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的前一刻开了门。
「欸!姊姊……」那张冷脸赫然出现,令她心底打了个突。
方才那声惨叫太过骇人听闻,她想装作不知也难。苓眼尖的发现,静韬右足微弓,像是不能着地。赶在静韬做出反应之前,苓弯下腰来,出乎静韬意料的,以肩搀着她进门不说,还搬来早上才打理过的木箱,要让她坐在上头。
「姊姊!这、这箱子不是……」静韬吓得魂不附T,就想要推拒。
「不打紧,你坐就是了。」苓拧起秀眉,让娇小的她一PGU坐在上头,却又是引来一阵娇呼。
「哎呀!」静韬痛得连泪都要飙出来,她不仅伤了脚,就连腰跟T都是啊。
「真是的,怎麽玩的?玩出伤来了。」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拉出一条被子,稍微摺妥,垫在箱子上,这才让静韬乖乖安坐。
「姊姊,我……」静韬简直受宠若惊;这、这冷姊姊从没对她这麽好过呀?敢情她做了什麽令她感动的事儿,还是无意间给她什麽好印象了?但她怎麽……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啊。
「我去跟士元叔拿药酒来,你稍微等一会儿。」苓说着,就要动身;没想到庞统这回还算有点良心,主动把药酒拿到房门口来了。
「静ㄚ头她没事儿吧?」庞统将药酒拿给季苓,还不时往闺房里探头,想来给静韬关心关心。
「放心吧,有我呢,士元叔你先去睡吧。」接过药酒,苓推着他,还花了些时间才将庞统给劝退了。
「师傅他说了些什麽?」
苓转身进房,顺手带上门来,「没什麽。来,脚抬高。」她回到静韬面前,拿出布巾来,沾了一点药酒,往伤处上推拿。
那细致脚踝给这麽一扭,顿时肿成一个小拳头大;苓动作轻柔,但仍是痛得她直cH0U气;先抹过一回,苓搁下药酒,甩着辫子往外头走,没一会儿回房,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变来的药膏;执起竹片,熟练的在布巾上涂匀了,妥贴的敷在静韬那肿得老高的踝上。「这样勉强行了,记得这几天脚少动;好了,解下衣裳。」她拿着药酒退开,一副不容质疑的向静韬命令着。
「解、解衣裳?」静韬闻言,模样显得有些羞涩;虽然都是nV人,但……好吧,她只给家里的那个姊姊看过身子,可没给这个姊姊看过。
「对。你不是腰也伤了?」见她迟迟不动作,苓又是催促,「快啊。」
「哦……」难得她这麽关心她,对她这麽好;静韬纵使不好意思,亦是遵照她的指示办理。她解下曲裾,褪下中衣,身上只留一件抹x,几乎全身光lU0了。「这、这样行了吧?」她转过身,脸面埋在那堆棉被里,背对着季苓。
哎呀,真羞真羞啊!都怪师傅,要提点她不早些,偏要让她踩上了才肯开口呢,说来说去,都是他害的!「哎……」药酒抹在腰背上,虽然冰凉,但那re1a辣的疼痛可是一点儿也没少;还好她脸埋在被子里,多少遮掩声响。
「腰只是暂时疼痛罢了,谈不上什麽伤,b起脚可好多了。」将药酒收妥,顺手给她披上中衣,苓收拾着药酒、伤药等东西,来去如风;静韬就连腰带都还没束紧呢,她却已把东西搁着又回房来了。
苓收拾着木箱,将被子摊开;今儿个她真是大发慈悲了,不仅给她治伤,对她好声好气的献上关怀,还给他铺被子呢!静韬全都看在眼里,只觉得像做梦一般;她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脸颊,欸!会痛,也就是说,这是真的啦?
「方才没痛够?」她回头睐了静韬一眼,拍了拍被子,「来,躺下。」她招呼着静韬,但在看见方才给她包紮过的脚踝,才想起她行动不便,「你睡我那儿,省得走动。」
「姊姊,谢谢,你……待我真好。」静韬感动莫名,竟觉得有些想哭;唉唉,兴许是一段日子没见到自家姊姊了,如今苓这麽关心、善待着她,竟是让她想起韫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