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至正在他们命令下张着腿与外人相奸的小妻子身旁,摸摸他被冷汗浸透的脖颈,俯身亲了亲他抖得厉害的唇瓣,柔声说道:“今日晚些时候,相公给你穿上新环,保证比原来的还漂亮。这次给小母狗奶子上也穿两个奶环,今后相公们牵你出去玩乐的时候,能同时牵着母狗三只骚肉豆子,喷得更舒服。乖,别呆着坐太久,吃鸡巴就好好吃,屁股快点摇起来。”
说罢还轻轻拍了拍屁股,殊不知那处结肠袋子已经被张开的倒刺狠狠扎进了软肉里,饶是身经百战的骚肠子也吃不住这根妖怪鸡巴上遍布的磕碜棱角,几乎没法像吃相公们的大鸡巴时那样吸吮绞弄,只会失控抽搐,死死夹紧,夹得还是初次肏穴的徐萧茂额角冒汗,爽得马眼大张,那满龟头的倒刺又张得更开,陷入个淫邪的循环。
“冉哥哥先去休息了,晚些见。”他拂袖离去。
其他三个男人也各自穿戴完毕,一个个吻别了他们正在辛苦挨着妖怪鸡巴贯入屁眼、狠扎肠子的出轨小妻子,先后离开。
崔破光最后一个走,掩上厢房雕花木门之前,他向还只是被静止不动夹着鸡巴的徐萧茂投去个轻蔑的眼神,说:“这次算是赏你的,随你乐意往里面灌几次精。从今往后,可不常再有这般艳福了。”
说罢,又吩咐奴才般吩咐道:“这厢房自会有下人清理,你完事儿后且带他去温泉池里擦洗身体,随后抱他去平日那处厢房睡下休息。你母狗哥哥子宫中的精水,不用给他排掉,他天生体质殊于常人,宫内淫肉自会缓慢吸收那些东西,精水也好,自身潮液也罢。估摸着这大肚子到下午就能消得差不多了。等冉群差人传唤时,你便将他抱去内务阁内院的居所,穿环的时候也要贴身伺候。”
他似笑非笑地问:“你这小子武功低微,身体看起来也是百病缠身过的消瘦样子,抱得动一身腱子肉的母狗哥哥吗?”
徐萧茂不敢怠慢,顺从回答:“回崔堂主,萧茂虽然身体容易染疾,内息时常紊乱,但天生素有蛮力,身上绑着两个临哥哥这么重的石坨子也能操练武功,请堂主放心。”
崔破光冷哼一声,道:“听着贱婊子喘得这骚样,你这便宜弟弟武功虽然差了点,鸡巴好歹有几分用处,今后要好生仔细伺候好你母狗哥哥,无论床上床下,他要你喂精你就喂,要你肏后穴你就肏!不晓得你这处男鸡巴能坚持得到一刻不,你且自己多多忍住精关,一次干他越久越好,不许将他饿着了。你可知晓了?”
山里来的野小子徐萧茂,哪里招架得住堂堂界青门无影人的气势逼迫,现下他只觉得崔破光周身精纯真气几乎要将他丹田里那点微弱内息压爆,因为怀中吞屌吞得快死掉的配种雌兽浑身抖得像筛糠,骚烂肠肉被入得丢了魂,连连夹弄他胯下巨型兽屌,本就冒汗的白净额角,更是被着强横真气威慑到冷汗直冒。
“回崔堂主,萧茂无敢不从,一定尽心尽力为临哥哥日夜排忧解难,伺候起居,纾解情欲。”他手稳住不停大幅度抖动的母狗屁股,免得他扰乱自己心神,连忙应声回答。
“崔堂主慢走,萧茂今后任由几位大人差遣,莫敢不从。”
崔破光脸色稍霁,说:“你本领太过低微,平时若是阿临无事差你,就去演武院张魁首处习武,若是张魁首看得上你,自会收你为亲传弟子。有他指点,你日后修行事半功倍,也不用再与那些外门弟子整日勾心斗角、互相算计。你这七日内先去张魁首处领些功法秘籍、内息要诀,再去内务阁领冉阁主给你备好的珍稀灵药。别到时候出门在外,你临哥哥大展身手、倾力灭除相枢之祸时,叫你这身低微武功拖了后腿。”
“七日后,阿临要启程去往湛卢山铸剑山庄,他虽然身体强健,腹中胎儿又是天生地养的太吾血脉,不存在马匹颠簸会导致流产一说,但他这些年被我们四个宠得有些娇气,在外除魔的时候时间紧迫,我们无法为他做太多,但这次这般出行,定是要为他思虑万全。内务阁会有专人同你交代如何伺候他吃穿用度,也会为你们备好马匹车架,各色护镖、炊厨和杂活奴仆到时自会有打点,行装也会提前仔细备好。马匹都是上等,然路上仍需行约七日路程。我们几个没办法照顾,只能靠着界青门与铸剑山庄多年的往来人情,托了宗匠师长孙玄客多多照拂,一并教他学艺。你随他一同前去,见到神匠后切忌不可无礼,他在庄内地位尊崇,只手遮天,你要多多替阿临打点其间人情,敦促阿临与长孙神匠好好学艺,不要怠惰了功课。而你随他一同前去,往后与人交际时只说你是贴身侍奉的小厮,因为瞳发皆与他相近,阿临觉得有缘将你选来伺候,不许透露你与阿临的往事渊源,否则以你这三脚猫功夫,轻易就能被人拿捏,用做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