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怒看着这夺取了他身体的魔魂,肆意亵玩起自己新婚的小媳妇。
等到体内的巨大肉棒子排完了这一泡尿,太吾戈临的肚子已经比方才更鼓了,仿佛是腹中胎儿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他呻吟也虚弱了几分:“呜、爹爹……阿临还要……还要爹爹疼——呃啊啊!”
身上的男人拔出巨根,硬得堪比铁棍的鸡巴一举干进了那只缓慢漏精的子宫,逼出了身下人一声惊叫,又俯身噬咬起太吾戈临胸口的大樱桃,奶水汹涌溢出,男人动作停顿片刻,接着便大口吸吮起来,直到这只肥乳里的甜奶被他吸空了才依依不舍放开。
“阿临,小奴妻。别叫爹爹,叫我夫主。”男人似乎吃得很满意,语调慵懒,“小奴妻奶水真甜,奶子好大。告诉夫主,奶子为何涨得这么肥?”
太吾戈临双腿环紧了男人腰身,软着嗓子配合回答道:“因为、因为奴家怀了……怀了孩子啦、哈啊——”
身上男人缓慢挺送的动作忽然一滞,冷声问道:“肚子里怀了,谁的孩子?”
太吾戈临面上潮红更盛,嗫喏道:“回禀、夫主……是、是况司刑的种——哈啊、夫主!不啊啊啊!”
男人突然不打招呼剧烈抽送起腰身,每一下挺入的力道,都将他整个人“砰”一声顶得撞上床头。
“小太吾,真不乖。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
“鸡巴、呃呃!要把……啊啊!把奴家、呃啊啊啊——子宫肏穿了呜哇啊啊啊!”
太吾戈临的淫叫语不成调,蒙眼布下的眼珠也抖着翻到眼睑后头去了,两团雪乳随着男人肏屄的凶猛力道疯狂甩动,脖子上的锁链也发出金铁碰撞的哗啦声。
一只大手伸到了他后脑,解开了蒙住他双眼的玄布。
太吾戈临眼瞳上翻,根本无法分辨出面前的人影,而他自己被肏得吐舌翻瞳、泪涎狂流的淫贱表情,却全副落入了男人眼中。
“呵呵……”低沉笑声中,无端透出几分邪气,“小太吾,真美。”
“小太吾,睁开眼看清楚,本座才是你的夫主。”
“以后小太吾只能,怀上本座的孩子。”
男人缓下腰身挺动的力道,小奴妻得到些许喘息余地,涣散的蓝眼睛艰难看清了身上正深深侵犯进子宫底部、把他当个鸡巴套子用着的男人。
那双蔚蓝的眸子里,被淫药强行激出的蚀骨情欲仍然无法消退,却逐渐染上了一股自神魂深处炸开的惊惧,整副身子都筛糠一般颤抖了起来。
“你、你是……你是相枢化身——不、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太吾戈临双目圆睁,目眦欲裂,眼角落下一串串的泪,他剧烈挣扎起来,困兽一般嘶哑吼出了声:“你对爹爹、做了什么?!放开、放开我——”
他忌惮着被夺取身体的长孙玄客的安危,即使知道有其他几人就守在着院落外不远处,也不敢高声求救。
“小太吾,乖一些。”相枢俯下身子,他占据的这句身体极为高壮,此刻周身散发着不祥的黑气,目生红芒,更是恍若邪神降世,令太吾戈临头皮发麻,身下一腔淫肉也在极度惊恐死死绞住了同样溢出黑气的巨根。
见身下的奴妻眼中恐惧更盛,他手里拎着的两条腿弯传来的挣扎力度也愈发强烈,他眉目露出不满之意:“再不听话,本座就将这具身体的神魂灭了。”
太吾戈临挣扎的动作骤然停歇,他急促喘息着,看向那双赤芒外放的眸子,强行定住惊惧交加的心神,泪珠仍然串串滴落,哑声道:“你……你是来杀我的?”
“杀你?”黑雾之中,男人眉目隐约皱了起来,“小太吾,为何这样说?”
“小太吾,本座等你,等了数不清的年岁。”男人欺下身,长舌舔了舔太吾戈临发抖的红唇,哧哧一笑道,“小太吾,吾之帝妃……本座从诞生之时起,就在等你。现如今……终于让本座,尝到帝妃的味道了。”
男人双手抓住了他胸口一双丰乳,腰身又是重重的一个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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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呃——你、你不杀我,那、呜啊!你为何而来……呜!能否放过、啊!放过爹爹、嗬啊——”
太吾戈临心神稍定,却又冒出数不清的疑惑,他在滚滚淫欲中强行清醒了几分,一边承受着相枢化身过于刚猛的侵犯、溢出哀哀的淫叫,一边急转心念思索起来——
从相枢诞生起,就在等自己?传说中,相枢乃是盘古心头血所化,是最为古老的魔神,自天地初开之时便行于世间。然而太吾传人绝迹于江湖,仅仅是近五百年以来的事,他为何说——
“呵呵,小太吾,真漂亮。”
相枢化身语带笑意,伸手碰到他腿间坠着金环的小肉蒂,似乎对那软嫩触感爱不释手,好一阵掐玩揉搓,黑气弥漫的巨根也一个深顶,将里头那只子宫奸到变形。
“呜啊啊啊——”太吾戈临睁大了眼睛,羞耻不堪地哭叫出声,他身下尿孔被刺激得张开,一股腥臊尿水从艰难含着巨大魔根的屄穴前方小孔中飙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