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道:“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让你哭也哭不出来。”
樱桃就嗤嗤地乐:“啊呀,我怕Si了。”她总算笑完了,又看了看秦肃之的黑脸,认真道:“但是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秦肃之说:“你可以,但是我不可以。我有自己的原则的。”
樱桃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在他的脸侧画着圈:“我是觉得边缘XX行为和直接的cHa入式也没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没见过这些,你也不用担心吓着我。再说,你总这么忍着,就不难受?”她想了想,又说,“还是说你其实是要把第一次留在结婚之后的——”
秦肃之说:“你到底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他捉住樱桃在他脸上乱动的那只手,“你自己今年多大心里没点数?骨骼发育完全了吗,连cHa入式X行为都敢想了,你胆子挺大啊。”
樱桃怔怔地看了他一眼:“……我一直以为你是怕吓着我,才……”她不过才说了这么一句话,眼睛里便又隐隐有泪光闪烁了,她猛地x1了下鼻子,闷闷地说:“……你对我也太好了。”
秦肃之抬起手m0了m0她柔软的发顶:“又说傻话,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你也太容易感动了,这真的很不好,别人一把糖不就把你哄走了?”
樱桃用力地抱住他,几乎要把自己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一点缝隙也不留:“你才说傻话,我以前可没遇见过任何一个人给过我一把糖。再说了,你给的也不是糖啊,怎么也得是一大块巧克力蛋糕吧?”
秦肃之感觉得到她又在掉眼泪了。樱桃的头埋在他的颈侧,Sh冷的泪水在他身上糊了一片,秦肃之像给小猫顺毛一样,慢慢地抚m0着她清瘦的脊背,哄她道:
“小花猫,再哭鼻子就不好看了。”
樱桃有多能哭,秦肃之是最清楚的。他也不急着劝,就安安稳稳地抱着樱桃,等着她自己缓过来。过了几分钟,樱桃总算没那么多的眼泪可以流了,她用头顶蹭蹭秦肃之的肩膀,小声说:
“今天咱们还可以玩角sE扮演吗?”
秦肃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顺着后背,闻言就笑:“这还是没打疼啊?”他抱着樱桃调整了一下坐姿,又说,“可以,但是明天你得去学校,不能打很重,我会看着差不多了就停手的。”
樱桃就特别乖巧地点头:“都听你的。”
秦肃之就扶着她慢慢在床上趴下,又递给她一块平板电脑:“你先自己在这写人设和场景吧,我去给你拿冰袋敷一下,不然你现在这状态也撑不了几轮。”
他转身去冰箱里取冰袋,樱桃就翘着腿趴在床上,拿着触控笔认认真真地在平板上面写字。第一行先写上她预期的时长和程度,到第二行她就卡住了,只好提高音量喊:
“男朋友——!”
秦肃之取完冰袋又走回床边,也不去看她的平板,先把冰袋给她搭在了依旧肿胀发热的PGU上,才说:“又写不出来了?之前不是给你做了个随机生rEn设的程序?”
冰袋一搭上皮肤,樱桃就冻得浑身一个哆嗦。她又打了两个冷颤,才叹口气说:“这次生成的是军官和间谍下属,我不喜欢这个题材。”她说,“而且之前不是试过警察和黑道卧底了?这不是差不多吗?……你这个程序也有问题,怎么生成的人设都这么脱离现实。”
秦肃之说:“怎么脱离现实了,一到卧底间谍的人设你就说脱离现实,那之前的老板秘书你怎么就不说脱离现实?”
他顺势趴在了樱桃旁边,看了一眼她平板上的字,开始读:“时长不能超过一小时,程度——你还要重度,你疯了?”
樱桃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我每次说重度你也没真实施过,我写一下你还要管啊?”她又把触控笔往秦肃之手里一塞,“快想想人设剧情,我脑细胞都用完了,想不出来。”
秦肃之接过触控笔,先是没什么头绪地在光屏上随便画了几笔,忽然说:“哎,正好你明天就开学了,弄个学校的场景怎么样?”
樱桃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就开始笑:“你要当秦老师吗?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