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可得好好
谢我，不然你被投诉又得扣工资了。”胖蛤蟆的手不断抓
我的腰间，我只当作无事发生，可以拒绝上床，但该被占的便宜一样不会少，不然说不过去，总不能真的当表
立牌坊吧。其实这
情况经常发生，不是所有陪酒的都愿意陪床，有的闹得大有的闹得小，最初我第一次对骂后心里怕的要死，以为天塌了，毕竟
这行业，还得罪了客人，领导同事怎么看待我。不过后来我发现其实都无所谓，每一天都有新的八卦和事故，第二天就变成旧的过去，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矛盾，反正大不了就
。阿南是个
人，在我们会所也是数一数二的颜值，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时候像个清冷仙，一旦勾
弯眸，便立刻勾人起来。极致的反差，极致的诱惑。偏偏还荤素不忌，不像其他
牌还会挑三拣四，阿南就骂过我还没到牌就学会挑三拣四了。后来也不怎么对骂了，因为客人来这里消费首先图的就是一个服务，服务行业赚的钱其中一
分就是提供情绪价值，我拿这么多钱，那也不能白拿。客人
骂那就骂呗，反正我不掉
。我喝着可乐，又说：“你不陪他也可以啊，反正会所又没有
制要求陪床。”晚上我在阿南家里睡的，睡前我俩都非常认真地保养了一下
肤。阿南睡觉很老实，长条条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肚上不
翻不抱，我睡得安稳。阿南见到我，又是眉
弯弯地朝我笑，有时候我在想，阿南要是不这个行业，他的生活该有多么好，人漂亮，会说话，还善良，怎么都能有一个好日。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要来这一行，他没有回答我，我虽然没他情商
，但也知
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每个人来这里都有他们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是他们的隐私，不是说展示给别人看就能展示
来的。第二天我没遇见阿南来上班，于是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和人醉生梦死中，他说他在家，让我下班提着东西去
问他。“关上灯闭着
都一样，不过技术有一些差别。你还别说，丑
蛤蟆真是贴切，好嘴毒啊小鱼。”这还有完没完了，我不想和你
去开房。胖蛤蟆不是听不懂我的代表拒绝的暗示，他也知我知他的潜层
义，我两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我是陪酒男，他不需要也不愿意顾及我的暗示。“我打算对他以
相许了。”我这个人没什么长期发展计划，
照孟文州的话来说，我就是鼠目寸光，只顾前冷
。阿南给我拿了瓶可乐，还
贴地问我要不要
，我说你知我有这个习惯
什么还多此一举问。所以阿南一上手，看得
来胖蛤蟆的气瞬间就消了，但是装怒火未消的样，不然他觉得自己下不来台。这人就这样，长得太丑了，生活里没人看得上他，就算有钱，估计那些想走弯路的人一看到他的脸，好不容易好的心理准备一下就溃败了，于是只能找我们这已经走了弯路的人来凸显他的存在。“小鱼啊，晚上结束哥带你玩好玩的怎么样？”
“好好好，我不提了，快快松手我
不过气来了。”“真是不为五斗米折腰，一
不见钱开呢。”能享受其中，玩得
放得开，没心没肺，也不怕得病，真不懂他怎么到的。以往不是没有遇到过这
情况，但是一回遇到这只盯着我一个人的客人。我们这里漂亮俊俏的多的是，个个盘条亮顺，我也只是其中普通的一位，没有异常突的地方。虽然胖蛤蟆长得丑，但是有些同事就属于都了，破釜沉舟能捞多少捞多少，完全不会为了颜放弃钱的举动，胖蛤蟆要是真想找人上床，也能找到不少人。“就别说这件事情了，都过去了，莫要再提莫要再提。”阿南掐住我的脖
对我念起
箍咒。“我爸脾气古怪，旁人来照顾他都得把人赶走。”我给胖蛤蟆拿了颗
喂
嘴里，他因为我再三推脱而不悦的神情平和了些，抓住我的手说：“你请的都是便宜的，你请那贵的，人家指定任劳任怨，指哪打哪，没有任何怨言，你听哥的准没错。”听到这句话我真的气笑了，“阿南，其实要说的是你吧，你这么缺钱么，和那么个丑
蛤蟆怎么下得了
？”我们这里虽然不是特别正经的地方，但是也不
买卖的生意，陪睡服务起码会基于双方愿意的情况下才会提供。说到这个还是因为我们老板好，非常恤我们这些小人
，所以遇到不愿意上床的客人，我们是有拒绝的选项的。没一会，丁哥带着阿南打开包厢门
来，看见胖蛤蟆骂我装作震惊，先是说明他们是过来送酒的，接着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一边递烟一边顺着胖蛤蟆话骂我：“这人就这样，这么久了还是没长，赵老板你光这么好，不如看看我们阿南怎么样？”胖蛤蟆终于说
了自己的目的，脸上的笑容颤起波浪，小疙瘩起伏其中若隐若现，我先是表现欣喜的样，然后又
不好意思的表情，“小鱼晚上得去给我爸陪床，他
在床上，我又请不起护工……真的很不好意思，这样吧，小鱼自罚一杯，还请赵老板不要怪小鱼。”墨迹墨迹会，又到了上班的时间，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去到会所。晚上遇到了一个新的客人，他第一
便看上了我，不过我不喜
他，财大气
，却是满脸
油，疙瘩遍地的胖蛤蟆形象。于是我一下班便去了他家。
阿南早就在
来之后就坐到了胖蛤蟆的旁，见如此丑容面不改
，笑意涔涔地为胖蛤蟆上烟，然后说：“小鱼怎么让咱们赵老板动这么大怒火啊，也太不懂事了。您是有格局的人，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呗，阿南陪您好不好？”胖蛤蟆拐着弯和我说了半天，见我
是装成听不懂的模样索
直接明牌，我就告诉他我们这边不提供这服务，他先是好言相劝，说有钱不赚王八，我依旧
守原则，他便恼羞成怒，辱骂词一个接着一个，丝毫不重样。最初我还是一个愣
小的时候接受不了这样的对待，我还会和客人对骂起来，后来久了，便也有所长，这些话听到麻木不知不觉变成了白噪音，我逆来顺受地听着他骂，悄悄在袋里下一个钮，想着今晚回家有没有时间开把游戏。说完，我将酒
快地一饮而尽，胖蛤蟆却是哈哈笑两声，“这算是什么事？哥给你请个护工不就好了，我给你请个好的专业的，怎么样？”我被赶
了包厢，丁哥给了我一拳，说：“你要是没有阿南给你善后，你早就了。”等存到一百万了，我不买车只买房，不过一百万好像买不到什么好房
，好愁，到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还得找其他工作。阿南的房
和我不一样，我是租的，他是全款买下。“扣吧，反正这个月工资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