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一气,就算没有摸到关窍,也足够把他弄得气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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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想、揍你……现在、就……嗯……不用等到明天……”齐司礼依然嘴硬,但是变了调的呻吟声还是暴露了他压抑不住的快感,“再进去点……哈啊、好麻……”
舒服了?
果然表面再冰冷的男人,直肠都是温暖的。
似乎是因为灵族的天赋异禀,齐司礼看上去快速适应了被插入的感觉,不论是什么形式的交合,他都能获得快感。
真骚。你忍不住下了一个如果被齐司礼知道,死一万次都不够的结论。
你按揉着那块让他舒服的凸起,无意间发现,每当你用力压下去的时候,他的腿根就会一抖,前面的性器也会流出几滴前液,顺着冠状沟流到柱身又淌下来,消失在根部,色情极了。
现在只是手指而已。
你不由想着,如果用更粗的东西填满他,不停摩擦他的前列腺点,他会被操射吗?
“齐司礼,你可以对我说那个吗?”你有点兴奋地小声说着,“那个,‘插进来’、‘操我’,之类的……”
“绝对……不可能!唔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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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扶着胯间穿戴好的阳具,分量不小的茎头顶上了他被你的手指玩开的穴口,一用力就进去了小半个顶端。
“可以插进去啊……真的。”你喃喃道,“怎么样,齐总监,求我进去吧?”
“哈啊……不……”
你撤出来,用顶端在他的穴口轻轻拍打了两下,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缩着屁股抖了一下。
发情期的身体真是不禁逗啊。其实里面已经很想要了吧?
没关系,你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耗。
你反反复复用只插进去半个顶端的办法折磨挑逗他,没有几下,他的穴口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吸住你,在你每次抽出去的时候向后翘着屁股挽留。
真是好学又淫荡。
“真的不考虑一下求我吗?急着高潮的人不是我,我的体力还有很多哦。”
“你……快点。”齐司礼虽然攥着床单在发抖,但语气还是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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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像求人的态度。你瘪嘴,假阳具从穴口滑了出来,抽打在他的屁股上,即使没有温度,他却像被什么烫到一样惊喘了一声。
“唔……”齐司礼似乎没法忍受这股空虚的折磨,软了态度,“到底怎么样才可以……”
“刚才教过你了啊。齐总监怎么这么笨了?”
齐司礼沉默了,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斗争,在你殷切期待的眼神下,含糊不清地说着:“求你……插进来,操我……”
他的羞耻心再一次被你击溃了。
粗长的阳具填满了齐司礼的穴道,把他刚想骂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剩下的就只有呻吟和喘息了。
你深切感受到,虽然你和自己胯下这二两肉没有任何联系,但是你在操齐司礼这个事实,足够让你达到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高潮。
没有任何神经上的链接,但你却感受到了,感受到他里面很湿很热,吸得很紧,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缠住你,挽留你。你相信填得这么满的话,你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的敏感点受到碾压,这样绵延不断的快感可是他平时没有体验过的。
喜欢吗?很喜欢吧。不然你手里握着的他的性器,怎么会激动得不停流水呢?
你俯身,在他的脸颊印下一个吻。你攥住了他紧张到冒出青筋的手,手指缠绵地勾绕在一起,直到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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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你认真地说着,“你来填满我,我也来填满你吧。”
以上,便是你截止到昨晚的回忆。
后来齐司礼确确实实被你插射了,以至于他羞愤欲死又摁着你操了两回找回面子这件事……大概不需要再提。
你揉了揉酸痛的腰,心想着操齐司礼是很爽,但是腰肌劳损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显得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