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枢一战,将其彻底镇压,或许才能使那柄邪剑产生些变化。在那之前……”
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在这处热闹院落门口响起:“在那之前,崔堂主便拜托我,一步不离跟在小阿临身边。”
一个高鼻深目、肤色黝黑的英俊男人,倚着门框,含笑瞄了眼地上那道一尺深的刀痕,对众人邪气一笑:“嗨……我说,你们几个就放心吧。有我顾修远在,小阿临就是想死都难。”
与此同时,手足无措的徐萧茂也出现在了门口,似乎刚才别处疾步赶来,朝着这几尊面色不善的大神尴尬一笑,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开口。
“各位……大侠,临哥哥说、说他在后山都听到你们砸东西的声响了……他一会儿还要试嫁衣,没空、呃,陪你们折腾,让你们呃,若是火气太旺没处发泄就、就去别处溜达去。呃,他还说……”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脸色有些窘迫,继续道:“临哥哥说,几位若是……若是打完了就去后山小筑找他,他给各位都安排了、呃,婚、婚礼司责……要与、要与各位详谈。”
他说完,不知道心里想到了什么事情,俊脸飞上红晕,紧闭上眼,不敢看他们反应。徐萧茂转身一个箭步踏出大门,逃难似的快步离开,留下六个江湖上呼风唤雨的厉害人物,在这庭院中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发了半晌的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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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亮堂的临水小筑,三面绸帘都完全拉开,比之半月前,又添置了不少家具。
一行人神色各异的男人,跟在长孙玄客身后迈入这间小筑后,便立刻被那美人榻上闭眸酣睡的半裸青年抓住了视线。
徐萧茂已经为来访的一行贵客张罗了一桌冒着热气的茶水点心、瓜果甜糕,然而看上去都是太吾戈临最爱吃的甜酸口味。
少年斟好最后一杯蒸腾着热气的大红袍,轻置于宽大茶几上,见长孙玄客已经将另外六人领了进来,徐萧茂看了一眼榻上睡得打起小呼噜的青年,目光在那半露在薄毯外的紧翘圆臀上流连了一会儿,朝着一行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临哥哥方才与道长……修习房术,有些乏了。”徐萧茂恭敬起身,示意几人围在桌案四周的软榻和椅子上落座,“或许是月份大了的缘故,哥哥近些日子以来总是犯困,吃食也比往日更加讲究挑剔了,还请各位莫怪。”
况静水几步走到了榻前,嘴里嗤笑一声:“莫怪?”
“阿临肚子里可是我的种,他就是要天上星星,我也能摘几颗下来给他玩。”他说完,手掌“啪”地扇上了那瓣似乎比一月前更加丰满的肥屁股,看着蹙眉转醒的太吾戈临那双困顿半睁的桃花眼,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个痞里痞气的笑,语气亲昵道,“小阿临?别睡了,不是要我们全都来陪你商量事情吗?这下子,小阿临的八个男人都到齐了。”
“小贱婊子,还不快起来接客?”
太吾戈临眨了眨一双蒙着雾气的蓝眼睛,终于看清了小筑里八个丰神俊朗、各有千秋的男人,此刻正或坐或站在他眼前围成了一圈。
众人看见那双桃花眼里突然闪烁起异样的神光,青年俊脸上的困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显的潮红。
太吾戈临在八双眼睛的注视下,慢慢坐起了身,挂在肩头薄毯滑落到了腰间。
他胸前那对奶子,已经不再是男子胸乳模样,而是涨成了一对丰满圆润的小白兔子,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小幅活泼跳动着。
青年嗫喏几声,环臂抱住了自己赤裸的白嫩胸乳下缘,也不知他是否刻意为之,那对肥奶被他手臂挤得更加高耸挺立,两只肥硕赤红的奶头在小筑外吹进来的季春时节还寒微风中,高高勃起,硬挺成了两颗熟透的大樱桃。
而他原本结实平坦的小腹,也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毯子一边露出的半个白屁股,也比之前肥上了一圈。
“哈……小猫,爹爹,旭哥哥,呜……顾、顾神医,况哥哥,冉哥哥,叔叔,嗯、还、还有……主人……”
太吾戈临水汪汪的视线扫过了面前八张俊美面孔,仅仅是打了个招呼,他脸上的潮红便已经蔓延到了耳尖和脖颈,薄毯下的两条有力长腿也互相摩擦绞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