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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于是林碧云又有些庆幸，仔细想想，两个孩在学习上都不用她心。

“你！”许家杰被他气得不轻，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本来就长得人大的，这下看起来更像一发怒的公，拳攥得咯咯直响，“就是经常找你问题、喜扎俩麻辫的周文婷！”

岑殊想了想跟她说，比我聪明的吧。

林碧云本来还在担心大儿，等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小儿已经变成了一副沉默寡言的样。

中也会早放学，但岑桉不会早回来，他已经快半年没和岑桉说过一句话了。

结果岑殊还是怕被爸妈发现脸上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的痕迹，很早就睡了，也幸好第二天是周一本来就该早起，他们没发现任何异常。

吃完早饭，岑殊就去上学了。今天是星期五，自从95年确定五天工作制后，学校都会在这天下午早放学。

但他每晚还是要接近十一才会回家，可能也就比爸妈早回来一会儿。

早上，一大家人倒是通常都能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因为每个人都起得很早。

岑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突然，他听到一阵散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好认。那人上了楼，趿拉个拖鞋从岑殊门前经过，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岑殊净角的泪，拧上台灯，躺在床上很快就了梦乡。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岑殊又有些沮丧，他发现他和岑桉好像确实没什么好聊的，岑桉卷上那些题他一也看不懂，直到他把那把贝斯摔断的时候才知那叫贝斯。

当岑殊不再主动找岑桉搭话，和他划清界限简直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反正岑桉也不会跟他说话。岑桉本来话就少。

每到这时，林碧云就有些心疼，觉对于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来说，这变化有过于早熟了，有时候，她也会想念以前那个吵吵闹闹上蹿下、经常给她惹一堆麻烦让她疼不已的岑殊。

这也是一天之中他们难得能有片刻的时候，爸妈通常会问岑桉，新学校环境好不好，新老师课讲的怎么样，新同学好不好相。

很快，家里的生意越越大，不止是岑昱东，为了跑业务林碧云也经常会陪一些大客在外面吃饭，只好请了个家政阿姨，平时打扫一下卫生，再给岑殊好每天的晚饭就可以下班了。

岑殊洗漱完，又坐在书桌上写卷。

他的同班同学，好像是叫许家杰的，带着几个里气的社会青年，大声质问他：“岑殊，你为什么要拒绝婷婷的表白，为什么要惹她伤心！你知不知她今天都为你哭了！”

岑桉一一作答，绿化还行，化学老师讲课有意思，最后一个问题想了一下，说，没留意。

岑桉回来了。

说完就想绕过他赶回家看书，没想到许家杰彻底被他激怒，揪着他的衣领一拳砸了过来：“你个小白脸，老早就看你不顺了！”

“你弟啥了，让一群人围着他、哎我去，这小胖下手狠啊，什么仇大…诶你啥去？”

“噢……”岑殊想起来了，不过周文婷什么时候跟他表白了？早上他在校门遇到她，两个人就并行了一段路，当时她红着脸问他，喜什么样的女生。

然后他在最上面写了今天的日期，1998年5月27日，天气晴转多云，把封面“作业本”三个字改成了“日记本”，以此来扞卫岑殊决定从今天开始和岑桉划清界限的决心——

了想，又把“他”字污成一团墨疙瘩，在上面一笔一划重新写下“岑桉”两个大字。

她和岑昱东偷偷观察了很久，最后达成一致认为这是一良转变——

这是他上周末自己在新华书店买的，其实学校布置的作业很少，就像今年刚上一的岑桉也不用上晚自习。

沉默瘦削，薄薄的校服盖住锋利的肩胛骨，像一只展翅飞的鹰。

岑殊抄了条近路回家，直到几步之遥的小巷被几个人刻意堵住，他才回过神，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连哥都没叫了，竟然直呼岑桉的大名！

岑殊的成绩突飞猛，已经稳定在全校前三。

“岑桉，一会儿吃完火锅你作业借我抄一下，”陈浩宇手里拎着袋材，经过一个巷时无意间往里一瞥，立刻瞪大睛拽了下岑桉，“诶等等、那不是你弟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岑桉手里的袋就到了他手里，而他只来得及看见岑桉挑的背影——

他看起来没睡好，耷拉着眉，语气寡淡。岑殊盯着他低垂的睫，忍不住用力咬了面包，心想，其实岑桉也不是话少，你问他什么他都会回答你。

岑殊一愣：“……谁？”

岑殊边打哈欠边写题，泪一下涌上来，差让他看不清字。

但他好像还是不满意，林碧云给他把切好的果送房间时，经常看见他在挑灯夜读。

某天晚上，岑殊睡不着，爬起来想上个厕所，看见爸妈坐在客厅里，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嘀嘀咕咕什么“叛逆期”“要开明”之类的话，发现他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分开。

岑殊懒得跟许家杰说这么多，反问他：“不好吗？这样你才有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