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似的咬了很久,结果“伤口”除了湿漉漉的口水和小小的牙痕,什么都没有,气得萧清风又是小拳拳一捶,边捶边骂:“混蛋,叫你弄了我一夜,你个王八蛋,你怎么这么坏啊,我都说停下停下了你还不停下,小穴都肿了,又疼又痒,你还要插,呜呜,不管我怎么求饶你都不放过我,你怎么这么畜牲,畜牲……”
萧清风是打算教训人,反引出了自己的伤心事,越说越难过,越说越委屈,嘴上尽力地磨咬着,又泄气地知道这一点用都没有。
傅长铭听他说得那么仔细,昨夜的一幕幕仿佛重现在脑海。
昏暗的风光,沸腾的温度,柔软馨香的身体,可以轻易被他弯折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掠夺,占有,进攻,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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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可以记得,从身下传来淅淅沥沥的哭泣声,柔弱的猎物确实祈祷哀求过,换来的却只是猎人不近人情地一次又一次进攻……
不能再想了。
傅长铭闭上眼,对于昨天怎么开始的这一切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但从萧清风和描述和零星的欢爱记忆,似乎……是他强迫了萧清风。
可怎么会呢?
他出于什么这么做,萧清风又是怎么出现在他房间的?
他本来怀疑过萧清风会不会参与其中,毕竟他这个师弟表面对他尊敬大方,实际上却总有一种笑容不达眼底的虚伪冷漠劲儿。
可很快他否决了这个念头。
他了解自己这个师弟一点,虽然看着落落大方,实际重利,不愿涉险,是个不肯让自己吃亏的性子,若真是萧清风做的,怎么会让自己涉险,还被他给……咳咳。
所以,傅长铭分析应该跟萧清风无关。
如果萧清风知道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傅长铭当成了解除他嫌疑的证据,估计得哭死,他宁可被怀疑,也不想送上去被人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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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清风哭得伤心,身子还脱力地往下掉,傅长铭下意识伸手将人揽住。
萧清风眼下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打着泪嗝,窝在他怀里,声音似乎累得弱了一些,边哼哼边哭:“我想睡觉,我一晚上没睡好,你还要把我插醒,呜呜,我困,你不要再插了,我好累,好想睡,嗝~呜呜……”
傅长铭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用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声音低低地道:“睡吧。”
手指在怀中人的头发上抚摸了两下,似是轻哄。
怀中渐渐没了声音。
傅长铭低头去看,萧清风已经趴在他的胸口睡着了,双手虚虚搂着他的腰,眼尾泛着哭泣过后的红,一边睡还一边偶尔打个小嗝。
傅长铭伸手拨了拨他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又擦了擦他额头的汗。
但不知为什么,萧清风身上其他的汗和满身的痕迹他都没有想要清理的想法,甚至看着这些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标记自己所属物的满足感。
他抚弄着萧清风赤裸汗湿的脊背,手掌一路从蝴蝶骨滑向腰窝,如此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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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道敲门声。
“谁?”傅长铭漆黑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地望去,冷声质问。
“公子,是属下,紫箫仙子请你过府一聚,有事相商,不知您……起了吗?”问到后面,丫鬟的声音有明显的迟疑。
要知道,公子一向起得很早,晨起练剑,数十年如一日的。
今日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见人影,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
丫鬟等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嗯,知道了。”
她便不再说话,只守在门外,并不知道里面的傅长铭此刻情绪翻涌。
听到紫箫二字,傅长铭下意识心虚起来,他差点忘了,自己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可他还……
想着雪柔,又看看怀里的人。
傅长铭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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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先把萧清风放好起身穿衣去见雪柔,可一把人松开,萧清风便黏人的小猫一样呜呜地哭噎,不想和他分开。
傅长铭没办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先把雪柔撂在一边,见雪柔可以稍后,清风这样,他有点放心不下,于是傅长铭干脆搂着人等他彻底入睡。
丫鬟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人出来,里面也没有动静,硬着头皮询问:“公子,你起了吗,还是需要奴婢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