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在先,你如今也,啊,不合礼法。”
蓝若的指尖寻着那处蜜穴轻揉慢捻,直把本还有些气势的人儿欺负得绯红着脸娇喘,本有道理的话都黏糊得像在调情。
“时到今日,兄长怎么还不开窍,难不成真要我把威胁的话说出口,兄长才能白着脸放我动作?”
说罢,蓝若在大腿的挤压下捏住那两片肥软的嫩肉一扯。
“啊!”
这话已经是明示了,是真的看上他这副身躯想要占了享用,燕云羽张口无声,启唇数次,问出来的第一句话却是。
“那云溪怎么办?”
声音才落,燕云羽都被自己问出的话惊住了,蓝若听完也跟着挑眉,手指缠着裹胸布的顶端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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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那自然有我去说,如果兄长只有这点烦忧的话,那还是准备好嫁衣,我与你弟弟新婚当日也一并纳你入房。”
心跳如鼓般嘈杂急促,不知是被逼到要嫁弟妹为妾的羞愤还是竟然可以名正言顺的与她缠绵的愉悦。
“这不行,云溪他……”
只是态度却开始软化,低垂着眸当作看不见裹胸布已经松散。
“我可不是在与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声罢了。”
手指摸到软乎湿滑的穴口他也不再挣扎,只是那张向来高冷淡漠的脸还有些难堪和羞愧,蓝若只当燕云羽欲拒还迎,毕竟木桌还是不如旁边的小榻方便,蓝若抽出手指。
燕云羽衣冠不整的从木桌上直起腰,捻走贴在脸侧唇边的长发,那衣裳才被蓝若扯到腰胯,露着一大片白皙如玉的锁骨和平坦光洁的小腹。
蓝若浑身情热来牵他的手,把他背对着按在小榻上,又上了榻亲热的从背后抓住他。
“好兄长,你且听话些,日后嫁进来我才好疼你。”
如今的姿势越发羞人,燕云羽跪坐在贵妃榻上,衣服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背,被身后的力量压着成抬头挺胸向后翘臀的模样,还有两只手在他身上游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燕云羽也只能妥协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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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如何?”
话音才落,胸口的束缚一松,两只白软肥润的雪兔从布条挣扎出来,迫不及待的跳入身后人的掌中被抓住肆意把玩。
“日后也这么热情就好了。”
蓝若抓着两团饱满绵软的乳肉揉捏,如此调笑到。
“咿呀,嗯唔唔呜……”
被他人揉捏的快感远超自慰时的表面安抚,眼前就是自己两团奶子被掐揉的画面,胸前还不住传来刺激的快感,这副画面燕云羽从来只在自己弟弟身上见过,哪想得到有一天竟然轮到自己被如此对待。
白衣飘落,这具深藏多年也压抑多年的动人躯体彻底暴露在蓝若眼前。
笔直的双腿,挺翘丰满的臀部和腿间两处无师自通湿得一塌糊涂的穴眼,只有手指长的阳具不停晃动,倒不如后面两处敏感多汁。纤细的腰肢,雪白的后背还有胸口那肥软的被捏着把玩的乳球,配上这人如月华般高不可攀的容貌就仿佛要让人抓住他,用尽办法玷污他,直到彻底把他驯服为榨精的雌兽。
“好兄长,回去多学学如何为人妾室,寒玉床就别睡了,受不了就回来这里,我替你解忧。”
“嗯?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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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把玩着燕云羽饱满如妇人的乳肉,一手从他股缝探入浅浅抽插那两张饥渴张合的小嘴。
“咿,别玩,好奇怪……”
塞进燕云羽后庭的手指动了动。
“这处也该好好准备,见了云溪那么多次,也该会清理了吧。”
“你,啊,也这么欺负云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