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几分焦躁。
除了田野间传来的几声遥遥鸡鸣,便再无其他声响了。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清咬了咬牙,往昨日师兄随长孙夫妇进去的那间房门口一站,紧抿着唇上前轻扣了几下门。
里头忽然有了窸窸窣窣的微弱动静,还有几句听不真切的模糊交谈。
南宫清抬手将鬓发理了又理,又正了正衣冠,目光紧紧盯着门缝,终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有人从房内拉开了门扉,一阵淡雅的熏香气味飘了出来。南宫清眸子一亮,满含期待上前半步,就瞧见了一段纤长白皙的脖颈。
颈侧印着好几处奇怪的深红淤痕,每个痕迹都包着一圈齿印。
南宫清神情微怔,一抬头便见到了昨晚长孙玄客怀里那位大美人的脸。
昨日还没注意到——她竟然如此高挑?
美人姐姐面颊还晕着些绯红,低头垂眸看她的眼神里有几分好奇,那双桃花眼好像会说话,开口时嗓音清亮柔和:“朔清道长?”
“妾身昨夜身子抱恙,形容狼狈得很,也未同道长见礼……”
“还请道长恕妾身失礼失仪之罪。”
长孙夫人垂下眸子,朝自己福了福身,小扇子一般的雪白睫毛微微颤动,又娇怯抬眼,好像在偷偷打量自己。
南宫清在这双含情带笑的湛蓝美目注视下,心里越来越乱,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她对视,视线却直直落在了美人姐姐浑圆的胸脯上。
这衣襟可真白……啊、不!这绣纹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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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尊神在上!长孙夫人,为何、为何不好好穿衣服啊!
大美人似乎察觉了自己震惊的眼神,低头一看,发出小声惊唤,匆忙拢紧了大大敞开的衣襟,堪堪遮住了幽深沟缝,和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失、失礼了……”长孙夫人羞煞不已,眼尾都泛起一片红,“妾身近日……涨乳涨得难受,便、便时常须得拉开衣领,才方便处理……”
南宫清整张小脸都红透了,踉跄往后退了两步,脑子里乱得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飞。
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理不出半点成形思绪。
“朔清道长……清、清晨来访,是为何事?”长孙夫人好像掩住了心中羞怯,轻声问道,“可是为了寻我家夫君?”
南宫清胸中忽然灵光一现。
长孙哥哥对这位夫人定然宠爱得很!师兄那般虚名薄利的性子,定是花了大代价才被说动,带这夫妻二人上武当山去开坛做法、为她理顺内息。
老成世故的神匠大人,固然不好相与……但他家这位百般受宠的美娇娘,看上去却十足的天真纯稚。
若是能想法子说动面前的美人姐姐,叫她带上自己一道去武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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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岂不是就能与师兄朝夕相处了!
南宫清一咬牙一跺脚,拉住了面前人的手,踮起脚在她耳边悄声道:“这位姐姐,实不相瞒……我是为了师兄——就、就是朔方道长。”
“姐姐能否帮小妹一个忙?我家师兄心中只有练剑修道,许久不曾回师门见我了,小妹、小妹心悦于他多年,想同他……修百年之好。”
“家父也认可他是位良婿,就等他那榆木脑袋开窍,我这不是……想多与师兄谈天相处么?”
“姐姐能否替小妹,向你家夫君请求一番?让小妹跟着你们一道前往武当山可好?”
她心中暗暗感叹,美人姐姐似乎并不舞刀弄剑,大约只练些修身养性的内家功法,定然也是让长孙哥哥金娇玉贵地养着,未做过什么粗活,柔荑似的手掌心一丁点硬茧也无。
就是……这手掌着实太大了一些。
未等大美人回答,南宫清又忽然想到了一茬,神色一变,瞠目问道:“师兄不会……还在这房里吧?”
“朔方道长不在这里。”长孙夫人朝她眨了眨眼,巧笑倩兮,“我家夫君规矩严,妾身夜夜都得侍寝,若是道长留在房中过夜,怕是不太合乎礼数。”
南宫清杏眼圆瞪,盯着美人脖颈上触目惊心的欲痕,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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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滞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美人姐姐高高鼓起的孕肚上。
肚子这么大了,还要被丝毫不怜香惜玉的丈夫这般需索无度!好……好辛苦!
长孙夫人,怕不是因为房事太过激烈、无力承接雨露,才弄成这般内息紊乱的地步吧!