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锤击,偶尔清醒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也只会在刹那攀上几乎要将他瞬间溺毙的恐怖高潮,双眼猛地上翻到看不见瞳孔的地步,喉间咯咯作响,套在男人恐怖的鸡巴上抖上片刻,整条肉道连带着一整个宫腔的淫肉死死绞着那根巨型鸡巴,已经完全服帖地给肏成了长孙玄客那根屌具的形状。
直到吞没神智的可怕高潮渐渐过去,便又陷入了浑浑噩噩的呆愣之中,只会像个真人大小的泄欲玩偶一般,任由男人用胯下巨屌接着一下又一下地冲击宫腔,继续抻开他的怀孕子宫,好让那根鸡巴往他身体里装入更长的一截柱身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吾戈临在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只听长孙玄客浑厚的声音似乎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似乎近得就在他耳边低语。
“小阿临并没有欺骗爹爹,你这处淫宫果然不是凡物——小家伙醒了?快低头看看。”
太吾戈临呆呆愣愣地听了他的话,低下头,半晌才将眼神聚焦在了自身下腹和胯间,看清楚了其中光景。
他看到自己腹间鼓起了一处高耸的凸起,差不多能看出里头装着的是个巨大柱形物体的上半截,而腿心的阴唇已经被干成了耷拉外翻的几块枣红烂肉,阴蒂完全充血挺立,其上那只玉环正被长孙玄客勾在一只粗长手指上把玩。
而长孙玄客胯下那根巨硕无比的庞然大物,已经连根消失在了自己张开成一口红肿圆洞的烂逼里,那两颗同样巨大的沉甸甸的囊袋也已紧紧贴上了他淫水乱淌的会阴。
长孙玄客见他慢慢回过了神,眉眼间渐渐露出震惊之色,便轻笑两声,握住太吾戈临的屁股蛋儿,深深一挺虎腰,屌头在那已经被干成了个松垮服帖、为他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的宫腔里,又往上耸了一茬,将那口淫宫抻得更开。
太吾戈临被这一下深顶又给干得当场丢了一次。一边从被巨屌撑得不留一丝缝隙的肉逼里吃力地喷出一星半点的淫液,一边不知从哪里找回了说话的力气,神色还是半痴半愣,哑着一把嗓子喃喃细语道:“……爹、爹爹……阿临想、想吃爹爹的精……”
“乖,爹爹马上就射在你这子宫套子里。”长孙玄客发出一声舒适不已的低声喟叹,满眼赞许,低头用厚唇在太吾戈临眉心落下一吻,夸道,“小阿临的确是好看又好用的一只争气母狗,肉逼和淫宫不仅能把爹爹整根吃进去,还都十分会裹鸡巴,身子也耐操又有趣。”
他抱起鸡巴上这只母狗,托着着太吾戈临的屁股用他当个鸡巴套子在自己巨屌上又套了几十下,将他又一次干得半昏半醒地垂下了头,最后终于用两只大掌死死环握住太吾戈临的腰身将他往自己胯上摁,龟头一个深插将宫腔再一次顶到严重变形,只能完全裹在屌身上、服帖套住肏入宫腔的小半个鸡巴以及整颗拳头大的龟头。
太吾戈临被一阵感觉像是是滚烫水柱冲入腹腔的奇异快感给唤醒了。
他本就低垂着头颅,此时重新聚焦的双眼正好望着自己的肚子。他并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此刻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突然睁大了眼,愣愣地看着自己被鸡巴撑宫撑到鼓起的肚子,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吹糖人儿一般渐渐涨大。
正在他宫腔深处中出的这道热烫精柱极为强力,将他承受冲击的那一处淫肉都给击打得深深凹陷了下去。
太吾戈临的脑子在过于强烈的性刺激中泡了太久,即使是现下正被巨量浓精猛灌宫腔,也不太能分辨出快感到底有多强烈来,只是感到心神仿佛正处于云端,含着一根什么巨大东西的下体,也一直失禁了一般往外滋滋挤出潮液。
他不知是在对谁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肚子轻声呢喃了几句颠三倒四的话来:“宝宝……已经、三个月呃……不会、呃……不会再怀……怀一个吧……”
已经十几年没有尝到过发泄出精的舒爽滋味的长孙玄客,原本正沉沉喘着气,双臂使了一股巨力,将这只被自家相公亲手送来自己身边泄欲用的母狗、死摁在屌上汹涌中出宫腔,鼓缩着巨大精囊将继续多年的精种都一泵一泵送出,逐渐涨满那只鸡巴肉套子。
听到太吾戈临嘴里冒出来的这几个字,他思忖片刻后,竟然哑然失笑,一边舒服地继续中出母狗的孕宫,一边轻声问他道:“小阿临可是有三个月身孕了?是哪个男人把你肚子搞大的?什么时候会产乳?”
太吾戈临的肚子已经又大了一圈,他神情痴傻,抬眼看了看爹爹刚毅俊朗的面目,乖乖地一个一个问题回答道:“是……快三、三个月啦……是况哥哥、给母狗配……配的种,大约……大约还有、一月时间就……就能通乳……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