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梅方旭眼神就专注了起来,他紧紧握住那节雪白细腰,固定住太吾戈临被另一个男人干得耸动不停的身子。
他抽出一小截鸡巴,硬热龟头退出了宫口。坚硬棱角刮过娇嫩宫颈时,激出太吾戈临一声细细淫叫。
梅方旭强劲腰身变换着角度,一下一下往宫口周围不同的位置浅浅顶送龟头。他将脸凑到青年面中一拳之遥,冷灰的眸子认真极了,仔细观察着太吾戈临的表情变化。
“呜呜别、旭哥哥别!不能……不能这样肏阿临哈啊啊——”
“我不能,你的好爹爹就能?”梅方旭继续挺腰探索着,语气听着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不、不是哈啊!呜——能的、都给、给旭哥哥肏呃呃!咿——哈?!顶、顶到了呃呃!”
梅方旭终于如愿,滚烫龟头严丝合缝地顶入了一处凹陷的小肉窝。
他看着太吾戈临像是被按下某处机关的木偶,立刻翻着白眼、不由自主吐出大半肉舌,诚实露出了一幅配种母狗的表情。
“嗬……呜呜、呜——嗯呃……呃……”
“真是只乖母狗。”长孙玄客掰着他下巴,看了一眼小母狗淫贱的高潮脸,又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按耐不住兴奋神色的梅方旭,说道,“道长,方才……我说成亲前都不碰这小家伙,自然是句气话。”
长孙玄客挺动雄腰,一边深入浅出干起怀里高潮迭起、啊呜淫叫的小媳妇,一边哼笑着开口:“看来道长、也要在阿临身边,时常陪伴了。今后、来日方长,帮助阿临、恢复自由身一事,是否也能……仰仗道长助力?”
梅方旭停下了奸肏那处敏感肉窝的动作,冷灰双目深深看向了长孙玄客,似乎已经渐渐明白过来一些事情。
这个无论武功还是城府都强自己一筹的前辈高人,似乎只是性格使然、一贯对阿临那般轻贱粗暴,却并非是个冷漠无情的嫖客。
方才的言行似乎也是精心计划过,意图激得自己情绪盖过理智,顺着他的操纵被拉入同一阵线。
虽然这人要帮助阿临摆脱界青门几个恶徒的钳制,不知出于什么图谋,然而他既然与自己目的相同,至少在小阿临脱离那几个人渣掌控前,自己和长孙玄客都是友非敌。
长孙玄客粗糙食指指尖摩挲着太吾戈临通红的耳垂,暂停下挺腰肏穴的动作,凤眸微眯,淡定自若看向梅方旭说道:“道长真是聪明人……我与阿临的结亲礼,界青四鬼也会受邀前来,到时候道长也可与他们会上一会。”
“然而详细应对之法……我们需从长计议。”
“至于阿临那个小侍从,情况也颇为复杂,与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梅方旭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再开口回答,只是心思重新放在了面前还未完成的淫行上,又是快速浅送着腰,残忍顶弄起那只他新发现的奇妙母狗开关来。
长孙玄客也是沉沉一笑,不再掩饰,低头轻吻着太吾戈临密布细汗的脖子,退出大半根鸡巴,巨大龟头杵着肠穴内壁嵌着的另一处敏感突起、发起持续进攻。
“嗬呃——呜……啊、啊……”
在两只肉穴里敏感处同时承受的强烈刺激下,已经过于冗长的连续高潮又被强行延长。
太吾戈临翻着瞳仁,呃呜几声,就陷入了瞳孔失神、半昏半醒的痴傻之中。
长孙玄客和梅方旭二人虽然表面上不再敌对,却都暗自存了几分同对方较劲的意思,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愿意先射。
直到接近用晚膳的时辰,被一根尺寸非人的巨屌、和一根烫得他穴肉抽搐的烧火棍子,串在两个男人胯上,给当作了比试道具的太吾戈临,被一前一后双龙猛肏到快要再次昏死过去,夹两人中间同他们耳鬓厮磨、嘶哑哭泣着哀求了好一会儿,男人们才放下了这毫无意义的对峙,两根巨屌各自深深插入肉穴深处的储精小口,几乎同时弃守精关,将大量浓精灌进了饿得发慌的两只肉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