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忘了你自己刚刚说得话了？”顾辰恶声恶气地问。

李若眨着睛，显得很是疑惑。他微微转，问李溪：“哥哥为什么不想舒服啊？”

“好痛！好痛！”

李溪一下找到了依靠，躲在了弟弟怀里，与弟弟一样漂亮的大睛里虽然依旧是倔与不甘，但更多的却是吃痛之后的害怕。

李溪用哭红得睛瞪着他，满责怪！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摸呢？

“咙放松一，放松！”顾辰严厉地指导。

顾辰正想接着问话，快睡过去的李若却被哥哥的惨叫惊醒，他睁开，看到了哥哥像小一样被人擒住，无助的挣动，而前的红得像要滴血来之后，意识到了什么，忙爬起，护住哥哥的肩膀，对着顾辰求：“顾总……别欺负哥哥好不好？你想舒服，打我骂我就好了……狗随便你打随便你骂……”

李溪慌张地否认，“不……没有……不是……”

“小溪，我这些年怎么对你们兄弟，你也是清楚的。”顾辰用另一手钻了李溪护在前的手臂隙里，开了他的胳膊，摸到了他前的，轻轻了起来。

声音颇为张严厉！

“没有……我没有……”李溪被他说得双颊通红，自惭形秽，拼命地否认。

“小溪，绷直，绷直！”舞蹈室里，视察他们练舞的顾辰就是这么喊的。

顾辰听得满心喜。

然后他就了若若，现在又要自己就范！

“唔……”李若的呕声突然响起。

李溪挣动，去拍顾辰的胳膊，可不等他动手，就有人从黑暗里来，反剪住了他细长的胳膊，更是掐着他的脖，用膝盖住他的脊背往前一压！好让顾辰更加方便得蹂躏他的！

顾辰见他不说话，便把自己淋淋的，充满了腥臭味的贴到了他脸上，一下又一下地晃着腰，用自己的下去他漂亮致而又柔的脸。

“不是这样的……”他对弟弟说：“他就不应该打你……他本……本就……”

李溪一下就怕得闭了嘴，垂下不敢去看，也不敢再说什么，仍旧一脸倔犟的模样。

“不舒服？”顾辰抱着练舞时摔倒的李溪，神态很是关切，“好了，休息一下。这个舞有难，第一次能练成这样很不错了，不要自己，我的小宝贝。”

年近六十的老男人再怎么保养好也会留下岁月的痕迹。

“小溪，刚刚你也看到了，若若很享受，很舒服。”他说：“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像若若一样听话，我就让你和若若一样舒服……”

他今天喝了这么多酒，了两次，被人用穿了一次，现在都累得快困死了，只想睡觉。

忍不住，本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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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顾辰扯着手里的一揪，“那你告诉我，这个贱是谁的？怎么一被摸就了？”

“不……不要碰我！”李溪惊慌失措地大喊。

“难受了？”顾辰松开了着李若脑袋的手，用指背着他角的生理的泪，柔声安：“好了，休息一下。第一次能成这样很好了，我很喜，我的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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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比李若懂得多多了！

顾辰连忙扳回李溪的下，冷低问他，“就什么？”

他可不想让李溪给弟弟洗脑，把他的小狗带坏！

李若被他看得更加不解，他轻声说：“哥，里面有个地方，只要一碰，就想，就……就很舒服……”他说得自己脸红，又抬看了一顾辰，低下用更低的声音说：“我也说不清楚啦，就是……就是你听顾总的话，给他……让他了……他就让你翻天……真的……真的很！”李若说得自己满脸通红，像只煮熟的鸭，显然是羞耻的不行！

住自己的。

两个漂亮的小人抱在一起屈从于自己威的模样让顾辰心情大好，他不由失笑，对着李若柔声说：“若若又犯傻！我哪里舍得欺负你哥哥？是你哥哥不听话，不肯让我给他舒服，我才罚他！”

“还不是？”顾辰重重一掐！

这个糊涂弟弟！简直要蠢死了！

李溪抿着，不去看也不去听。

“小溪，嘴再张圆一，要用腔腹腔共鸣，不要用咙，对……颚，发声，对，很好……”歌唱课上的指导犹在耳边。

而现在……

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李溪现在抿红，满决绝的模样，颇有疏离清。

大大的睛里满是无辜与怯弱，像只求主人怜惜的金狗，分外惹人心疼。

恶心透了！

李溪一都不想看，睛闭得更。

李若一狠心，闭上，张开嘴把脏兮兮的了嘴里。

李溪不由得想，天哪，这个说话的语气，就跟他们练舞时候一模一样！

顾辰一手掐住哥哥的下颌，另一手抵住了弟弟的后脑，在温的嘴里了两下后，他摸着李若的脑袋轻声：“小溪，看看你的狗弟弟，看他得多啊，比你懂事多了！”

顾辰脸上带着溺的笑，摸了摸乖顺小狗的脑袋，收回视线，落在了一脸警惕的哥哥上。

粉小的在顾辰糙的手里慢慢变，他脸上挂起了猥的笑容，嗤笑：“还以为小溪能有多清呢，一就了，比你弟弟还贱……”

顾辰一弯腰，把被得失神的李若轻轻放到李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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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小动似的蜷缩起，挨着哥哥躺好。

可耳边“哼哧哼哧”的呼声，“吧唧吧唧”的声却响个没完。

他毫无经验，一下得太，差吐了来。

顾辰见他不说话，只是中的泪越落越多，目光中的厌恶也变成了恨，便掐住了他的下颌，抬起了他的脸。

“若若，嘴张大一，别用牙齿，对……一，，很好……”顾辰一边指导，一边摇，用起来的起了李若的嘴。

可他单薄的少年躯全然撑不住他这般绝情的神态，只让人更加想欺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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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痛得直颤，尖叫声。

顾辰知自己刚刚吓到了他，此刻看到他中的厌恶，也不觉得恼火，而是轻轻一笑。

这个男人刚刚还在给他们庆祝生日，还在给他们切糕……

可在顾辰和男人的手里，他就像一只乖乖挨宰的小，挣动的不过是他临死前挣扎扑腾的翅膀，反而给顾辰的亵玩增添了不少情趣。

李溪看着他脸上的横和挤来的褶，只觉得恶心！

他只觉得若若就像是张白纸，无论给他什么他都能全盘接受，即使当时不情愿，事后也全然照自己的预想发展，这么听话乖顺的小狗哪里还能找得到？简直是个大大的宝贝！

顾辰冷哼了一声，转而冲李若：“狗过来，给老，把老上你的都净！”

不可以！

当着李若的面，顾辰也不想再动手了，便哄：“小溪乖乖，好好听话，净了我就帮你开，好好你。”

简直……简直是个人渣！

李若没迟疑，撑起半边就把脑袋凑了过去。

而李溪却是越听越气！

可张开嘴时，上的腥臭味传到他鼻里，还是让他的动作顿了一顿。

李溪的泪啪嗒啪嗒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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