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红彤彤的,不一会儿,似乎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事情,他眨了几下眼睛,羞耻难堪的脸色神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困惑之色。
他心想,道长抱他进浴桶的时候,自己屁股隔着几层衣料蹭到的那根硬硬的东西,莫非并不是道长的佩剑,而是……道长另外一把剑?
很、很大的一把剑呢。
难道像道长这样的真英雄、真君子……胸怀天下百姓、从不近声色的禁欲修行之人,仍会被胯间那柄尘根烦扰,甚至、甚至见识了他如此丢人现眼的行径——二十二岁的人了还在与人斗武之时被吓到失禁漏尿,还当场崩溃得坐地大哭——道长腿间那柄巨剑,竟然会硬成那般坚挺触感么?
还沾染着水光的湛蓝眼珠子,鬼灵精似的转来转去,雪白睫毛一眨一眨,也不知是在搜肠刮肚、思索些什么歪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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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子一手拎着一大桶冒着热气的井水,迈过门槛视线落在浴桶那一方时,惊得手都抖了两下,差点将手上的水桶打翻在地。
只见浴桶后面的地板上露出淡色袭衣的一角,而太吾戈临周身一丝不挂,背对着他跪在桶中,腰身卡在浴桶边缘吃力地弯腰,似乎正试图伸手探到地板上将那件不慎落在地上的袭衣拾起。
这般姿势,让朔方子猝不及防窥见了太吾传人微张双腿间,一大片雪白透粉的撩人风情——那人硕大滚圆的屁股蛋儿,白嫩紧翘得像个大白桃子,臀瓣因着弯腰贴地姿势的缘故微微分开,露出中间一只粉色菊瓣一般的小眼;线条强劲流畅又富有肉感的雪白大腿之间,除了半垂下来的粉白性器轮廓,那两瓣屄唇像是块刚出炉的白软小馒头,被人从中间掰开了个缝,露出湿润柔软的内馅来。
随便哪个男人,只要挺着硬屌往他身后一站,只消轻拎起他那截软腰,无论拿龟头对准哪一只销魂穴,胯轻轻往前一送,就能立刻享受整根鸡巴被丝滑湿软的嫩肉锦缎、给卖力绞裹、体贴含弄的升天快感。
太吾戈临趁着朔方子视线被浴桶挡住,心思也都放在眼前这幅迷人风流景象上时,指尖迅速动作,将刚取下来的三只翡翠小环,偷偷塞进了地上那件袭衣的暗袋里。
琢磨着道长应该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进眼里了,那件袭衣终于被他捡了起来,太吾戈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在浴桶里站直了身子,转向朔方子,伸手把袭衣轻轻搭在了一旁的屏风上。
这下连他正面的淫色风光也看了个遍。
朔方子不知自己怎地了,眼神像是被糨糊黏在了太吾戈临白里透着粉的赤裸身躯上。那人胸口肌肉似乎比寻常男子圆润丰满了许多,腰腹肌肉紧致,线条优美,宽肩蜂腰,俊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角也透出几分羞煞,面上仍是一片蜜桃子般的绯红之色。
很美。
朔方子一生醉心剑道,不通情欲,看到他身上这番阴阳融汇的奇妙淫景,心里纵然涌现出万千不可名状的奇异心思,脑海里却只是不停回荡着这两个字。
从路上瞥见太吾戈临泪颜那时起,自己胯下便一直传来一阵硬热的古怪感觉,此刻又是更盛了几分。他不明所以,有时自己晨起时也会有相似感受,然而从未有此时这般令他热汗直流之剧。
更有甚者,仿佛灵台神庭都随之鼓荡,至烈至刚的纯阳真气自行环绕周身运转间,也跟着鼓噪了起来。
他脸上仍然不动声色,只是僵硬走到浴桶边,眼睛飘忽半晌,随即死盯着一旁屏风上的梅兰竹菊,还有太吾戈临搭在屏风上的外衫袭衣,硬邦邦道:“水温不烫,我便直接倒入浴桶了。”
太吾戈临没出声,任朔方子将两大桶温热适宜的水倒入浴桶,却半晌没见他继续动作,只是呆立在一旁,侧过头去不敢看向自己,太吾戈临才抬起头,秋日晴空般清澈的双眸直勾勾盯着朔方子那双不停躲闪的灰眸,似乎因为刚才哭得太久太失态,声音还有些微哑发涩:“道长不是说要帮我擦洗身体么?既然是道长切磋时失手,让我、让我这般狼狈……我听闻道长是位人人景仰的圣人君子,难道不愿为自己过错负责?”
“反正我与道长都是男子,道长要是穿着衣物不方便,索性就脱掉呗。我们二人赤诚相见,不是正好互诉衷肠,化干戈为玉帛么?”
太吾戈临话语说得一派正气,嗓音却含羞带哑,句句话都带着个往上勾的尾音,听得人浑身燥热不已。
“贫道……”朔方子暗自后悔,恨不得将自己胡言乱语的舌头砍掉,他本就心神恍惚,直接被太吾戈临这番怪话绕了进去,“是贫道有错在先,我这就……答允。”
他闷头取下腰间佩剑,脱去了雪色外衫,又解起了腰间袭衣衣带。
太吾戈临坦坦荡荡盯着俊美道长,欣赏他自褪衣衫的诱人男色场面,等朔方子略有局促地与他赤诚相见后,太吾戈临煞是正经地点了点头道:“道长看着清瘦,脱下衣服倒是显得颇为健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