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和他唇舌交缠、涎水作响地深吻起来,一手则探到太吾戈临的肠穴入口,伸了一指进去,熟稔地找到那肉穴里对手指而言藏得过浅的骚点,手法老道地摩擦按揉了起来。
“呃……!嗯、嗯呜,叔叔……太猛了呜、每一下都、都干透阿临的逼了呜呜呜太舒服——母狗受不了了……一直在、在去呃……哈啊水还在喷啊啊啊!——”
“况哥哥不、求求别玩……啊!肠子里的、呜呜!骚芯被哥哥玩……玩坏了别……别再玩了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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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嗯嗯嗯呃又要、又要潮喷了——哈啊啊啊啊——!”
再次喷射而出的淅淅沥沥的水流溅到了床褥上,徐萧茂觉得自己闻到了临哥的味道——腥臊的,甜腻的,淫乱母狗肆意发情的味道。
他脑中突兀地回忆起了自己此生最为难忘的那一天。
那时自己尚还年幼,他第一次目睹太吾手持伏虞剑柄、降妖除魔,救他性命于水火之中。
那般风采,他永生难忘;而欲要回报这番救命的恩情,更成了他此生唯一念想。
那时,他名字还叫做徐小猫,太吾戈临也还未成为太吾,只是一个刚从深谷里出世的懵懂少年人,名叫阿临。
阿临从记事起,便在无名深谷中和收养他的义父过着春耕秋收、追野兔抓蛐蛐的平静生活。他从小缠着武艺高强的义父要学武,义父却从未应允。
十六岁那年,义父教了他一套粗浅的功夫,留下一封信和一柄破剑后踪迹全无,信中叫他改姓为太吾,并出谷找寻义父。
出了他从小长大的这处深谷后,太吾戈临茫然无助、四处漂泊,寻找唯一亲人的踪迹,碰巧来到了深谷外的一个无名山村。
他从未去过深谷外的世界,从未见过义父之外的人,好心的村民们接济收留了潦倒饥饿的陌生少年,他也在此遇到了山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邻县弃童,徐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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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吾戈临还未寻到出路,也不知自己要去向何处,还在彷徨之时,那日村里却突起无妄之灾,夜里突然四处烧起了大火,几个成年村民纷纷如那失心的疯魔一般,要么拔剑自刎,要么变得力大无穷不知痛楚,身上布满了邪怖的赤红纹路,长出尖爪獠牙,疯狂扑向了他和徐小猫。
徐小猫被临哥哥护在身后,叫他躲在火焰四起的断裂墙垣后莫要出声。他瑟瑟发抖,目睹太吾戈临使那套粗浅功夫,与失心村民厮杀恶斗了半日,就要力竭身死之前,太吾戈临手掌偶然被伏虞断剑割开,怔愣片刻后,他眼瞳化作一片血红,随即仰天长啸,周身迸发出强横无比的气劲,掀翻了那些失心邪魔,将他们尽数斩杀。
太吾戈临褴褛的粗布衣衫染成了锈红色,鲜血顺着额角洞开的可怖伤口蜿蜒而下,流淌过少年雌雄莫辨的俊秀小脸。
他有着和徐萧茂一模一样的天生银白发丝,斜飞入鬓的雪色剑眉,而现在,那抹抓眼的雪色之上却落满了黑灰烟尘,以及不知何处沾上的血滴。
徐小猫至今都还记得太吾戈临那时的神情,仿佛——
仿佛刚去了一趟十八层炼狱,五官都狰狞扭曲,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折磨。
彼时彼刻的太吾向他伸出了被伏虞剑柄的残刃划得血肉模糊的手,语气温和,脸上表情却狞厉可怖,湛蓝瞳孔中似乎都翻滚着滔天的血色,对他说:“小猫莫怕,都结束了……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大好江山,我们兄弟两个哪里去不得?跟临哥哥走……哥哥带你去捉村外边的稀奇蛐蛐!”
说罢,走向满脸泪痕、哭得打嗝的徐小猫,紧紧抱住了身量只到自己胸口的小男孩——自己在这混乱疯狂的尘世间,所剩下的唯一的牵挂。
徐小猫浑身都在发抖,然而被临哥哥拥入怀中时,才察觉临哥哥的身子,竟然抖得比他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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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徐小猫埋头在他脖颈间,鼻尖嗅到的味道奇异地安抚了他混乱恐惧的心神。他渐渐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细细嗅闻那股香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