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更加灼热了几分。
蛮族大夫将一泡新鲜的浓精中出在完全失去弹性的小孕宫里头,胯下巨蟒又钻进了另一个洞里。
雪白睫毛颤动起来,太吾戈临哀哀喘着气醒了过来,正好赶上顾修远轻咬他耳尖,放开马眼往他已经装满尿液的便器肠袋里注入新鲜热尿。
“骚阿临,真乖……”顾修远声音带着点异样的兴奋,腰又往里挺了几下,饱满的紫黑色囊袋似乎都要挤进这处小淫肠中。
“叔叔为了喂饱小阿临,可是喝了好几大杯茶。”
“乖宝贝儿,用你的小骚肠子给我一滴不剩、全都接好了!”
一行车马在入夜前行经热闹繁华的武夷山镇,长孙玄客便吩咐下仆寻了镇里最清净的一处客栈,落脚住店。
下车前,长孙玄客叫人去开了几间上房,看着榻上的太吾戈临,稍显犹豫。小夫人身上搭着顾修远那件暖和的貂毛大衣,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眉头微皱,正闭眼打着小呼噜,不知是正在酣睡、还是给人肏晕过去之后还未能醒来。
徐萧茂明白他的担忧,客栈人多眼杂,太吾戈临这么一个身量修长、容颜俊朗的青年人,就这样挺着个快要临盆的大肚子现身,难免有些惊世骇俗。
“长孙大哥,交给萧茂吧。”少年清俊脸庞上露出个极为可靠的笑容,“界青门也教授易容之术,我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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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客栈装潢雅致,来往客人也不算多,厅堂里只有寥寥一两桌散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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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解下佩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壶粗茶,两道素斋。她刚拿起筷子还未开动,就看见一个显眼的身影出现在客栈大门外。
一个锦衣华服、渊渟岳峙的高大男人打横抱着一名身着素色轻绸罗裙的怀孕女子,看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估计月份已经不小了。
那女子身材玲珑有致,曲线傲人,脖颈手腕间露出的白皙肌肤如凝脂般光润,面上略施薄粉,眉目间英气逼人,容貌姣美大气。
大约因着身怀六甲缘故,身体荏弱,这位美娇娘面容带着点疲乏病色,只能依偎在丈夫坚实粗壮的胳膊上、无法自己行走,一双蔚蓝的多情桃花目却仍然顾盼生姿,令人一见难忘。
南宫清看得愣了。
这女子面相陌生,然而抱着怀里娇妻正径直往楼上客房行去的英武男子,她却是熟悉的很。
南宫清快步追上了楼梯,在角落里的厢房门口叫住了二人,她满心惊讶,以至于语气听起来都有些失态:“长孙哥哥!”
长孙玄客转头看见少女的脸,认出她身份后,又低头望见怀里小夫人忽然红起来的俏脸,心中暗道不好。
元山派太师尊南宫澈,十七年前携其子南宫白来到湛庐山提亲,却错认准儿媳长孙玄沐为相枢化身之体,替长孙一家当众大义灭亲。
南宫澈同年收了一房小妾,妾房刚过门便有了身孕,诞下一女,取名南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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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长孙玄沐之死,南宫澈与铸剑山庄交恶,后者张贴讣告,将事情原委一一叙述,江湖中人一时对南宫澈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自家后辈遭了同样命运,长子南宫白也对他生了嫌隙。恰逢老来得女,便在南宫清身上倾注了十二万分的宠爱。
大小元山中人多好大喜功,独行其是,南宫清自小受到其父倾心栽培管教,更是沿袭南宫家死心眼的家风。
总而言之,南宫清虽然算不上什么蛮不讲理的娇蛮大小姐,却是个十足难对付的主。
看来这趟匆忙的武当之行,终究还是免不了节外生枝。
“朔清道长。”
长孙玄客不动声色向后退了半步,向一身雪白道袍的少女微微颔首,简短解释道:“竟然在此巧遇……恕在下失陪片刻,拙荆因旅途劳累身体不适,须得尽快回房休息。”
长孙玄客为人处事向来低调,寿辰几乎从不宴请宾客,怕是娶妻纳妾也同样不愿惹人注目,南宫清并没多想,只是看向他怀里明艳动人的绝色女子,招呼道:“见过嫂子,贫道自大元山而来,本是受师门所托去往湛庐山办事,未曾想到在武夷山便遇上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