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无情碾过一圈又一圈的肠肉,直奔主题,龟头一举侵犯进了紧闭的结肠口。
“好、厉害……呃,主人一下子就……嗬啊、把母狗肠子,干、干开了——呜哦!主人要、要射精给母狗了吗?呃啊——”
满脸酡红的小母狗回过头,涣散目光落在崔破光胯下,两坨比李子还大的紫黑阴囊正在不断收缩,泵送着精水。
崔破光一个巴掌落在小性奴白屁股上,微喘着笑道:“今晚是小母狗新婚之夜,小子宫还是好好吃新婚丈夫的精吧——主人的精尿,都给你灌进小屁股里。”
太吾戈临似乎被这一泡热精射得舒服极了。
他半眯起朦胧的桃花眼,一侧脸颊贴在长孙玄客胸口,双手则轻轻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孕肚上。等身后的男人授完了精,一刻不停地又开始往便器母狗体内注入尿液,太吾戈临手掌还放在肚皮上,感到自己结实小腹逐渐鼓起更高的弧度——
小屁眼顿时死死绞紧了大鸡巴,张合不断的空虚肉屄,泄出一大股清亮水柱。
竟然是被一泡尿液灌肠,给硬生生射到丢了。
崔破光刚在小奴妻软热肠子里射完了精尿,拔出性器,而眼前那只小屁眼还完全没有合拢,仍然在持续喷出透明潮液的小烂屄,又被迫套上了长孙玄客勃起了许久的巨屌。
“唔,爹爹身体抱恙……看来得靠小阿临自己了。”长孙玄客像是捉着一只泄欲人偶一般,把潮吹中的喷水小屄牢牢按在自己胯上,明明看起来一点病色也无,却还是蹙眉叹气,催促着抖个不停的小奴妻,“快些把爹爹精水榨出来,爹爹得谨遵医嘱,赶紧熄灯休息……明日还要尽早出发去武当山呢。”
也许是这一整天挨了太多根鸡巴的肏,又受了好些惊吓,太吾戈临只觉得腰臀软得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刚结束了高潮的屄肉还在轻微抽搐着,徒劳吸吮着巨屌,只是将龟头迎进了宫颈肉嘴里,却迟迟都没开始骑爹爹的大鸡巴。
一滴滴委屈泪水落了下来,他声音已经沙哑得可怜,只能转过去朝身后的男人哭求道:“呜……呜呜、主人……小母狗没、没力气了,帮帮阿临吧……”
崔破光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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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命上前握住了太吾戈临腰身,有力臂膀抓着那截劲腰,捉着小母狗的身子、帮他上下套起了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哈啊啊——好深、好快呃啊啊!谢、谢谢主人、呜!别停下——呜啊啊啊!”
趁着小母狗将巨屌深深坐进了宫腔,小腹都凸起一个浅浅鼓包,还在抖着屁股咿呀淫叫的时候,崔破光张嘴在那白皙结实的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浅浅牙印。
在小妻子耳边,低低嘱咐道:“一会儿帮完小阿临的忙之后,主人也得回尽快赶界青崖,看来……要与小阿临分别了。”
“乖,好好照顾自己,遇到危险……就躲到你男人们身后去。早些在武当山办完事,回家养胎,嗯?”
崔破光善于伪装易容,连真正面目都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从前与他相处,都是调笑态度与他说些轻佻情话,亦或是对他玩弄调教时的粗暴狠辣。在太吾戈临这四年来的记忆里,根本想不起哪怕一次听见崔破光用这样的语气同自己说过话。
像是……像是真正对他关心爱护,对他担忧牵挂。
他佯装难耐情欲一般低下头颅,不让崔破光看见自己突然变得彤红的眼眶,以及眼里蓄满的一大包热泪。
长孙玄客心下了然,指腹在他腿上轻轻摩挲几下,朝他眨了眨眼,无声笑了笑。
只是一两个呼吸过去,太吾戈临便整理好了心绪,他朝崔破光乖巧靠了过去,头顶在男人胸前轻轻蹭了几下,嗓音里还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