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子抽在了侍卫饱满的胸膛上,短鞭落下收起,一道红痕就留在了侍卫紧绷结实的麦色肌肤上。
“啊!呃唔.......”,短促的痛呼才起个头,下一瞬就被侍卫咬牙咽进了嘴里。
火辣辣的疼痛顺着鞭痕从胸口蔓延开来,侍卫忍了一会儿便满头大汗,他偷偷瞄了一眼俩颊攀着红霞的皇帝,心里估摸着自己得挨多少鞭才能让这尊大佛消气。
静谧的空气里全是侍卫沉重压抑的呼吸声,皇帝按捺住想把人就地正法的冲动,耐着性子问这根榆木:“你倒是开口啊,怎么,亲热的时候嘴那么甜,现在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嗯?”
又是一鞭落在了腹部,肌理分明的小腹立马就红了,皇帝看着心疼,但又恨这蠢东西不知好歹。
侍卫挨了两下越发愧疚,他对宁贵人确实已经没什么想法了,而且皇帝待他也不错,不仅给他升职,还给他提了俸禄,虽然让自己雌伏违背了他的本意,但后来更多次,自己也有舒服到吧……
侍卫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会错的离谱,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皇上息怒,奴才错了,奴才不该冒犯了宁贵人,都是奴才的错,请皇上责罚!”
这蠢东西不开口气人,开了口简直让人发疯!
皇帝这下是真不留情面了,他举着鞭子就劈头盖脸地往侍卫身上招呼,“责罚!责罚?你他娘的就会请罪是吧?你个骚玩意儿!当我没看见那个贱人主动扑过去抱你搂你是吗?!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高兴不?开心不?!”
“叫你随便勾引人!你个浪蹄子!”
“抱你你不会推开吗?啊!”
“你真是非要气死朕才甘心你个混账东西!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
“唔......”疼,侍卫瑟缩着想躲,然而身体被拉开到极致,往哪儿躲都是鞭子。那些侮辱人的话从皇帝的嘴里不断往外冒,听着就扎心窝子,他不是浪蹄子,不是......
侍卫觉得委屈,但又怯怯无从辩驳,一张正直端正的脸憋的通红,在最后一鞭结结实实落在大腿根细嫩处时,终于忍不住一声嚎了出来。
“啊!嘶......”鞭打停了下来,皇帝虽然生气,但总归还是不舍得真的弄伤侍卫这身深得自己喜爱的紧实皮肉。红痕散乱的分布在胸膛、后背、腹部以及腿根,既没破皮,也没有起淤,虽然疼痛,但他到底是手下留情了。
一活动下来便更热了,皇帝索性就脱了外褂去找了根蜡烛回来,他阴测测地看着直喘粗气的侍卫,散了一半的怒意让他起了玩弄的心思,“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不说,待会儿可就没机会了,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吗?”
晃动的烛火把年轻皇帝那张俊美的脸照出了几分诡谲,侍卫有些害怕似的侧了侧身子避开皇帝故意往他脸上凑过去的蜡烛,他不知道皇帝还想对他做什么,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之后,侍卫干涩且认命道:“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
声音越说越低,有些委屈,有些赌气。
皇帝被气笑了,感情这会儿还跟自己杠上了是吧?
“有胆量啊小东西,你说,我要是一把火把你下面给烤了,你还会不会这么有胆量呀?”半认真半调笑的口吻,皇帝陛下笑的明艳动人,然而在侍卫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此时跟吃人的恶鬼可没什么区别!
眼看皇帝笑着把蜡烛往下移,侍卫再也镇定不起来了,他挣扎着想脱开绳索,奈何太监们绑的实在紧。绷紧了一身结实肌理扭了半天,侍卫最后还是被性器顶端的温度给吓着了,“皇!皇上!皇上不要!别,别这样,皇上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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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要烫的不好看,还得切掉,多麻烦。”
“唔......求您了,皇上,不要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萎靡的性器根部也热了起来,明显高于周围的温度让侍卫悚然。
“错哪儿了?”皇帝突然放柔的语调缱绻缠绵,一如情人间温柔地爱抚。
逼仄的空间让人精神恍惚,侍卫经过鞭打而越发脆弱的神经在俊美天子的折磨下几愈崩溃。
他拧着英挺的浓眉看向眼前笑的温柔的天子,在他刻意的引导下犹豫不决:“我.......我不该,不该......”
“不该什么?”依旧是柔和的细语,然而手上的蜡烛却是毫不留情的又近了一分。
侍卫害怕极了,他不想变成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