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轻晃。廊下挂着的羊角灯尚未熄灭,暖黄光晕在雕花窗棂上洇开,映得庭院里那株老梅愈发娇艳。
"旭少爷该起了。"丫鬟春桃端着嵌螺钿的铜盆立在滴水檐下,腕间银镯碰着盆沿发出清响。
他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早点的小丫鬟,其中一个踮脚想去摘垂在廊柱上的雾凇,被年长些的婢女轻轻拍了手背。
时而还能听到隔壁院子传来辘轳打水声。
两个穿青布衫的小厮抬着木桶走过垂花门,桶里清水晃碎了满院晨光。厨房方向飘来糯米粥的甜香,间或混着桂花糖的馥郁,应是厨娘在蒸梅花酪。
"霜少爷的参汤好了么?"二门上值的婆子探出头来,"今日是霜少爷授官的日子,许的仔细些才好。"另外一个正在灶膛生火的粗使丫头忙不迭应着,看样子也是颇为紧张。
夏日的早上还是有一丝丝凉意,春桃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手中铜盆里的热水腾起袅袅白雾,这时候才听到门里面传来一声:“先且退下,半个时辰后再来”。
是费旭疲惫而沙哑的声音。
春桃听着门里少爷不同往日的清脆声音,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做奴才的么,主子怎么说便是怎么做了。于是悄然朝着身后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缓缓的退下了。
醒来之后费旭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猛然睁开眼睛,神智逐渐回笼,后穴传来的一阵阵灼热的感觉,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费旭正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身上胡乱地覆盖着被褥,钱大发还算有点良心,走之前还记得给他抱回了卧室盖了被子,免得他赤身裸体的在浴室那潮湿的环境出毛病。
但那贱奴当然不会好心地为费旭清理身体,他将费旭翻来覆去肏了个够,导致费旭醒来后浑身没有一处不是酸软无力。
胸口的乳粒肿得发红发亮,稍微一动便摩擦牵扯得生疼,身下的男根亦因为连续不断地出精而射到弹尽粮绝,隐隐作痛。股间的处子后穴更是一片狼藉,不知被恶心的贱仆灌了多少精液进去,黏湿滑腻地含在甬道中,从被干得有些合不拢的深红穴口流出来,那种犹如失禁的排泄感让费旭一阵反胃。
一股巨大的羞耻与愤怒涌上他的脑海。
“我一定要杀了这个贱奴!”在床上躺了片刻蓄足力气,费旭才咬牙撑着身体起了床。
昨晚的沐浴算是彻底白洗了,未干涸的腥臊精水与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他蹒跚着步子重新走到已经完全冷掉了的浴桶边上,借着凉水将身体清理干净。
那可恨的钱大发将精液射得很深,费旭不得不将手指伸进后穴里翻搅,使劲往里抠弄,才能掏出其中残余的污物。
夏日的早上虽然不算很很凉,但是用冷水洗澡还是让他费旭额外难受。双腿之间的后穴的肉壁却滚烫火热,被自己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疼痛乳头居然挺立了起来。
后穴里自己夹着自己的手指的感觉则更为微妙,指尖触到的那种柔软与热度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同时肠壁受到刺激,又本能地感知到酸麻的快感。费旭竟在这样的清洗中有些情动,连带着微微带着凉意的冷水都没能阻止他前面的小肉棒不自觉地勃起。
他心中警钟大作,“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淫乱?!”
费旭不敢再刺激自己的身体了,飞快地将后穴里的脏东西掏干净,让那些东西都顺着浴室的排水口流到了下水道,随后伸手用力掐了自己的乳房,他啊的一声,疼痛没忍住叫了出来。
用乳房的疼痛这才堪堪把自己的情欲遏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