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两个。老太太脚不方便，来回厨房的时间拖得长，龙文章就站在门东张西望地等着，把门上小偷踩画的标记拿袖了。

狗

他跟掷一样随机地观看，然后掷到了他的老本行。这是一黄片，还是警匪题材的。他的筷停住了，不再狼吞虎咽，心不在焉地慢慢往嘴里扒拉。

现在人人都知他和龙文章情不浅。他想辩解，自己只是帮他照顾狗而已。可所里人都是一副我懂的样。副所长过来人气地说，嗐，我当年也像你一样年轻过。又补上一句，你别嫌弃他，他不好，但人不坏，而且现在也学好了。小徒弟现在也变成别人的师兄了，看着他言又止。蹲在狗面前，没没尾地问：狗你还记得我吗？我去过你家。

他嗯了一声，觉得还不够，把背心往上拉到饱满结实的脯，然后咬着衣服下摆，一手摸着下面，一手掐着前的粒。他的很很大，乍一看有像女人，于是他用手把拢起，成一个圆团，展示给没见过世面的小警官看。掐着起来的粒拧了半圈，自己的一声。

虞啸卿天天带着狗去值班。狗威风凛凛，像是天生就属于人民警察这个队伍，跟他们同样是一员。为了维持这一形象，虞啸卿在所里叫它黑豹，回家才叫狗。

老太太的手颤得厉害，龙文章害怕那打碎了，双手在下面接着，终于接平安无事地完成了，还比预期多了一个西红柿。老太太没关门，问他。小龙啊，我儿从队来信了吗？龙文章敷衍：快了快了，一边叮嘱她少给陌生人开门，最近诈骗的多。

虞啸卿随手把光盘放在了电视机下面的屉里，总觉得他给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没去碰它。这一放就是两年。

小警官看着他的把戏，不打算动手，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片里被铐着的人正趴在警车上叫得亢，听得有假，但也足够煽动人。龙文章被叫得燥，褪下了四角衩。天实在，他上都是汗津津的，大窝更是积了汗珠把沙发滴。

两个人牵着狗走了一段路，一路上都是龙文章问，虞啸卿答。把籍贯，年龄，问了个遍。虞啸卿被问烦了，说你是警察，我是警察，怎么反过来盘问我。龙文章就嗫嚅着回答，就相互认识一下嘛。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有女朋友吗？

虞啸卿有难言。终于在有一天他们又开自己玩笑的时候发了火，说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关系！一群人本来都在笑，突然不吭声

车上，两个人着急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龙文章刚拉了拉链，还没脱，就被对方揪着后颈，脑袋在了座椅上。那人心急火燎地扒了他的，没耐地抠挖了两下就换上真家伙。好在里面早就又又，不知被他自己玩了多久了。对方骑在他上猛撞，还要揪着他发他抬起，问他不。龙文章颤着声说。那人就骂，真是条欠草的母狗。龙文章笑了，笑得很肆无忌惮，扶着车窗回骂他，说妈的，草就草，嘴给我放净。你当演黄片呢？小徒弟就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刺激嘛。

外面下起小雨来，电视没信号，拍了两下也不用。龙文章就随手拿过一张光盘，放DVD里。给小警官的只不过是一分罢了。放好后，下播放键，他才端起碗嘬西红柿面。

天气闷得很，他在家只穿了贴的背心和一条大衩。旁边风扇摇晃脑，偶尔送来一席凉风。他双脚踩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呈手写M打开，手伸到布料下自己。他想象着小警官站在他面前，神无安放，耳朵红得跟朝天椒一样，还要骂他不知羞耻。

他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撑在沙发边缘。他的现在像一个更加印刷的M字。人靠在沙发靠背上，背后捂一汗。这个姿势他的手更好动作。小警官挑起一边眉，似乎不知他要什么。

虞啸卿看着他手腕的神，好像他已经被手铐铐上了一样。他赶忙解释，这不是片儿，是正经电影，讲两个国仔的。虞啸卿将信将疑地收了下来，但还是把东西揣起，以免被别人误会。

龙文章把小警官的指指腹放到嘴里，然后吞到关节。警官面沉似，再不肯给什么反应。他就把那修长的手指再咽下去些，吞到指，缓慢地来回嘬咽，像在给人。然后他吐来拿尖去勾了两下，把中指也一并再去，拉着那沾满的手指到自己下，哀求地看着他。

龙文章真的金盆洗手了，这倒是乎他意料。本来以为自己的一千块会打漂，没想到他连利息一起还给了他，还要请他吃饭。他拿着那叠钱发愣，说你不是去当二贩，黄党了吧。龙文章说哪能呢？然后自然而然把狗绳递给他。明天要去跑生意，照例麻烦你照顾一下狗。

虞啸卿绷不住了，把狗绳一扔，说关你事。狗倒自己把绳叼了起来，跟在虞啸卿后要回去。龙文章嘬着牙，骂它白狼，不知虞啸卿给它了什么迷魂药，然后拖着狗回家了。

片里的匪徒被大的特警制服后就开始想方设法逃跑，包括诱。特警把他在警车前盖上草。没人去纠结黄片的逻辑。所以两个人光天化日下，搞得风生起。龙文章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个漂亮得过分的小警官和他的雷霆手段，得有些难受。他把连汤带面把最后几倒肚里，然后放下了碗。

第二天他去接狗。虞啸卿言而有信，借给他一千块。这傻孩甚至都没他要狗的伙费。龙文章着钱，喜笑颜开。要给警官写个欠条吗？虞啸卿没要。我知你住哪。他就不再废话了，掏了一张光碟当作谢礼。

说实话他也不知会播什么，这是为了掩饰所以没有任何文字和图像的光盘。里面偶尔也会夹杂几盗版电影，通常都是因为政治，或者涉及同，宗教元素，不能上影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