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克洛呢？克洛和我一样，而且他经历过更多次的
回，但他是以消灭主脑为使命的。”姜述又提
了新的质疑。姜述：“……”
“这一
，我的猜测是为了
化，在发展到这个地步，主脑甚至可以
控住整个孤城的时空，所以你才能够不断回。”柳汀若一步解释
，“想要化的本能促使主脑
生原初状态的你来，通过不断地回来达到化的目的。”“嗯？”姜述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心中突然有了一些超展开的想法。
“我……？”姜述愣愣地张着嘴，柳汀若的这番话才是真正
乎了他的意料，“我是那个畸变者？”他几次试着张开嘴，但是都没有成功说
话来。“嗯。”柳汀若肯定
，“这也是你会和主脑一同消失的原因，当时的主脑是
象化的形态，大概是缸中脑的模样，在你杀死城主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它，而在你杀死它之后，你这
的意识也就消散了。”历史是被修改过的？
柳汀若接着
：“而第二步就是生命，一座城池必须要有生命的存在，所以孤城里的所有生
重新恢复了意识，只不过是被修改过的意识，而这些孤城人同样也开始了建设孤城。而他们认为自己是在战争的废墟之上重建孤城，没错，就是八五战争，三大集团与旧贵族的八五战争，实际上并不存在。”因为……
嗯？
“再之后的事情，就是像图片里这样了，三大集团伪造着这些遗迹，然后
行着莫须有的考古，将编纂来的历史
输给孤城人。”柳汀若看着光屏上的图片说，而后，她抛了下一个问题，“你知你的思维为什么会和孤城人不一样吗？又或者说，你知你的大脑里为什么会没有集潜意识吗？”仅仅是一个畸变者，然后
化成了这座城池，将陆地、河
、动、植一起
括来。”不，孤城
脆就没有历史，所有历史都是三大集团请人编纂来的！“而且，你没有发现吗？这座城池里有着很多奇怪的地方。”柳汀若叹了
气，“它的发展起是
据你自的知识系形成的，文学、
学、科学、法学这些东西的基都是由你而来的，其他都没有太多的问题，孤城人可以依据你提供的基发展，它们可以开不错的
朵，因为你接受过基本的系教育。”“我并不知
你有没有去往第三次回，因为看起来，你似乎是把自己的本存在给消灭掉了。”柳汀若幽幽，“不过，或许你已经完成了自我化，变成了下一个形态的畸变者。”在自己
现之前，孤城从来没有现过
术，这似乎也和自己的份有关。术……“可是，如果我是主脑，我为什么要这么
？我杀死了我自己。”姜述皱起眉
，他还是有很多不能理解的东西。自己是原初畸变者？
我是穿越的？
“而经过一次次的
回，克洛发现了自己的使命，那就是必须要消灭主脑才能结束回，这也没错，不是么？”柳汀若接着，“而后他也再次发现，这件事他是不到的，因为他作为实验品，作为主脑制造来的实验品并不能反噬宿主，但他认为你可以，你也确实可以，因为你就是宿主本。”“唯有一样东西，彻彻底底地长歪了。”柳汀若
，“法学，你并不能理解法律的制定规律等等，所以提供了一个满是漏
的基，而在这基之上由孤城法学家们发展起来的孤城法学也同样是崩坏的。这一，在我学习了法律之后就有明显的
受，或许是因为我是除了你以外的第二个超脱者，所以只有我能受到孤城法律的纰漏。”“在孤城的原初状态，所有被它
括来的生都是没有意识的存在，只是机械地生活着。而它自己也是没有意识的，它无意识地扩张着，领土逐渐达到如今的孤城范围，到达某个界限之后，它似乎是知到了什么，它想要再次化，于是便开始了创世般的转变。”柳汀若打开了一个动画视频，“在这座城市里，它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它可以自由随心地控任何东西，于是孤城在一念之间便被建造了来。”“是你，你就是那个畸变者。”柳汀若看着姜小宝的脸，这张脸上的错愕表情让她
到有些熟悉，“在今天以前，我并不能确定这件事情，但是随着你的现，我的猜测也被填上了最后一块拼图。”这个动画视频是柳汀若以自己的理解制作
来的，视频里的孤城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搭建了来。那个时候姜述就很奇怪，这个历史学家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柳汀若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些许叹息的意味，“看起来，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你知
的，畸变区域在刚开始必然是一个畸变者，孤城也不例外，只不过它并不是自己的‘疾病’，它的成因我并不了解……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它在最开始的畸变者是谁吗？”姜述在心里回答着，但他只是摇摇
：“不知。”柳汀若说完了这一些话，她看着姜述，此时的姜述显然是受到了极
的冲击，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在特罪所里曾经遇见过一个疯掉的历史学家，据说他是同时得罪了三大集团才被送了
来。而柳汀若的猜测却是牢不可破的，她慢悠悠地说
：“所以，他只是个实验品，为了验证时空回的可行
。”“原来如此。”在这一刻，姜述也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情。
一件曾经困惑了他很久的事情。
“可是……我是畸变者……我是主脑……”姜述
觉到自己的大脑有些混
了，他本能地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但
迹象似乎都在表明这就是事实。“这样么。”姜述听见柳汀若讲述着这些孤城密辛，脑海也飞速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