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也还需时日修炼,我、唔、我与他说这些,除了加重他心中歉疚、甚至会引发他心神紊乱、内息逆流以外,于我于他都是一丝裨益也无。至于相公……”
太吾戈临噙着泪眼露出个不冷不热的笑:“爹爹觉得,阿临若是不陪男人睡觉,这一身本领、还有这宝剑神兵,要从哪里得来?我……我不过是他们用得顺手的私家娼妓。我、呃……”
他突然停下了话头,双眼警戒看向长孙玄客,他自知刚才情绪波动太大,出言不逊,要是这番话让界青门四人得知,自己恐怕就要大难临头了。
长孙玄客捏了捏他硬朗高挺的红鼻头,柔声道:“阿临放心,爹爹保证不会向他们透露一星半点。要是有一日他们不要你了,爹爹就八抬大轿锣鼓喧天,一路把你从界青门迎娶回铸剑山庄来。我长孙玄客好歹比小阿临多活了这么些年岁,护着你的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阿临可是恨他们么?”长孙玄客眼神温和,与他四目相对。
太吾戈临愤愤张口,似乎想要脱口而出什么话来,却硬生生停住,无端地陷入了沉默。
他眼神飘忽了半晌,突然转开视线,语气僵硬:“我不想说这个。”
长孙玄客轻声道:“你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大可自己处置,爹爹会为你撑腰。”
太吾戈临似乎并没完全买账,仍然面带防备看着他道:“我不信你。爹爹和他们认识那么多年,同气连枝,你与他们几个……本就是一丘之貉。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使什么计骗我?”
“若是那样,小阿临现在也已经中计了,不是吗?爹爹只要告诉他们,你刚才说漏嘴的那些话,阿临觉得他们会信我还是信你?是不是会在你身上使一些别的手段?”
长孙玄客说完,轻轻俯下身子,又用气音在他耳边悄声细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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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临能说出这番话忤逆那几个相公的话来,可一点儿不像是中了情蛊的样子。看来你义父所说的这百害不侵之体,果然是名不虚传。”
太吾戈临瞳孔缩成了个针尖大小的孔。
他瞬间泄了气,在男人怀里化成了一滩春水,拿额头呜呜咽咽蹭了几下男人坚实胸肌,再次抬眼看向长孙玄客的时候,眼神清澈无比,如同一只初生的幼犬,第一次望向自己要效忠一生的主人。
他声音软成了一块刚出炉的牛乳糕:“那你……你为何不告诉相公们?爹爹与他们交情那么深……又为何不将阿临与这伏虞剑柄之事,还有……还有这件事情,与他们全盘托出呢?”
他还未从方才报复一般的长久痛哭中完全收敛情绪,双眼通红,还在打着泪嗝。
长孙玄客倒是理直气壮:“为何要告诉他们?小阿临注定不只有我一个男人,我好不容易有幸是唯一一个知道你秘密、得你全心信赖的,告诉别人之后,我就不是阿临心里最特别的人了。”
“嗯……至于当年为何不告诉他们,还有为何要参与下蛊一事……爹爹当时并未安什么好心,对你也是,对他们也是。我之前萌生过一些心思,意图瞒着所有人使计将伏虞神剑据为己有,同时使些手段逼你继续承担神剑拘魂的代价,而将我置身事外。”
太吾戈临愣成了个雕像。
他当然能猜出来个大概,否则这人为什么不早些救他出苦海,而是任他当了这么多年界青门禁脔,还十几年如一日坐在炼炉前参悟,试图锻出一把完整的伏虞神剑来?
但这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话来,把这窗户纸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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