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迎霆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就好像邱莫寒说了什么可笑的话一般。
“啊……呜……!”邱莫寒又是几声惊喘,那声音说不清究竟是源自于害怕和羞耻,还是更多包含着饥渴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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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找回说话的力气时,已经叫闻迎霆抱着整个坐上沙发,直接双腿分开,跨坐在了对方强壮健美的胯侧。
闻迎霆的眼睫动了动,沉声说:“流了好多,小骚穴还真是浪,不会是给我口交的时候,想的就是我的鸡巴不该插在你的嘴里,而是擦进你的逼里吧。”
“呜呜……”
邱莫寒捂着自己的双唇,羞臊得除了破碎的音节,说不出其他的话。
说实话,他干这行的时间,并不算很长,而且之前遇上的那些客人都是直来直往,并不会和自己说太多的话,基本上发泄完性欲之后就结束了。
而且邱莫寒也不是什么特别善于延迟的人,如果能做到左右逢源的话,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样的的地步。
可是……
空虚发情的双性浪货只是舔了舔了男人的鸡巴,就已是难耐到了极致,一边吸着“客户”的肉棒,一边爽到不自觉的直流淫液……
他身下这口嫩逼仿佛某种蕴含了大量汁水的骚浪容器,突然叫男人给刺激得发春动情,那负责情欲开关的“水龙头”就毫无志气地没了作用……只知道不停朝外分泌自个儿特有的香甜花蜜,让那双性骚货腿间的变得更加的湿濡泥泞……
骚浪的汁水一路绵延着淋上闻迎霆线条饱满的结实大腿,争先恐后地洋溢洒泄,咕啾……咕啾地不住浇灌在男人资本傲人的高翘肉棒之上,如同给自己最爱的事物淋上佐餐蜜汁,又仿佛还没叫男人插入,这天生性淫的双性荡妇就已浑浑然地失了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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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平时不这样的……
”邱莫寒试图为自己辩解和证明,让男人相信自己并非一直都是如此淫浪下流……不知廉耻。
却不知道那话究竟哪里刺激到了男人,换来的竟是被闻迎霆掐着窄腰,用那笔直壮硕的棕红阴茎朝他湿濡肥黏的销魂肉逼之中更深……更猛地笔挺抽送。
“嗯啊……啊啊啊……啊!完……完全干进来了,先生的肉棒……好大……”
邱莫寒羞得面庞通红,如同整张脸都在红墨中浸泡渗透过,燥得能冒出热气儿,在他动人精致的面颊上晕出云霞一样的层叠淫痕。
:“好……好棒……哈啊!先生的鸡巴……好厉害,很快就动起来了,把小穴操得又满又热……呃……呜嗯!……每……每一下都操到了骚点,好舒服……”
闻迎霆却偏在这一连串没什么营养中的淫言浪语中抓住了自己想要的重点,眯起了眼睛,哑声地问:“你叫我什么……先生?我姓闻,闻迎霆,什么先生先生的,搞得我好想是什么嫖客似的……”
男人的嗓音渐在性事中变得嘶哑低沉,宛如某种磨砂的纸,有着沙沙的微糙质感。
闻迎霆即使到了这时看着也依然克制自持,好像格外优雅的食肉猛兽,总要对着自己所选中的猎物端详估量,再三评价。
厚重的女仆裙裙摆轻易便被男人撩掀起来,在邱莫寒的腰间堆出云团一样的层层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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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指节修长的大掌也跟着威胁一般探到下方,摸索着抓住邱莫寒这根不禁刺激……也极少使用得到的娇脆粉茎。
闻迎霆冲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搓揉,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指腹反复碾过对方湿漉漉的性器柱头,挤出一滴滴晶莹稀薄的透明汁液,也把邱莫寒玩得难耐无比,不禁高高扬长一截宛若白天鹅的雪色脖颈,气喘吁吁地越发夹紧闻迎霆那插在小逼内的精壮男根,又慌又怕,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