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振作起来,高高举起一只手,大声喝道:“好了!别吵了!”
见皇帝发怒,群臣顿时安静如J。
萧散深呼出一口气,直接把冕旒强y地按到成王脑袋上,还粗暴地拿着两边带子在成王下颌处打了个完美的Si结。
他皮笑r0U不笑地说:“朕多谢各位Ai卿的美意,不过,你们家中的nV儿,朕恐怕是无福消受了。”
群臣:“???”
他回身走上台阶,站在龙椅前,高傲地俯瞰着所有人,说话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大殿内传得很响亮,几乎可以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他神气凛然、气吞山河地说:“朕——不育!”
群臣中,有一两个抵抗力脆弱的,承受不住萧散浑身散发出的这GU王霸之气,张嘴喷出一口血来,还有人昏了过去。
不用怀疑,那个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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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萧散到底是怎么退位成功,然后带着我跑路的过程,我是一概不记得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马车上,出了京城。
马车摇摇晃晃的,我的脑子也被颠得嗡嗡的。
萧散举着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担忧:“小流莺,你怎么了?为什么呆呆的?你不会是被我那天的举动给吓傻了吧?”
他看起来很懊恼的样子,“早知道我就不带你去上早朝了,我就是想叫你看出好戏,逗你开心,谁知道你会被我吓昏过去。”
h莺鸟不肯消停,一直在车厢内飞来飞去,它停在我肩膀上,张开鸟嘴就要对着我耳朵来一顿轰鸣套餐,刚起了个调子:“啊哦咿呀喂~~~”
萧散JiNg准地伸出手捏住它的鸟嘴,语气威胁:“你再吵,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了。”
h莺鸟顿时怂了。
竹竿的声音在外头响起:“三哥,你把h莺鸟交给我吧,我让它在外头带带路,我和肥仔玩剪刀石头布决定方向都玩腻了。”
“每次都是你赢,你还敢说腻!”肥仔愤愤不平:“我不管,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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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点,不许吵到我家小流莺。”
萧散将h莺鸟扔出去,又凑过来哄我:“小流莺,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我目光呆滞地瞧着他,唤了声:“陛下。”
萧散摆摆手:“小流莺,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你别喊我陛下了,你看,就连肥仔和竹竿都认了我当老大,改口喊我‘三哥’了。”
他嬉皮笑脸的:“你也改改口呗。”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育的?”思绪好不容易终于转过弯来,我问:“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原来你这些天就是在纠结这件事啊。”
萧散觉过味来,一脸拿我没辙的表情,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啊,古代的药肯定不能随便乱吃,我那天就是sE迷心窍,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
“好家伙,那瓶药里头不知道掺杂了多少有害的化学元素呢,我担心身T出事,就叫肥仔去给我请了几个太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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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光荣晋升为不育了。”
“小流莺,我们夫妻俩现在可是不孕不育CP组了,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你都不生我的气吗?”
歉意在心头翻涌着,我不由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我都害你变成这样了。”
“没事,你害我变成不育,我觉得无所谓。”
萧散揽着我肩膀,姿态轻松,丹凤眼辉映着潋滟的波光,俊脸上带着坏坏的笑。
“但是吧,你要是害我变成了不举,那我铁定得好好收拾你。”
我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成天里没个正经。”
“那你现在g嘛叫我‘小流莺’啊?”我不解地问:“你以前不都叫我‘小莺儿’或者‘流莺儿’的吗?”
虽然一字之差,但我总觉得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