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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邬正涛的声音几乎是哀嚎。
这种感觉就像是感冒以后的乏力,头昏脑胀,可是却又硬的不行。
邬正涛低头,看见自己的马眼流水已经流的滴到了地上。
粉紫色的龟头,看起来像是憋坏了似的。
邬正涛最终还是坐到了程飞漾的大腿上,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闻到程飞漾的味道会更轻松一些。
程飞漾锻炼完以后身上都是粘粘的汗渍,换作平常,自己肯定碰都不愿意碰他。
可是现在邬正涛却感觉很舒服,混身都放松下来。
他们俩的味道仿佛结合在了一起,互成彼此。
邬正涛贪婪地吮吸着程飞漾身上的味道,最终把头埋在程飞漾的腋下。
这里的毛发像他本人一样粗糙,味道也如他一般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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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正涛感觉自己喝醉了,脸好烫,腿也好软。
可是身体却又很兴奋,像是在渴望什么。
龟头顶到了程飞漾的腹肌上,透明的前列腺液蹭在了上面,看起来像口水一样。
程飞漾的安静给了邬正涛更多的勇气,他用腋下夹住程飞漾的头,踮起脚,慢慢把菊花坐上他的鸡巴。
早就湿的不行的雄穴微微一张就吞进了程飞漾的鸡巴。
坚硬而粗壮的鸡巴,和袜子、手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邬正涛感觉自己的屄都被撑开了。
从来没有什么能这样进入自己身体里,这种第一次被填满、被撑开的满足感,让邬正涛一下就迷失了自我。
“嗯……”
“好爽……”
“为什么会这么爽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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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正涛坐在程飞漾的身上,不断地摇着自己的屁股。
上翘的雄根每一下都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让他忍不住啊啊啊地叫个不停。
两个刚锻炼完,混身都是荷尔蒙气味的雄壮体育生,像两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纠缠在一起交配。
寝室里浓郁的气味,让人闻了都能感受到这里激烈的场面。
邬正涛已经被操的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抬起程飞漾的手臂,用舌头疯狂地舔着。
这分泌好闻气味的源头,让他发了疯似的想要索取更多。
气味构筑记忆,一个又一个美好的画面在脑海里浮想联翩。
要么是自己踩着程飞漾的脸,不停地坐奸他的鸡巴。
要么,就是自己把程飞漾当成母狗一样捉弄的画面。
都是男的又怎么了?能舒服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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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气味让他丧失矜持,沦陷在癫狂的欲望里。
光是鸡巴插进屄里已经有些不够了,邬正涛把那只袜子套在了程飞漾的鸡巴上,重新坐了上去。
“呜——”
邬正涛被磨的长长的叫了一声。
粗粝的袜子狠狠地摩擦着他的雄穴,极度敏感的内壁被这样剐蹭,简直是从内而外地爽。
“好爽、好爽……”
“啊、啊……”
“憨批程飞漾,你个种马……”
“鸡巴也太会长了!”
这个上翘的角度,每一次都能深深的顶到他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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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生来就是用来当鸡巴玩具的,供人享受大肉棒的伺候。
看着程飞漾仍然一副被迷晕不为所动的样子,邬正涛的眉眼更加冷峻了。
他抓着程飞漾锻炼后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大了的奶子,狠狠地用牙齿啃咬着。
白嫩的大胸肌被蹂躏得通红,咬出了一个个的齿痕。
明明是个男的,奶子却又这么大;明明是个男的,交配起来却会这么爽。
邬正涛的理智一步步崩塌,对这种快感逐步沦陷。
他只恨这鸡巴不能自己动,这样坐奸实在是有点儿不够快。
谁知程飞漾忽然动了起来,抱着邬正涛的腿就开始打桩,频率比他自己坐奸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