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饿。”

酥麻又不得解的意尽了引诱二字，连对方的发丝蹭在他的肤上都会引起些许轻颤的悸动。

沈云飞一心想着必须要转移注意力，反倒忘记了最可以拿来用的理由。

“哪两个字？”

搂着腰把人抱在上安置好，江畅然咬了下沈云飞小巧的耳垂，又用鼻尖蹭了蹭对方颈窝的凹陷。

清新的沐浴味和乎的味在颈间亲昵相，沈云飞把手撑在椅背上，边努力维持摇摇坠的原则，边循循善诱：“饿了就先吃东西。”

“记忆缺失……保护。”

神思一滞后，沈云飞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慌忙捂住了江畅然的嘴，羞急又无措，“我……你、你……！”

十分钟早就过了，也没有人认真去计时。而另一生理反应在肢动作的重复撩动下变得愈发不可忽视。

“恩，一。”

指尖将笔画落掌纹，他边写边解释：“就是一个人的行为和记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像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说的这症状，从诊断角度而言大致可以称之为‘分离份识别障碍’，通俗说法是多重人格障碍。这病症通常由难以应对的大神创伤引起，患者会在不同时段呈现两及以上的，思想言行相对独立的稳定人格，分离来的次人格为在特殊境遇下保护主人格而生。但原本的主人格则因记忆解离，一般难以意识到其他次人格的存在。”

发觉对方没有回应，他下一还咬得大了些，不过也确实觉得很味。

“……”突然这么礼貌让沈云飞鼻尖有些发，他嘴上虽嘀咕着：“不先吃东西？不饿吗？”，还是俯抱了过去。

见人三下五除二吃得差不多了，他也放下了玻璃杯。

他想起逃开，但腰背被江畅然的手臂控住，脱离不得。

温厚暗劲打着圈慢慢化开那肌的绷，有一丝酸疼，但更多的是和的舒服。

指腹隔着衣挲发的肌肤，前腰腹的被开又轻掐，齿连游移在颈下与膛间煽风火。

锁骨被咬得微痛，他眉一蹙，又听到江畅然低哑的嗓音：“但你说今天不能吃。”

沈云飞呼了几气，发现完全没办法凭借理智压住下腹窜起来的兴奋，于是莽撞的直起来捂住江畅然的双。

沈云飞嘴角还沾着零星几面包屑，对江畅然这个举动到些迷惑。

他念叨着这两个词，仿若应到异样的源。

“那个……恩……”他脑成一锅粥，无数词句飘飞而过，网捕蝴蝶般在羞耻的纷扰间捞到了一个词。

最后一横收尾，江畅然却攥住了他的手，也在他的掌心写起字来。

“抱一会儿，不别的。”话语间颤动张合的吐息浸没手心，撩拨又纯情的请求，江畅然目光沉沉地凝视让他难以开拒绝。

沈云飞败下阵来，放开了手，拧眉闭靠在江畅然的肩上，红着耳尖退让，“就十分钟。”

“什么？你说说看。”

江畅然默不作声地盯了会儿沈云飞衣领敞开下的带着吻痕的肌肤，衣袖上挽后小臂上遗留着的弦月般的齿印。

江畅然也不戳破这盖弥彰般的举动，依旧扣他的腰侧，只是浅笑着发问。

沈云飞犹疑着该怎么形容，却见江畅然朝他摊开手，“写下来。”

他胡言语：“有个问题！”

但不解并没有得到解释，他迟疑了下，还是起走到江畅然边，“怎么了吗？”

全都放松下来，意却加速上升，像剔透冰块受不了温光于其内反复折，慢慢尽棱角，化成包容的。

江畅然向他微微张开双臂，罕见的柔和微笑，“抱一下。”

脊背被一下下轻缓地抚摸，沈云飞又无意识的将指节抵在嘴边，两盯着地板上日光映照的那片白，时而失焦。

“没有啊。”沈云飞拿起有些凉掉的三明治，咬了，糊：“就是看了会儿资料。”

黑衬衫于指间泛皱起褶，布料贴肤，手掌的力和温度透过来，在脊背的神经中不断蔓延。

“不排除这可能。”江畅然握沈云飞的手，“如果神上的痛苦过于剧烈而难以承受，自毁有时也会被视为一拯救。”

当然不可能是普通的抱抱那么简单。

“怎么没吃？”江畅然状似无意般扫了沈云飞手机屏幕上的文章标题，端起豆浆继续：“还是说更想吃包？”

结一，他向沈云飞伸手，“云飞，过来。”

“腰还疼么？”江畅然将掌抵在沈云飞背后那漂亮的凹陷。

“恩？”

“恩？怎么了。”

沈云飞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江畅然说的内容似乎大分都能对应上张绵当时的那情况，但又有不太一样的地方。

沈云飞没开腔，只微微了。

“夺……对了，你知夺舍吗？”

“会有次人格现自毁倾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