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并不是因为所谓的背叛,而是另有隐情。甚至可以说是你,把他变成了今日你最讨厌的样子。如果你觉得现在的班拉代国王凶狠毒辣,那把他逼成这样的你又是什么?”
“什么?”我把他变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我有些不理解的看向了西塔,但在对上他的眼神后,又忙调整了视线,他的眼神太冷,三白眼很吓人。
“想听吗?”
“想。”
西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座椅上翘起了二郎腿:“好,那,我给你讲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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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8月份托尔别斯坦阿克塔乌市,凌晨一点的筒子楼依然有一盏灯亮着。
房内,班拉代正拿袜子团成的毛团陪捡来的小橘猫玩耍,床边电话里,有徐伊乐的嚣张声音传来:“媳妇儿,这把咱可真是要发达了。我大刘叔给我找了个新渠道,胥人国内有个已经倒闭的国营酒厂,存酒卖不出去,6坚戈就能卖给咱一瓶儿,我买了两大车,准备等到了阿克塔乌就以每瓶20坚戈的本地最低价打市场,咱不做零售,就分销给当地黑帮,这一趟下来咱绝对暴富,到时候我后半年就都可以一直歇着陪你了。”
“啊,好,那你注意安全啊。别被缉私队逮到了。”
“没事没事,伊戈尔的路子贼稳,我们走恰瓦约勒河谷这边的路线,一路绿灯,检查站没人查都。”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呀”,班拉代声音有些困倦。:“已经五天了,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好憋屈的。”
“大概后天一大早就到家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我不想要惊喜,我就想你赶快回来,超想你的。”
“我也想你呀哈哈哈,攒了这么多天,等我回去都给你。”
“滚啊,臭猪。恶心死了。”
“对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徐伊乐压低声音贱兮兮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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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拉代知道他每次装正经都没憋什么好屁,所以就嘟起嘴有些不悦:“有屁快放。”
“我搞了两瓶印度神油,据说贼猛,延时40分钟能让老婆爽到下不了床那种,嘿嘿嘿,还给你买了身……”
“你有病吧?”班拉代是真生气了,但也真脸红了。耳朵都是烫的。
“没病没病。不就是想你了嘛。想的我现在都硬邦邦,想狠狠干你”,见班拉代不回话了,徐伊乐这下换了口吻:“诶,对了,困呗?”
“困死了”,班拉代无语:“还不是为了等某只傻猪的电话,害得我头都快疼炸了。”
“好了好了,猪现在已经报道了。安全了。快去睡觉吧。”
“好,晚安了。”
“ber一个?”
“好,亲你一口。”
班拉代合上手机,刚缩在被子里,电话就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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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徐伊乐,兴冲冲打开手机,却发现是个陌生号,他准备先听听是谁打来的再决定要不要回复,因此他没有开腔。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让他无比恐惧的声音,这声音像是山间吹出的冷风,苍白而空洞:“班拉代,你竟然还没死。”
拿着手机的班拉代手一哆嗦,然后咬了咬嘴唇鼓起了勇气:“当然,您这老不死的都还活着,我风华正茂,凭什么去死。”
“回来吧,爸爸想你了。”
“回去?”他冷笑:“被您送进集中营,还是沉进怒吞江?”
“你和徐,徐什么?”,苏耶考捂住话筒问了下身边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