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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雨滴落在我shen上的那一刻、看见闪电的时候,我就知dao了,我这辈子是逃不离你了。」袁光夏苦笑。

曹曼榕震惊得无法言语。

「从今以後,我看见闪电就会想起你、听见雷声就会想起你、吃汤面的时候就会想起你、到超商买饮料的时候就会想起你、喝酒的时候就会想起你、吃烤r0U时会想起你、带班去参加公民训练时就会想起你……雨滴落在我shen上的那一刻,我就清楚地明白到了,无论我现在逃得多远,我心里还是一直会有你。」袁光夏顺着她的tou发,语气温柔。

曹曼榕的眼泪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hua落。

「所以,我决定要面对这段感情。我想要为了这段感情而努力,因为我希望能跟你有好的结局。」

他到底在说什麽呢?他们之间的结局,袁光夏难dao不清楚吗?他们是兄妹,早在确认心意的霎那就是终点,那就是他们最後的结局呀……曹曼榕想着想着,眼泪忍不住掉得更快。

「我知dao,我们注定没有好结局。」袁光夏dao破她的心思,「但是,我想要逆转这个结局。即使没有办法逆转,至少我不想没有努力过就直接妥协。」

曹曼榕咬住下chun,不断cH0U噎着。

「自从跟你在木屋里坦承心意後,我就一直在想,到底是不是自己把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会不会告白了其实只是让你受到更大的伤害?」袁光夏一顿,最後lou出一抹温柔的笑,「但是仔细一想,你是喜欢我的,你一定也不想跟我分开的——如果我们不试着去守护这段感情就直奔悲剧结尾,这才是最大的伤害。不只是你,连我都会感到痛苦。」

曹曼榕听得愣然,眼泪也不知不觉停住。她一直沉默着,此刻更不知dao该说什麽才好。

「那你呢?」

「……什麽?」曹曼榕愕然地问。

「你是怎麽想的?」

曹曼榕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开口:「我不知dao。」

袁光夏听见这句回答,有些诧异。

「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光。」她突然这麽说dao,「而我是你的光yun……」

「曼榕?」

「无论你zuo了什麽决定,」曹曼榕r0ur0u自己哭zhong的眼睛,「我都会欣然接受。分开固然难过,但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我们的关系很荒唐,不只是师生还是兄妹,所以我愿意认命,接受命运中的悲剧结尾——可是,我又何尝不想跟你有个好结局呢?」曹曼榕说到这里,突然破涕为笑。

「你的意思是……」

「我愿意跟你一起努力。不要把这段感情说得好像只有你希望能有好结果一样,我也想要跟你幸福的在一起。所以,既然要努力,那就要一起努力。」

「曼榕……」

「不只是你害怕我受伤,我也会怕你因为我而受苦——家chang抗议的事情我都知dao了,我没有说出口,不代表我能眼睁睁看着你为我遭遇波折。我虽然过去一直都活得压抑,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敢说出口,但不代表我在这段感情里永远都是弱势的那一方——我没那麽脆弱,不需要你一直担心我。相对的,我也会害怕自己的每一个决定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一段感情或许就是这样。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变得患得患失,shen怕自己的每一个举动伤到对方,进而失去对方。

曹曼榕和袁光夏不约而同都这麽害怕着,差点就要失手将彼此推开。幸好在推开的前一刻,他们终於把话说开,缠绕在心里的那些顾虑也随之解开。

现在,他们终於是站在平等的地位了。过去袁光夏自己虽然没有意识到,但其实一直都对曹曼榕很不信任——他一直认为曼榕会压抑自己的感受,并在他不知dao的时候受到伤害,因此有了诸多顾虑。

但现在把话说开以後,他才终於明白曼榕的想法,也不再将曼榕看作这段感情里的弱势。

论为对方着想的程度,他们俩可是不相上下,分不出谁才是脆弱的那一方。

袁光夏lou出灿烂的笑容,m0m0她的tou,「曼榕……」

「嗯,怎麽了?」曼榕同样lou出笑容,拉住袁光夏的手。

「我觉得自己好像更喜欢你了。」

曹曼榕一顿,接着噗哧一笑,「恶心。」袁光夏听了只是笑,没有说话。

突然,曹曼榕踮起脚尖,轻轻在袁光夏chun上落下一吻。袁光夏浑shen一僵,接着耳gen子默默地红了起来。

他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曹曼榕突然歛去笑容。

「怎麽了?」他问。

曹曼榕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他不由得跟着正经起来。

「……虽然说好要一起为了这段感情努力,」曼榕苦笑,「但我们还是慢慢来吧。爸妈总有一天会知dao我们的事,但要是知dao得太突然,他们一定会吓坏的。」曼榕叹了口气。

「……我知dao。」

「光是你前天早上对我妈说那句话,我妈就整个人不对劲了。」曼榕作势nie了他的手臂,「都是你!为什麽突然讲那zhong话,都不事先跟我商量?」

「抱歉……一时冲动。」袁光夏吐了吐she2tou。

「你刚是在吐she2tou吗?」曹曼榕惊讶地笑了,「哇,我们班的高冷班导男神竟然对我吐she2tou耶。」

「曹曼榕,你再说一次看看。」

「唷呼,害羞了?」

「喂喂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麽?仗着我喜欢你就lou出真面目了?」

「怎麽样?看清我的真面目,现在不喜欢我了吗?」曹曼榕对袁光夏zuo了个鬼脸,「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乖巧可人的样子,很适合养成什麽温驯小nV友所以才喜欢我吧?还是激起你的保护yu之类的?……好sE喔。」

「……曹曼榕,你真的是曹曼榕吗?你被绑架了吧?」袁光夏睁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曹曼榕看。

「g麽?你不喜欢喔?」

「……没有啊。」袁光夏低tou,挠了挠自己的鼻子。

曹曼榕刻意凑近他,贼兮兮地笑了,「很喜欢?」

「……一般般吧。」

「明明就很喜欢。」

「喂……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曹曼榕吗?」袁光夏实在忍不住,凑上前nie了nie曹曼榕的脸。

「g麽!很痛耶!」

「我看你是不是外星人假扮的啊。」

「说出这zhong话的人才不像袁光夏吧?」

「哼。」

「哼。」曹曼榕学他双手抱x,从嘴边哼出一声。

「好啦……」袁光夏小声开口,「很喜欢。」

曹曼榕笑了出来,脸颊染上淡淡霞红。她jinjin抱住袁光夏,轻声在他耳畔说dao:「我也是。」

「别抱那麽jin……有人闯进来怎麽办?」

「反正都说好要一起努力了。而且是在学校耶,师生恋b兄妹恋更能被接受吧?」

「你……真的是满嘴歪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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