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抗拒,不如说早就渴求到了极点。
他虽然之前也玩的花,但在地铁上调情交合明显要刺激吓人很多。
毕竟在这里,他们是真正毫无间隔地和其他陌生人处在同一空间之中,更面临着随时被人发现的惊悚危险。
如果换做一般人,肯定早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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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凌本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
“啊啊!混蛋……再也不要和你一起出来了……唔!”
嘴上虽然还在斥骂,身体却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
肉体深处的情欲已被全情调动,如同吸饱了液体的海绵般反而向外涌泄。
骨节分明的手指悄悄拨分开骚货肥软的蚌肉阴唇,捅插到双性人湿濡肥黏的花径阴道中深深地抠挠抽搅……
对于性爱的需求远远超过了羞耻与胆怯,隔靴止痒似的举动俨然无法填满宁风凌空虚的躯体。双腿间淫水翻涌的肉蚌明显还要渴望更多,根本不能满足于几根手指。
宁风凌向前高高地挺起腰肢,似一只软蚌娇羞地向旁人吐露出自己内里的莹润骚肉。狂吐腺液的性器早就高高勃起,将双性人身前的卫衣布料支出一个滑稽的帐篷。
“只有我是变态吗?”
面对着宁风凌的指责,男人格外的不以为意,甚至饶有趣味地道,“你不是变态,怎么下边还变得这么骚?嗯……我瞧瞧,骚水流得比刚才在车上被我舔穴时还多,鸡巴也翘得这么高……完全看不出来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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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星宇轻笑数声,好像早就透过年长的双性男人那心口不一的狡辩看穿了他淫乱的本质。
于是接着握住双性荡妇尺寸不小的肉棒,时轻时重地随意上下搓弄,圈住他滚圆肥润的龟头不住向内收缩按压,挤出汩汩的连贯性液,再柔声细语地开口诱哄:
“这儿人这么多,哪有人管我们在做什么?”
这句话显然是个开启放浪性欲的开关……
不管宁风凌对他的劝慰究竟信或不信,也完全无法抗拒那番致命的引诱。
况且此时再违心地说自己不想要,岂不是太浪费此次出来的机会了么?
当然还有一点,是宁风凌永远无法亲口承认的……
或许自他乖乖地被闻星宇牵进地铁站中起,就已在暗暗期待着什么了。
“哈……呃啊!”
圆润光滑……如同剥皮荔枝一样的肉冠蓦然被人狠掐蹂躏,用粗热的大拇指指腹用力擦过正上方的龟头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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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凌又是几记哆嗦,身子再次软软地塌下数寸,帽檐下让人看不清相貌的面庞表面只露出烧熟虾子般的迷人熟红。
他浅浅地咬着自己水红的下唇,把那花瓣一样的柔嫩唇瓣碾出下陷的小坑,终于没再多说什么,只言不由衷地伸出手去,像全天下最为浪荡的情妇般搂紧了狐朋狗友青筋微凸的脖颈,任对方牢牢地遮挡在自己身前。
一只直逼火炉般滚烫的修长大掌捞着双性人白皙光裸的膝窝向上推举,直到宁风凌单腿腾空,柔韧度十足的大腿尤其大方地朝身躯的方向折叠贴近,露出自己拉伸绷直了的大腿线条。
上衣面料也跟着他高抬起来的腿节外掀起来,羞人地朝空气中露出些许骚肥的粉艳穴肉。
他娇滴滴的阴户越发肆无忌惮地向外敞露,因为接触到了冷空气而犹如受到外界刺激的湿黏淫蚌般瑟瑟发抖。
“唔……!”
肥硕粗勃的可怖性器便毫不客气地从闻星宇的裆间热气腾腾地弹跳出来,大喇喇地摔打在宁风凌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