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的侍卫......
他揪紧符红浪的衣服,摇着头。
“真爱撒娇。”
符红浪先为二人褪去衣物,才抱着康绛雪沿着台阶一步步走入浴池。他将康绛雪放在池中的石座,摘了康绛雪的狐耳随手弃置,舀了池水,从康绛雪头顶浇下,手在脸庞及发丝间温柔逡巡,细细的洗去精污,赤红水液顺着康绛雪的眼角淌下,血泪一般。
康绛雪麻木的任他动作,直到符红浪的手滑进他的股沟,才有了点反应,下意识的推拒着。
符红浪没理会,两根手指径直插进后穴翻搅,”不洗干净,可是会怀孕的,你想给方才那个死人生孩子吗?”
康绛雪一僵,顿时浑身发冷。
男人的死状再次浮现眼前。
一个素昧平生、随意糟践他的粗鄙男人??
操了那么多次,射了那么多、那么多......
康绛雪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见康绛雪不反抗了,符红浪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一句真乖。他将康绛雪抱出水面,放在池边,拉开康绛雪的双腿,手指重复着插入拔出,每次都勾出不少浓浊的精液。刚交合过的后穴还很敏感,康绛雪不敢去看自己起了反应的玉器,偏过头,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当符红浪的手指加到第三根、第四根时,康绛雪都以为下一刻符红浪的阴茎就要操进来了,不料符红浪虽然也性起了,却迟迟没有进入他。康绛雪内心的不安愈扩愈大,就在他移开手臂,偷觑符红浪的刹那,符红浪竟将整个手掌挤了进去。
“看,都吞进去了……”符红浪的手掌慢条斯理的深入,手腕撑开了康绛雪的穴口。
康绛雪睁瞪大眼睛。
经性器与玉势同时亵弄过的后穴其实并不很疼,可他人的整支手埋进体内的这个画面实在太过冲击,康绛雪惊得说不出话,心跳得飞快,不断抽气。符红浪转动手腕,手指抚摸着软热的肠肉,并且还在往里深入,到了阴茎也未曾抵达的地方。
“手感真好,又弹、又嫩,真想剖开来亲眼看看是个什么模样......”
康绛雪吓得直摇头,此刻站在血池中的符红浪,看上去像极了来自无间的恶鬼修罗,等不及要撕裂生人的血肉,一口一口吞咽啖尽。
见康绛雪吓得厉害,符红浪嘴角一勾,语气温存,”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荧荧当真了?”
“荧荧可是我重要的亲人,舅舅爱你都来不及呢??”
符红浪的手指刮搔着深处,霎时,那处竟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意,康绛雪四肢酥软,头皮发麻,但在情欲窜上的同时,康绛雪的皮肤竟漫过一波刺痛,似有一把毒辣的烈火沿着他的皮肤一路灼烧,顷刻燎原。
怎么回事……
符红浪笑意扩大,一会儿用手指抠弄着深处嫩肉,一会儿曲指成拳,在浅处的凸起碾磨。敏感之处被轮番挑弄带来蚀骨的快感,与此同时肌肤的疼痛也愈发鲜明,像是因应着欲望而生。痛楚如利刃割开了康绛雪的身体,灵肉则受到欲火的炙烤,烧得康绛雪神智模糊,他不住呜咽,泪水像两弯浅溪不断流淌。
“疼吗?舒服吗?”
康绛雪没有回答。
符红浪用指尖揉按着深处,不厌其烦的问了一次又一次。
”疼吗?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