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而已，还得耍心机吗？

柳絮躲闪着避开神，脸上红遍布，却侧着脸，低低地“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我这样的，两三天不得你碰，就想得很，忍也忍不住。”

“你很在乎他怎么想吗？”柳絮问。

柳絮温柔地笑了笑，手指向下动，落在季宁川微微起的上，轻轻，“你千万不要觉得，与双人的关系，要像与普通女孩谈恋似的，专一忠诚。不是这样的，景笙只是太想要你的关注了，又讨厌嫉恨我，才会那样争风吃醋。其实，从古至今，双人都是……”柳絮温柔地望着季宁川，中漾着献祭似的虔诚，“以隶的份，好多人服侍一个人的。我们不会要求忠诚，只会竭尽全力地展现自己，引心上人的目光，以求获得更多的。”

然而，就像柳絮那天说的，他们之间，柳景笙才是后来者。

季宁川听明白了，笑了：“我说呢，原来你是怕这个。”

原来是怕，他考上燕都之外的大学，就没办法天天见面、经常上床了。

这些人啊……

“景笙被得太过，格太势，才会那么不知分寸。”柳絮继续说着，“但他会想明白的，他并不是想让你怎么样，只是讨厌我，不想让你看我而已。可是……我、我，”柳絮息几声，脊背上泛起绯红，“嗯，下面了……我也想要，想要你更多啊，想要你一直、一直看着我……”

季宁川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思绪，纷纷杂杂，夹杂着些许了悟。怪不得，柳景笙明知自己和柳絮有染，却在初次勾引他时只字不提，只说着浪放肆的话语，跪在地上他的下，哀求他他的。

柳景笙表面张扬桀骜，实则心机多转，固然是步步为营；柳絮却也未落下风，表面说着为柳景笙开脱的话，实则言外之意，却是将柳景笙暗的心机都摊在了季宁川面前。

“嗯？”季宁川疑问。

柳絮了嘴，试探地上前一步，伸手拥住季宁川，靠在他怀里，喃喃的说：“我每天都想，想得晚上整夜睡不着，下面空的很，又又麻，总会想着你，实在憋得要疯掉了。”

“我们的人，不是恋人，是主人啊。”柳絮说。

他想起柳景笙说柳絮的话，不愧是商海浮沉的掌权人，谙话该怎样说，最能打动人心。季宁川回抱住柳絮，在他肩膀上挲，里笑：“你刚来的时候，还说太晚睡觉，明天神不好。”

季宁川挑开了柳絮的睡衣，他肌畅的膛与起伏的小腹，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抚摸，“毕竟是很亲近的关系了，总是吵架的话，也不太好。”

“也不用这样吧，”季宁川无奈地说，“不过就是床上那些事，想要就来找我就好了，不用那么复杂的。”

直到情到、后，他才几次隐晦的说，让他不要再理柳絮，想要的时候只他就好了。

季宁川一愣，回想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然后笑了笑，说：“那今天过来，是忍不住了吗？”

季宁川闻到了柳絮上清淡的沐浴味，发丝间带着些微的气，似乎是刚洗完澡过来的。柳絮攀着他的肩，仰凑近他，让两人呼缠，“如果没有过，只有幻想，还能压抑得住。可已经过了啊，知是什么觉，知你的有多，去过的觉又有多快乐，知时快会像炸开一样，完全将官淹没，这还怎么忍得住。每天都忍不住回味，越想越渴望，想得要疯了，宁川……”

他这样说，竟勾起了季宁川的些许愧疚，仿佛不该这么冷落他，让他在夜独自一人辗转反侧，火缠。

他本就不是抱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来的，分明是他最先理亏，却仗着与自己关系更好一些，便仿佛名正言顺一般，站在了“正”的位上，迫柳絮退让。

柳絮察觉到了季宁川的言下之意，心中懊恼不已，声音却更柔和起来，起膛回应着季宁川的抚摸，带着些微的息说：“景笙，应该不会再继续闹了。他再霸，也该知规矩的。”

柳絮窘迫地红了脸，手指握住季宁川前的衣服，让两人贴得更，“我、我不会耽误你睡觉的，你……随便摸一摸我、我……”他语无次，表情矛盾又纠结，仿佛既不想给季宁川添麻烦，又捺不住内心的渴望。

季宁川笑了，手指挑开柳絮的衣襟，顺着摸了去，“让阿笙知你偷偷来找我，又该生气了。”

季宁川摇着，笑叹一声，继续用手握住柳絮的大力，说：“你们这些人，心思都这么的吗？弯弯绕绕……”

这活得也太累了吧。

他勾了勾柳絮的下，抬起了他的脸，似笑非笑地说：“这么啊。是不是怕我到外地读大学，就不能经常你了？”

季宁川愣住，手指停在柳絮的上，顿住了。

指在书包带上绕了绕，犹豫着说：“其实……不怎么学，之后都是一样的。”他还想再劝，却及到季宁川微沉的目光，于是明白了，只好将剩下的话咽回肚里，心中却又有迟疑，想了想还是犹豫着问：“那你大学，会离开燕都吗？”

手指抚过凸起的锁骨，往下落在微鼓的上，轻轻着，柳絮发几声息，腰肢了下去，脸上浮起浅浅的红，双红地张开，吐团团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