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没有发现你们之间巧妙的巧合。”
“那又如何?”我从她的唇边抽出那缕发,用白色的丝绸吸走她的唾液,神色不变。
贝蒂轻柔地倚向我,像是一只柔软的猫一般,她伸手划过我浅淡的眉眼,我的眼睛不像安娜,太过冷淡,也太过深沉。
“你的眼睛很像你父亲,”贝蒂的手指在我的眼尾来回抚弄,“你和他很像。”
1
“我知道。”我将丝巾一丝不苟地叠好,她的话如果再这么无聊,也就没有必要再听了,这样想着,我将丝巾按在她的脖子上,而后下滑、落到了她的肩上。
“你的父亲庞洛克大公,”在提起我父亲的时候贝蒂的语气显然说不上多么尊重,但这也是我们一直以来提起自己丈夫时的语气,她边说话边从我的指尖抽出丝巾,“在书房有一幅女人的画像,那位女性有着马鬃一样的红发,他一直在找她。”
说罢,她提起丝巾,挡在脸前,露出两汪湖碧的眼睛,对我微微一笑:“你知道吗?”
我不动声色地任由她执起我的指尖,接着将丝巾展开,平铺在我的手上,而后低下头,将我的手指含在口中。
“我会让你快乐的,”贝蒂用舌头缠着我的指尖,这种感觉让我有种被蛇缠绕的不适感,她睨向我,“不试试么?”
“如果你愿意,”贝蒂的声音有些含糊,“我会回报你的,”她望着我,“满足丈夫的需要,可是妻子的任务之一。”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任由她挑逗我,我明白贝蒂在暗示什么:从哥哥因打猎时摔断腿并且再无可能站起来开始,父亲就一直在急切地期盼着新的继承人。庞洛克家族在再无后继者之后在国家的话语权就会滑落,不然父亲也不会急着娶妻。
庞洛克家族不能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哪怕我和我的丈夫结合,这也只是解决家族的一时之急,要想被陛下信任,父亲还是需要有一个新任继承者。
目前来说,如果贝蒂能为父亲生下一个继承者,为了避免麻烦,父亲必须留在王都守着她。如此一来,父亲必然会错过我在明年五月的婚礼。我也有足够的时间掩去安娜的存在。
12.
1
我眸色渐深,手指一动,夹住了贝蒂的舌头:“女人之间也可以做?”
贝蒂乖乖任我夹着舌头,口涎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我有点嫌弃地用丝巾擦过她的唇:“回答我。”
“当然。”贝蒂的声音含含糊糊,她看着我,目光里有种包容而温和的笑意,“爱尔,你真单纯。”
我确实不如他们,王都的贵族子女们总是沉溺于各种乱七八糟的风尚,先前有一段时间他们流行用放血来治疗疾病,与情色有关的算是最大众且最安全的爱好了。
而我因为身体的原因一向不太参与他们那些过于糜烂且热切的宴会,我的玩乐只局限于听戏赏花之类的爱好,甚至因为心脏不好,我连打猎都不太参加。
贝蒂用舌头将我的手指顶出,她起身,推倒了我,她的脸上还染着薄红,但是神情中却多了些东西:“我会教你。”
我的目光透过贝蒂的脸,望到了天花板上的壁画,穿着红衣的圣母正在哺乳着初生的神明。
那是源自生命最本能的哺育,不论是在神明的脸上还是圣母的脸上,都含着淡淡的、人类最本能的笑容。
“我会让你快乐。”
13.
1
贝蒂低下头,柔顺的金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轮在我的脸上,她柔软而湿热的唇落到我的嘴上,像是一枚烤过头的布丁又软又甜。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我的嘴唇,而后又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度啃噬着我的唇珠,这并不舒服,只是让我觉得有些不适。
我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这让我有点微妙不安。
我能感觉到,她在试着支配我。
“你……”
我刚一开口,她就将舌头伸进了我的口腔之中,不知道她来的时候吃了什么,嘴巴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这是我第一次与贝蒂接吻,我并不知道接吻竟然也会是如此令人心跳加速的活动。
又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感觉?我喘息着,胸口起伏,我感觉我的心跳一定过快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