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这个问题。
太吾戈临脚边的那滩水渍晕得更开,舌头半天都没收回嘴巴里,好像是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才大着舌头、口齿不清说道:“是……是母狗的漏水屄,拍在凳子上,呃……溅出去了好多……好多水。”
两人看向太吾戈临身周的地面,确实散落着好几个圆圆的湿印子。
两个男人只是沉着眼神,审视着微微发抖的小母狗,半晌无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冉逸才冷不丁问道:“等阿临下次外出,该轮到谁给他破处了?“
“轮到……况静水。”崔破光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冉逸声音一冷,干脆道:“不行。”
“他把阿临肚子搞大了两次了,可不能让他继续占便宜。”
崔破光缓缓点头,右手指节在桌面上叩了叩,开口敲定了此事:“那行,等会儿况司刑来了,我跟他说。他要敢是有意见……”
“你我就在这儿把他揍一顿。”崔破光挑了挑眉,桃花脸上绽出个温润的笑。
一丝不挂的太吾戈临,两手放在大腿上,姿势极为乖巧,正端坐在两个衣冠楚楚的华服男人中间,认真听他们对话。
出乎二人意料,他们只听太吾戈临突然出声问道:“那再下一个……是谁?”
二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去,只见他神色安然,俊朗的眉目间流连着温润天真的淡淡笑意,眼神带着几分好奇和渴望,似乎对下一次被人按在地上、被坚硬龟头撑开肏透重新长好的处女膜这一安排,抱着相当的期待。
崔破光定了定神,深呼吸着压下腹中邪火,道:“排在下一个的是你冉叔叔。”
“阿临觉得呢?还是说……你更喜欢给母狗配种成功了两次的况哥哥?想让你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来?”
太吾戈临又不傻,闻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阿临都可以!阿临都听主人安排。”
“都可以?”崔破光眯了眯眼,硬是从他话里挑出根刺来,质问他,“那下次给阿临破处的是阿临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也可以咯?”
“你们不都是阿临孩子的父亲吗?”太吾戈临轻蹙眉头,一脸疑问,“都是阿临的男人、阿临的相公,不就自然……也是孩子的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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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跟着义父离群索居,义父除了教他采果子打兔子、教他识字抓蛐蛐以外,别的一概没管过也没教过。
所有人情伦理、公序良俗,都是被眼前这个男人诱奸后、被胁迫带回界青门长住的这几年里,慢慢听几个男人讲与他听的。
这些人,在藏污纳浊的界青门钻营多年,心剖开一个比一个黑,满腹盘算一个比一个坏;更是都被他耐操又勾人的身段弄得五迷三道,只想着哄骗他快些让他们肏开,乖乖让自己上床与他夜夜春宵,便都不约而同地挑着捡着,跟他说些瞎编乱凑的世间道理、民俗风气,实则全是一堆歪理邪说、怪话淫语。
什么陪男人睡觉、就是要男人的鸡巴肏入他穴里;陪他们睡觉时、只能让他们把精液内射进去,最好是操开里面的小口、直接灌进深处含好,否则穴里脏精流得到处都是,不便清理;
什么他们几个跟太吾戈临睡觉了就是他的相公、他的男人,像阿临这样的骚母狗,没有几个男人的话,一定没办法让阿临的骚嘴吃饱,所以比别人多了几个相公……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什么阿临既然是他们的新婚妻子了,就要努力为相公诞下后代,绵延子嗣,具体的方式……当然是他们随时随地、想肏就肏,并且每次被男人轮流内射后,都用小子宫牢牢含好满腔的浓精。
四个人私下担忧,若是阿临说漏嘴,几人床上这点风流韵事被那些普通门人听了去,引来些流言蜚语、唇枪舌剑,会对太吾戈临不利。
于是倒是在这方面教得挺上心,纷纷嘱咐让太吾戈临,在外人面前说起他们四人时都要用敬称——不能说:要去相公那里取月供,而是要到冉阁主那里去;不能说:相公找你议事,而是崔堂主唤你,自然也是不能向除了自己男人以外的人,说起自己夜夜陪他们睡觉的事情。
太吾戈临问,那为什么你们是我的男人?况静水吊儿郎当地大声回答他说,因为我们几个长得俊,鸡巴也大,能把你操得喷了又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