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打断了气息,奄奄一息的趴倒在床上。腹部的挤压让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小股喷射出来,半敞的穴口也随之缩紧。重新托起臀部摆好方便后入的姿势,就着尚未流尽的滑腻浊液插入,而另一只手则是调转枪口对准了剑悟的腹部——下方软下去的性器。
“诶?诶??!”
特殊材料制成的海帕枪挑开吓软掉性器,挤进了两者之间三角区,贴在柔软的连接处。
“就算彰人这么干我也不会——”
“你硬起来了”
“居然会为了这种事而兴奋……”
“剑悟,果然是抖M的变态”
“呜……!”
终于还是扔下了枪握住了翘起的前端,正要继续又被打断。
“稍微、去一下厕所……对不起”
回应是握紧了性器的手,温暖手掌的包裹与手指的摩擦使尿意翻涌,连带着夹紧了插在后面的东西。
“哦——你还需要上厕所吗,我以为你们可以随心所欲改造自己肉体的光、之、巨、人已经完全不用受人类的生理制约了呢,怎么?还需要上、厕、所、呢”
“啊,反正你被锁在床上动不了,那就干脆尿在这里,反正这张床已经被我们完全被弄脏了,怎么样?”
遭了……这下是真生气了……
剑悟小狗心虚的夹紧了尾巴……埋在后穴里的尾巴,摇着屁股试图讨好气头上的恋人。
“彰人、彰人……”
回应是带着怒气撞到身体深处的凶器,剑悟被这一下撞的短暂的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回过神才发现差点就这样尿出来,不知是不是古怪体位的缘故,彰人感觉自己似乎撞到了甬道处一块凸起的软肉上,电光石火间从颤抖着的呜咽声与反射性夹紧的内壁中获得了明悟。
原来藏在这里了啊……
既然如此,依旧在气头上的彰人决定换个玩法,用最小功率对着床头的手铐来了一枪,接着提起后腰处的绑带维持着从后方插入的状态要强行把人拎下床,一手拎绑带一手不轻不重的握住前端,大拇指堵住尿道,就这么拽着人往洗手间走去。
差点被勒死剑悟连滚带爬的勉强用手臂撑起身体,大腿向上攀附着夹紧了彰人的腰部,整个人倒立着,被当成小推车在地板上,用上肢艰难的爬行。
紧束到几乎无法呼吸的腰腹,小腹酝酿着的尿意与被压迫的膀胱,手臂长时间吊起所导致的酸麻,以及体内时不时让他腿软到几乎夹不住的突刺,一切的一切使原本不算困难的路程变得漫长而又刺激,装饰性质的红斗篷在爬行中脱落,随意的丢弃在地毯上,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刑具一般的束腰。
当手肘终于触碰到浴室冰凉的瓷砖地,剑悟几乎要喜极而泣,满心希望这场自作自受的惩罚羞辱能够就此结束。心头一松,勉强支撑着身体的手臂泛起酸软,本就缓慢的爬行更加沉重沉重起来,再努力向前爬了一点后终于脱力的拍在了地上。
上半身拍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发出脆响,感到体温正在顺着与地面相贴的皮肤流失,乳肉因重力的坠垂触地,在地面与身体之间堆叠起一个可爱的弧度,饱胀发烫的乳头被瓷砖摩擦的生疼,下半身却依旧被吊在半空中。
“咔哒”
束缚住腰部的刑具终于被摘下,扔到一边的洗漱台上,腰跨被温热的掌心握住,夹在体内的巨物蓄势待发,紧接着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的撞击都恰到好处的凿进那块凸起上,上半截身体就会颤抖着抽搐,囊袋拍打到会阴处,前端终于也在一次次的刺激下失守,热乎乎的尿液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一小股,每一次强力的撞击都伴随着一股尿液的射出,直到最后一次大力凿进最深处,浓稠的液体浇在甬道的尽头,内里又一次被精液灌满,勒着腹部将下身抬高,终于将膀胱里最后一滴也挤了出来。
被当做性玩具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