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的琐事极为上心,早就留意到了下仆放置夜壶的角落。
即便他平日里常常在哥哥面前说些蠢话,此时倒是机灵得很——或者说,简直机灵到家了。
徐萧茂对那夜壶,还面露思索,故意问道:“临哥哥真是体贴,不过……要是哥哥自己想要小解,又如何是好呢?”
顾修远的闷笑声更加放肆了。
“小猫啊,你去打开柜子,把我的医箱翻出来。”
“右下角的小暗格,打开那个黑布软包,对,把里面的羊肠管拿出来——两端都是硬木管头……嗯,就是这一副。”
梅方旭安定无波的神情,在看到徐萧茂手上那只软管时,就变了个样。
白衣道人薄唇微张,眉眼间一片茫然,然而环望一圈后,却见顾修远和长孙玄客皆是眸色深沉,而徐萧茂更是脸颊晕红,死盯着哥哥屁股的眼神也越来越热切。
“这是……”梅方旭手中的印诀散开,面上疑惑之色更深了,“这管子,是顾药王行医用具?”
“恕贫道不解,是打算……把这根管子用在阿临身上?”
太吾戈临情难自抑地摇着屁股,男人触感细腻的指掌被他夹在屄肉之间揉搓,才刚回过神来,转头看到那根管子的模样,原本潮红的脸蛋瞬间煞白一片。
“不……呜!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长孙玄客慢条斯理站起身来,拎起桌上的纯银茶壶,给自个儿斟了茶。
他也不发一语,只是视线锁在瑟瑟发抖的新婚小夫人身上,噙着笑一口饮尽了杯中茶水,又斟了满满一杯热茶,踱步来到太吾戈临身边。
”暖炕火力太大,熏得这车厢燥得很。为夫看小夫人嘴唇都有些干了,来喝口茶吧。”
太吾戈临拨浪鼓似的摇起头,修长身躯恨不得像只小刺猬一般抱成一团,一个劲往顾修远怀里缩:“回、回夫主,奴家不渴!一……一点儿也不渴!”
“小阿临别怕呀。”顾修远目中染上一丝凶戾,灵巧指尖一动,就准确摸上了太吾戈临腿心那只小小的雌性尿口。
这位悬壶济世的妙手神医,低头怪笑了几声,细嫩的指腹打着圈揉搓起那只即将迎来侵犯的:“从前你家相公们叫我去帮忙,叫你以后都只能用骚屄前头这口小尿穴排尿……还把你这根漂亮的小肉棍子给废了个彻彻底底……”
另一只手蜜色锦缎般的手心,掐住了太吾戈临再也无法完全勃起的白净性器,力道好像太过了些,叫他怀里的青年疼得咿唔求饶。
“小阿临可还记得?那时顾叔叔帮你打开尿穴,就是用这根管子……连着好几天,往你鸡巴和小尿穴里头灌满了东西。”
“当时小阿临可是舒服极了,简直喷成了个小茶壶,一天都晕过去好多次,可不是喜欢得紧嘛?现在怎么又怕起来了?”
呜!时间隔了太久,都差点忘记这家伙的本性有多差劲了!
太吾戈临浑身发着抖,伏在顾修远肩头,他感受到那根用羊肠精制而成的导尿管,其中一端硬邦邦的管头,已经被这个医德败坏的家伙缓缓塞进了肠穴深处。
总之也反抗不了这几个眼冒凶光、兽性大发的男人,太吾戈临气得只能愤愤张嘴,啊呜一口咬在顾修远肩颈结实的深色皮肉上,含糊不清抱怨:“呜……你、你有必要塞这么深、吗!”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长孙玄客的大手掰了过去,茶杯也干脆直接喂到他嘴边。
都只知道欺负我!
太吾戈临委屈极了,递给夫主大人一个怨气十足的眼神,壮士断腕一般将嘴唇凑上杯边。
一群禽兽!呜……喝、喝就喝!尿就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