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后穴胀麻的驱使下抓紧床单。
毫不体贴的姿势,他像只被翻着肚皮的青蛙,身上只有几条布料,细绳一样的底裤被勾开卡在一边臀瓣上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不需要精心拆封的廉价用品。
“你放开我……求求你,嗯啊不要搞了……啊哈……”
森歌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力气,alpha的信息素直冲大脑,下体的感觉也不复胀痛,反而有了触电一样刺激的快感,上将的三根手指在他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
森歌颤抖个不停,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性刺激,如此可怕,摧毁理智,覆灭天性,他竟然想要抱紧这个毫不怜惜自己的天敌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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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牧看扩张地差不多了,果断的抽出手指,牵拉出粘稠的淫丝。
他把手伸到森歌面前张开,“看见了吗,你有多敏感,一般的omega可不会第一次被手指插就流这么多水。”
“啊……哈……你……混蛋……不要你……唔…啊…”
森歌已经几乎陷进强烈的快感里,喘的急促。
“不要?”林州牧循循善诱道,“其实很想要吧,刚才很舒服不是吗,好好听我的话,会更舒服的。”
眼看森歌咬着牙和信息素做最后的挣扎顽抗,林州牧抛出了更大的诱惑,“不是想要婚礼吗,听话,自己抱好腿就给你办婚礼,怎么样?听话……”
婚礼……
“……要…啊呃…要婚礼……”
“嗯,把腿抱好就有婚礼。”林州牧语气轻快愉悦地哄骗。
森歌的眼前已经被生理泪水混着灯光搅得斑斓破碎,他就是想要婚礼……想要妈妈觉得自己不会受冷落……别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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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颤巍巍抱住自己的腿弯,任由热烫巨物抵上湿漉狭小的屁穴。
alpha的狰狞性器捅进后穴的时候,森歌才开始后悔,太疼了,再也不信林爸爸的话了,林州牧的话也不要相信了。
只有疼,太疼了。
“我痛……哈啊,好痛,不要动了……啊!”
林州牧的信息素味道压地他有点麻痹,拼尽全力的挣扎对于alpha来说仿佛微不足道,他浑身上下能动的只剩下被强行撑开的穴口。
“嘶,别夹。”
林州牧感受到穴内的紧致,扬手就拍在了肥弹的蜜色屁股上。
都已经等到穴里出水了才进去的,亏得这个omega还是皮糙肉厚的熊族,怕疼成这个样子。
林州牧左右开弓扇着身下omega的屁股,“叫什么名字?森歌,对吧。”
“小森歌,小熊,放松点,让你的老公进去。不是要婚礼?老公不进去,怎么带骚老婆去婚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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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牧一句一顿,一顿一个巴掌,终于把人欺负地不得不极力放松下来,哭着任由侵犯深入。
他一边肏干,一边把手伸进单薄的内衣布料里揉捏身下人软弹鼓胀的胸部,还玩弄般地用尖牙隔着布料摩挲深棕色的乳晕,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掉中间的小乳头。
上一秒气势汹汹,下一秒又甜言蜜语的挑弄让森歌招架不住,忍着呜咽求饶。
到最后,还是林州牧良心发现,觉得确实把人干得太惨了点,想抱森歌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结果刚一放开手,小熊就蓄力要跑,还是林州牧眼疾手快抓住了森歌的小腿又把人拉回来肏。
森歌被人再次捏住屁股掰开,长满倒刺的性器再次重重撞进艳红的屁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截艳红的肠肉,森歌几乎是从喉底溢出一声尖叫,死死抓紧床单哭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