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连结实小腹都被鸡巴撑起了个浅浅的弧度,还痴痴哀求着:“子宫……呃哦哦……是爹爹的、鸡巴……套子……求爹爹快喂阿临的贱屄、呜呃……吃下一整根嗬啊啊啊——”
太吾戈临原本还得挨几下硬肏才能打开的羞涩宫口,这几日接客接得实在太勤,已经给日成了个松软好用的半张肉嘴。
这只小肉嘴每晚都得嘬着他手腕差不多粗的鸡巴颈子,将整颗足有苹果大小的龟头含在宫腔里。仿佛整个肚皮都被鸡巴侵犯着,带给他一波波永不停息的奇异快感,有时甚至小屁眼里也得嘬着另一根长满倒刺硬楞的大鸡巴,轻泣着用手掌摸着自己肚子上的鸡巴凸起,就这样艰难入睡,早晨则被晨勃的硬热巨根给撑醒过来,或被猛肏着穴、在突如其来的高潮中翻着白眼醒来。
他身后高大的年长男性听了这话,面上露出几分满意神色,将他手腕抓得更紧、以固定住这只比自己身形小了一大圈的母狗床奴,腰身凶暴挺送——
巨大的、沉甸甸的肉屌猛撞上了宫腔底部,连梅方旭都清楚看到了这一下暴奸宫腔的力度有多可怖,太吾戈临的雪白小腹,像是从内部被一根巨大棍棒给大力凿击,忽然凸出了个恐怖的鼓包。
太吾戈临瞳仁猛地上翻,喉间咯咯呃呃了半天,却连半声淫叫都吐不出来,蓝眼睛倏地睁大到了极限,梅方旭眼看着他睫毛翻飞了几个呼吸,瞳孔也半翻在眼皮后头颤抖着,接着,那双眼睛忽然半闭了起来,太吾戈临头颅也慢慢脱力垂下,雪白发丝一缕缕倾泄到身前,原本用力塌下的腰身也彻底瘫软。
竟然是被这一下残暴凶狠、深入宫底的奸肏,给奸得再次昏死了过去。
梅方旭面露不忍,捧着青年陷入睡眠般安定的脸庞,轻啄了下他双唇,仍是目不转睛用视线摩挲着太吾戈临俊朗眉目、高挺鼻梁,淡淡开口:“还要继续,是么?”
罪魁祸首并未出声回应,只是缓慢后撤雄腰,一手紧紧扯着太吾戈临两只纤白手腕,另一只强壮手臂环着他腰胯,将青年身下那根硬挺的粉红肉棍握在了粗糙掌心。
太吾戈临这根性器尺寸并不逊色于常人,几乎赶上女子一掌之量。然而此时被体型极为高大、手掌也宽大得超乎寻常的长孙玄客握在手里,却只像个供人把玩逗弄的小巧玩物。
“道长若是跨过了心里那道徒劳无益的坎……”低沉含笑的男声,从怀里昏睡的青年身后传来,“不妨把贱妻这只嘴穴也撬开,再喂一根给他嘴里嘬着解闷。”
说完,长孙玄客又是一下凶狠挺送,再次把青年肚子给肏得高高鼓起,干得小母狗在昏睡中轻皱起眉头,口中溢出几声无意义的吟哦,明明意识还浸泡在一片黑沉混沌中,嘴巴却已经半张开来,小舌也轻轻探出,仿佛闻到了身前离得极近的那根滚烫热屌的香气,抖着舌尖往前摸索着。
“等小家伙被肏醒过来,会为道长好好舔弄伺候,感谢道长的。”长孙玄客说着,放开了那两只被他大手掐出青紫痕迹的手腕,任太吾戈临无力的上身软软向前垂下,他已经慢而规律地肏起了屄,每次抽插又深又重,几乎将太吾戈临五脏六腑都撞击得移了位,即使在昏睡中也摆出一副淫贱表情的俊脸,被男人大进大出的粗暴凿击、给顶得在软榻绸垫上不断蹭动。
梅方旭只犹豫了片刻,瘦长手掌抓了太吾戈临脑后一把滑顺的发丝,轻柔坚定地用力,将他贴伏在榻上的头颅、扯到与自己胯同一高度。
另一只手,动作还稍有踌躇,拉下了自己袭裤,释放出那根散发着恐怖热气的巨大鸡巴。梅方旭用拇指温柔摩挲了几下太吾戈临红得滴血的薄翘下唇,见那根小舌像是能感知到心爱食粮的气息、伸出唇外越来越多,还煽情地颤动着,像是在请求更多的疼爱。
他不再犹豫,低低喘了口气,手指捏住了太吾戈临棱角分明的下巴,龟头慢慢往那双诱人红唇中挤了进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太吾戈临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仿佛会下意识地用唇舌迎接和讨好侵犯进他口腔的鸡巴,舌面一尝到马眼滴出的咸腥黏液,便乖乖张开嘴穴、甚至大大敞开了喉口的肌肉。
梅方旭没费什么力气,龟头楞子就挤开了那根颤动的肉舌、顶入了青年喉口深处,几乎没感觉到任何阻碍,只有滑嫩清凉的包裹感、以及一圈圈喉肉体贴入微的绞弄吸吮。
他舒爽得头皮发麻,长呼出一口气,就听见长孙玄客沉声笑问道:“滋味儿不错吧?”
“小阿临,可是能用嘴穴含屌含上一整晚——他在界青门可是四个男人的共妻,光是下面两只嫩洞可不够用。”
梅方旭听到这话,禁不住感到怫郁愤懑,却又被激起了更加汹涌的欲念,他竭力不去细想这种听起来十分诱人的泄欲手段,只是抓着小母狗的头发、托着他下巴,任太吾戈临随着身后男人愈发迅猛的肏干动作而前后耸动、从而用紧致丝滑的喉口浅浅吞吐着自己热烫屌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