线微颤是那人在享用香火吗？那火盆里纸钱燃烧飞快，可是男人到了曹地府也一样的贪钱……

“也许会吧，他在这世间应该有许多未了之事。”崔杰勾起嘴角回：“爹若回来了，正再禀告于他，你与我很快就要南下开始新生活了，想必他会开怀得很。”

崔杰从柜里搬了床净被将崔源裹好抱到桌边倚着，门去唤来下人布置好沐浴什，先把两人搓洗净，又换了新的药浴，二人合力把崔武扒了泡桶里将他从到脚洗了一遍，一边铺好了新床，这边也泡好了一阵，便又把崔武抬来搬回床上。

“唔……”久未有过的鲁对待让崔源恍惚中又回到了不知哪一天，又似乎周遭哄哄一直在变，唯有鼻间这男人腥膻气味如附骨之蛆经久不散。又是一下咽的，崔源禁不住地呕起来，蠕动却让中苏醒愈快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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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啪啪啪撞击声间逐渐带了些濡声，崔杰从后方了崔源上百下，暂且将自己了来，把崔源也转了个：“阿兄，抱住我的脖。”说罢便手上使力把崔源整个面对面抱了起来，崔源噎着在崔杰肩蹭了蹭泪，两手攀住他健的肩膊，待崔杰那又来时难受地咬住了前的一片麦。

“嗯、唔……唔、唔……”寂静无声夜中，灯火幽暗的灵堂间，崔杰布堆在脚边，前跪着个浑赤的青年，那青年埋在男人间啧啧起伏，时不时发难耐的鼻音。忽地崔杰一把推开崔源的，大手一捞将人拽起来背对自己压在崔武棺木边，已完全起的楔抵在崔源仍显涩的密小幅度地蹭起来。

崔杰明白与自己对崔武单纯的恨不同，崔源对崔武的情很复杂，不像自己并未在家中与崔武过过许久，在崔源的记忆里，早些年的崔武是真的在踏实养家糊照顾幼儿，虽脾气急了些，但终归是合格父亲模样。若非了那事……

“嘘、嘘……阿兄别怕，他来，就让他看着。”崔杰微微笑着不住亲吻崔源冷汗浸浸的额角脸颊：“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怕……”

连日来的不真实与方才奇诡臆态在这离经叛的媾和中被搅一团，崔源再不去想甚别的，里心中只剩前这英郎君，颤抖着献上双祈求安怜惜。

“你抱我罢。”崔源中聚起针芒似的光华，面上透不正常的红，两手动作不停，几息间便将自个儿脱了光：“阿弟，抱我。”

太了……

崔源缓缓站起，在崔杰的注视中抚着崔武棺木踱了一圈，忽地转过来唤他：“阿杰。”

崔杰搂着崔源又你推我抱地动了一阵，终是将自己了来，崔源双手扶着床架叉开，由得崔杰帮他扩开后将内大量浊引，一一沿着大到脚踝，不少也直接淋在崔武上。

今夜是崔武七，崔源与崔杰跪在灵前，时不时往火盆里添些纸钱，下人们皆在外院守着，除了火焰噼啪燃烧之声屋里再无其他声响。

“阿兄，我想就这样去，可以吗？”问完也并不等对方答话，颇有些费力地挤去了一截。

“啊！”后方被破开的刺痛让崔源瑟缩了一下，模糊蒙蒙的意识顿时一清，待得意识到他二人正在何事时，声音里瞬间染上了恐惧惶惑：“阿弟！阿弟……我……阿弟、不……不可……”

“阿杰……对不起……呃……唔！呜……对不起……我……”崔源又愧又悔，又不知自己到底在悔些什么、愧对什么，也许其实是知的，只是因着再也追不回便索当忘了。奇异的是哪怕正止不住地泪心里阵阵撕扯，他好像并不觉得如何痛苦了，仿佛被正在内大肆挞伐的杵带来的疼痛行夺走了一分，一切都不再那么煎熬。

崔武已死，阖府缟素，京中早已对崔家两位孝义事耳熟能详，如今得此消息，有些情的纷纷登门吊唁，对二人也是诸多鼓励宽，见兄弟俩平静麻木神情不禁心生恻隐，暗叹世事难测。

白日里稍睡过一阵，兄弟俩倒都神得很，崔源忽地转问崔杰：“阿杰，你说爹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